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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大結局

車子緩緩地行駛在公路上。車裡靜悄悄的。我沉浸在無盡的痛苦裡。從來沒有想象過,我的身世是這樣的離奇。真正愛我的人紛紛離去。身邊的人個個心懷鬼胎。我像一個提線木偶,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以前的種種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播放。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心如止水。

王隊的車在賓館前停了下來。我如行屍走肉般走進賓館。王隊跟在我的後面。我坐到沙發上。他走過來,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難過。你們在下面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放心,關於你的身世,我們會保秘。你可以像以前一樣正常的生活。以前的幾十年古小倩已經死去。現在是一個全新的你。好好生活。不要難過。這樣纔不會愧對曾千方百計保護你的人。”

我擦乾眼淚勉強的微笑着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被打垮的。”

他微笑着說:“那就好,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以後遇到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幫忙。”

我點點頭,說:“我想問問,那些死去的人,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說:“不清楚。他們本身就是有罪的人。應該由上面定。”

“你能把他們交給我嗎?我來安葬他們。”

“對不起,恐怕不行。”

我點點頭,說:“謝謝,我有點累了。”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說:“好,那你歇着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起身送他到門口。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我關上房門。走進臥室。躺在牀上。頭頂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明晃晃的散發着明亮的燈光。讓人有些眩暈。我似乎看到了奶奶,小木,甚至海子。他們都在看着我,朝我微笑着。我的淚水浸溼了枕頭。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坐着亂七八糟的夢。根本就不知道夢的是什麼。我起身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走到鏡子前,一雙好看的眼睛都浮腫恰起來。明明是雙眼皮,此時已經變成了單眼皮。我簡單的化了個妝。下了樓。撥通了王隊的電話。

我來市公安局的大門前。王隊早已經站在門口。他一身軍裝。挺拔的站在那裡。看到我微笑的說:“走吧。”

我跟着他來到,停放實體的地方。有三層高的停屍櫃立在我的左手邊。裡面陰森森的。連燈光都顯得那樣的詭異。上面都有標號。從以開始。第五個櫃子被拉開。小木的臉呈現在我眼前。我別過視線。心痛的不能呼吸。抑制不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他靜靜的躺在那裡。臉上上了一層霜。頭髮眉毛都白了。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冰冷入心。那個曾經穿着獸皮的野人,再也回不來了。如果當初沒有遇見他,不把他帶出來。或許他會好好的活着吧。

緊跟着6號冰櫃拉開。奶奶也躺在那裡。她費盡心機的保護我。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爲了我她付出了全部的身心。而我卻不能給她修碑立墓。以後只能躺在這樣的冰櫃中。想到這裡,我嚎啕大哭。王隊過來摟着我的肩膀。我哭着說:“我求你,把他們還給我好不好?”

他不斷的拍着我的後背說:“好好,我會讓他們安息的。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

我停止了抽泣。他把冰櫃合上。跟着他離開了那裡。回到賓館,他說讓我等消息。我點頭答應了。

過了兩日,沒有動靜。晚上十點鐘左右他來了。抱着一個箱子。我有些奇怪。他沒有回答我。徑直把箱子打開。兩個小的骨灰盒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激動的說:“他們同意了嗎?”

他點頭說:“是的,我說服了我的領導。他同意了的。”

“謝謝你。”我跪在地上。

他嚇了一跳說:“快起來,不要這樣。要謝,也應該是我謝你纔對。要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現在或許他們還逍遙法外呢?”

他把拉起來。看着我說:“好好的生活。忘掉以前。”

我點點頭。他轉身離開。

第二日,我帶着他們的骨灰踏上了我的家鄉。我把他們埋在了後山。在那裡生活了半年。我從哪裡回到x市的時候。我的工作室仍舊照常營業。吳欣看到我驚訝不已。高興的擁住我。她說:“海子走的時候把工作室交給我,讓我打理。他說,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沒想到,海子竟然參加了黑社會組織。被抓了。”

我一愣。黑社會?吳欣看我一頭霧水。說:“你不知道嗎?電視上都播放了。還有報紙。”說着他從化妝臺的底下,拿出一沓報紙。從裡面找出關於那件事情的報道。

我拿過報紙,整個版面兜售i關於那件事的。但是從頭至尾說的就是。以黃水清爲首的一幫人私自開發國有資產。進行非法盜墓活動。進行黑社會組織活動這一類的。其中並沒有提及那部分。這是可以理解的,即便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即使有人相信,也會導致人心慌慌。那個部分被當作機密封存起來了。

聽了吳欣的敘述,我知道海子並不壞。或許,他也是萬不得已。我從心裡原諒了他。朋友們知道我回來了,高興的讓我請吃飯。我同意了。是的,一切都過去了?我還有什麼不能過去的。在我最後的幾十年裡,我會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們吃完飯,又去唱了歌。我喝了不少酒。打的回家。我坐在車廂裡,窗外的一切我都有些陌生了。經過廣場。看到好多的人在跳舞。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白衣女子在朝我微笑,那樣子讓我不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那個女人竟然是我。或者說是嘛姆。車子在繼續行駛。我轉過頭,那個人卻消失了。我搖搖頭,自嘲自己看花了眼。

出租車行駛在公路上。駛向遙不可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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