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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醒來之後

第9章 醒來之後

這是哪裡?我走在看不見盡頭的路上,腳邊都是隻見花,不見葉的血紅色小花,我在沿着河岸走,河水也是紅色的,咕嚕咕嚕的冒着泡,這是哪裡?

我只記得,師傅對着我笑一了下,我就不省人事,然後就昏了過去,怎麼來了這裡?

也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心中有個聲音,讓我一直朝前走,朝前走,走到河岸上,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差點就掉到河裡面,我慌忙收回腳,拍拍腦袋,對剛纔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想進入這河水中,河水這麼髒,都是紅的,紅的如血,我卻是有一股着親切,彷彿我就屬於這裡。

在我看着那條鮮紅的大河的時候,河裡的氣泡變得更加洶涌起來,砰砰炸裂在我眼前,爆開的水花濺在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忽然,水中翻滾間,突然爆炸,水柱衝起老高,裡面若隱若現是黑色東西,那又是什麼?

那人開口道:“你該死,你不該……”

“劉師叔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

我只感覺有人使勁搖着我,然後這片空間陡然消失,再次歸爲黑暗,我慢慢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一張清秀的臉,看起來很年輕。

“你做噩夢了?”那人問道。

“恩,你是?”

“我是全真嶗山派的第三代弟子,是老前輩他說我太年輕,就把我留下來照顧你,我的師兄們都跟着去林子裡了。”那人如此說道。

“等等?林子?”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抓住張作爲的領口問道:“我師傅他們去了多久了?現在快送我去。”

張作爲聽到我這麼問,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支支吾吾的說:“你好好休息,本來老前輩說你要睡兩天的,現在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別扯那沒用的,我說我師傅那?”我近乎咆哮的喊出來,手上不知不覺用上了力氣。

張作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太陽穴高高暴起,“鬆手,兄弟你鬆手,我……”

一時間我只感覺小腹中,那顆內丹緩緩轉動,一股氣旋自小腹走遍全身,特別是雙手上,點點綠芒透過皮膚肉眼可見,再看看我手中的張作爲,臉憋得通紅,眼睛直往上翻。

“開!”張作爲口中艱難呼出這麼一個字,我感覺我的手好像被電了一下,一下子就鬆開了手,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張作爲蹦出老遠,使勁呼吸着新鮮空氣,看我的眼神充滿疑惑。

“不就是沒叫你一聲師叔麼,用得着這樣嘛?差點掐死我。”張作爲有點不理解。

我卻是被自己嚇了一跳,剛纔一心想知道師傅的蹤跡腦子裡全是暴戾,一雙手不知不覺已經掐到了張作爲的脖子。

“什麼師叔不師叔的,我不在乎這個,我只是想知道我師傅他的下落。”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跟張作爲說道,畢竟實在是自己不對,而且剛纔自己可是差點犯下大錯。

“就是叫你師叔你也不好意思的,還不如叫你兄弟來的貼切。”張作爲笑的眉毛都彎掉。

“別扯那沒用的,我想知道我師傅現在在哪裡。”我緊緊盯着張作爲的眼睛說道。

張作爲被我這麼一瞪,臉色變得很不自然,有事!這是我第一個想法。

果然張作爲開口讓我大吃一驚,“老前輩和我幾位師兄以及衛龍關的張前輩一共七十個人,僅僅半天全都失去聯絡,沒有一點消息!”張作爲語出驚人。

一番詢問之後才知道,我才知道,現在僅僅是中午,師傅他們早上出發,半天的時間,就在兩個小時前最後一次通話之後,就再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一行人完全失去了聯絡,無線電信號也接收不到。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裡一驚,忙問道最後一次通話說了些什麼,張作爲回道最後一次通話是李正南迴的,說他們已經進了林子之中,準備他和老前輩帶一隊,張遠前輩和周通還有一個叫王震的一個蒼驚特種隊員帶一隊,分開搜素,現在裡面霧氣很大,暫時沒有什麼情況。這次通報之後兩個隊就再沒有後續。

張作爲說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要去找我師傅,我要和他在一起。”

張作爲搖搖頭說,不行,現在師傅把我託付給他,他就要保證我的安全,現在裡面情況不知,上面的人遲遲不來,不能貿然行動。

看我沒有反應,張作爲接着說,師傅他本事很大,想來是不會有事,也許是裡面干擾了無線電信號,現在才半天,東北總局現在調查中,想來很開就會派人來,到時候……

“夠了。”我吼道。

“等你們什麼狗屁東西來了,師傅他,他……”我說道這裡忍不住留下淚來。

師傅說裡面兇險到自己也沒法自保,這才捨得拋下我,獨自一個人去那林子裡。

如此危急的情況,居然還有時間調查?這上面怕是有跟師傅不對付的人,存心使絆子,或者根本沒有把事情想的那麼嚴重,而師傅也是推測,雖然很可能是真的,但是畢竟沒有證據,這才推遲到什麼所謂的調查。

張作爲看到我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你怎麼樣,你都不能去,太危險了,就算你現在去了,跟大部隊也是失聯,那不是必死無疑?

他說的在理,但是我卻是打定主意,必須要去,但是看這樣子,張作爲他是不可能放我離開,我若是大喊大叫的非要去,張作爲勢必會更加看緊我,或者對我使點小手段,以他的全真嶗山門下的道士,要對我下咒太簡單了,搞不好我又是昏睡幾日,到那個時候就一切都遲了。

爲了讓他放鬆警惕,先把他穩下來,我摸摸手上的雙繩同心結,這是師傅在很久以前就給我係上的,幾年來,師傅常常伴在我身邊,這雙繩同心結也不知道蓄力了多少師傅的氣,我相信他可以讓師傅感知到我,也能在茫茫大山裡面找到我。

打定主意,就跟張作爲說道,“是我太沖動了,師傅本事那麼大,怎麼會有事那?”

“就是,你想明白就好,老道子前輩,是我們敬仰的對象,我師傅的師傅也讚歎有加,你就放心吧,等大部隊來了,我就……”

“你就帶我進去是不是?”沒等張作爲說完,我就裝作很期待問道。

“恩,那是自然,那個時候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到底是何方鬼怪。”張作爲看到我已經完全穩了下來,也不再拘謹,大大咧咧的說道。

“張哥,我想出外面看一下,我心裡堵得慌。”我這麼說道,張作爲明顯一慌,神色戒備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我就接着說道:

“張哥,我是真的堵得慌,想出去透透氣,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把我綁起來。”我裝着很無辜的樣子。

張作爲是個大男孩,比我大十多歲,也算是沒有什麼戒備心的人,在我這麼說之後,神色緩解下來,輕聲說道:“按理來說,我是你的晚輩,但是我不喜歡這些條條框框,看你的樣子也不喜歡,但是這張哥還是別叫了,叫我作爲就好。”

“那你說同意了?”我問道。

“恩,出去裝轉吧,畢竟要是我師傅身陷……不,不,呸,呸。跟我出來吧。”

張作爲示意我跟他出去,我就下了地,跟着他走出這木屋,,時間已經是下午左右,師傅就這麼走了半天,我的心裡卻是不安的很,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這敵人也是會比想象中可怕。

看着外面搭起好幾頂帳篷,卻是敞開的裡面沒有人,只有兩個穿着迷彩軍裝的特種兵,在撥弄着長着長長天線的傢俱,其中一個不斷說道:“有人能聽到消息嗎?有人能個聽到嗎……”

傳來的只是沙沙的頻率十分刺耳的聲音。

我沒有走過去,兩個戰士也對我沒有過多的話,只是一心專注在機器上面。

張作爲看着我沒有大步逃跑的打算,也放下心來,跟我說道:“虧得老前輩能找到這麼一個地方,這山上空氣就是……”

我看了張作爲一眼,我的意思是現在是說這話的時候嗎?

他閉上了嘴,看着我嘿嘿的笑。

我卻是沒有任何心情,手插在上衣兜裡,手中掐的是正宗雙衍道家一脈金剛指訣,心裡想着,能不能一指把張作爲戳的昏過去,但是仔細想想,雖然那兩個特種兵沒有過多的對我側目,但我也知道,一旦出手,就算能擊昏張作爲,這兩個特種兵,我是打不過,然後就會被抓回來,說不準就是把我也打昏了,關在屋子裡。

再看看張作爲,人高馬大的,我連脖頸都碰不到,難道把腳趾頭給戳了?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一定要在屋子制掉張作爲,然後,額,然後再說然後。

心裡剛放鬆下來,準備找時機,張作爲一把就把我的手從兜裡揪出來,眼睛緊緊盯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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