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隱進原來那個地方。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剛剛擠進去。門被打開了。那個噁心的怪嬰。睜着那雙邪惡的眼睛。走到剛纔的池子旁。掀開上面的藍布。邪惡的笑着。嘴裡的兩顆陰森森的獠牙。很是滲人。它伸手在池子裡。撫摸着那個嬰兒。嘴裡咕嚕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然後抽出手來。上滿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它放到嘴邊伸出長長的舌頭。把手添的乾乾淨淨。眯起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
瞿溪有幾次差點嘔出來。那個噁心的東西蓋上藍布。手在身上擦了擦。轉身離開了這裡。它並沒有發現這裡面的異常。走了出去。瞿溪深出一口氣。倘若這個東西發現了這裡的異常。他們就在也出不了這個地方了。等了一會。腳步聲漸漸的遠去。
他們從縫隙裡鑽出來。走到門邊。四周沒有發現那個東西。迅速的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他們按原路返回。在黑暗中走着。王迪附在瞿溪耳邊輕聲問:“這裡來的時候沒有岔道吧?”瞿溪點頭道:“沒有。進來的時候挺順利的。”王迪又說:“咱們走了不少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到頭?”瞿溪停了下來。站在那裡不動。王迪心裡一緊。慌忙的問:“怎麼了?”瞿溪說:“裡面真可能有機關。轉換了方向。我們有能迷路了?否則。我們應該到了纔是。”
王迪說:“沒關係。來的時候我都在牆上畫着線一路過來的。”說着他拉過去瞿溪的手在牆上摸了摸。果然,摸上去有痕跡。他疑惑了。說:“既然是這樣。爲什麼這麼久還沒有到呢?”王迪也疑惑着說:“是啊?一路上印記都在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好像路越來越不好走了。好像在走上坡路?”他們沉默了。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
他們沿着那條不深不淺的劃痕走着。好像怪了好幾個彎。他們心裡都有些崩潰。不知道像這樣還要走多久。會不會永遠的走下去。永無盡頭。路越來越難走。坡度越來越陡。他們停下來喘着粗氣。瞿溪說:“咱們走錯路了。肯定走到別的道上了。”王迪也說:“是啊?會不會是我們不小心碰到了什麼機關。把方向改變了?”瞿溪嘆了口氣說:“有可能,不知道這條路是生道還是死道。”王迪說:“不管是生道還是死道。咱們不能放棄。把手電筒打開吧?就是死也要知道怎麼死的。”說着打開了手裡的微型電筒。
瞿溪也從揹包裡拿出電筒。打開來。周圍的一切盡現眼底。他們倒出一口涼氣。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在幫他們嗎?腳下的路看的地方有一米多寬。窄的地方也就半米。還有一定的坡度。在他們的右手邊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若不是他們一直貼着巖壁在走。如果兩人沒有去摸那條劃痕印記。估計,現在他們或許已經去了地府。在距離正中的位置上有許多粗大的鏈條從上面垂下來。直達地底深處。它與路的距離僅有差不多一米。
他們把手電筒的光都打在了那些鐵鏈上。瞿溪把燈光從上打到下,自言自語的說:“這些鐵鏈是用來做什麼的?”王迪搖搖頭,驚歎的說:“不知道。我倒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把這麼多。又這麼粗的鐵鏈連接起來的?他們用了什麼特殊的工具嗎?”
瞿溪轉過身來,又把燈光照像路的前方。前方的路越來越陡峭。幾乎快有七十度的樣子。這裡的路沒有精心處理過。高高低低,坑坑窪窪的。走起來很費勁。牆壁上也不光滑。有許多突起的小石子。和一些大塊的石頭。突兀的佔據了的一半。這種情況如果在黑暗當中。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萬丈深淵。但是奇怪的是。牆壁上。從一開始就有一條劃痕一直向上延伸。很明顯就是用銳利的東西劃的。他覺得更加奇怪了。可以肯定的是。這條劃痕根本就不是王迪的。那麼是誰在這裡劃的呢?他爲什麼要劃這樣的標記?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瞿溪想不通。王迪見他沿着牆邊已經走出幾米遠。燈光照在牆壁上。他走過去。問道:“瞿老師,你發現什麼了什麼嗎?”瞿溪搖頭說:“這裡有人來過。”王迪說:“我也這樣想的。你看牆上的劃痕。明顯就是在黑暗中做記號用的。不可能是這裡的人。”瞿溪來了興致。“哦”了一聲說:“說說看。”
王迪清清嗓子說:“如果是這裡的人。沒有必要黑燈瞎火的走這麼一條路。他們完全可以很輕鬆的出去。要麼就是。修建這裡的人,在修建之初,爲自己留下的一條後路。也不可能。就嘛姆的精明。這種機率是很小的。這裡明顯是裂縫延伸下來的。看牆壁就知道。他們利用了這樣的裂縫。在它的的基礎上改造的。那麼,會不會是用於建造中間的那座裝置用的。比如。維修。或者建造時所需的立腳點。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瞿溪聽他分析完說:“你說的都有道理。我也有個大膽的想法。”王迪說:“什麼?”“會不會是外面的人留下的。”瞿溪說。王迪一愣說:“可能嗎?”瞿溪點點頭說道:“我在一個月前隨嘛姆出來找過實驗用的植物,當時我把植物挖下來之後。交給麻木的時候。順便把藏在鐵鍬裡的紙條放在了土裡。如果有人到這邊取水。必定會路過這裡。會發現那個坑。必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因爲,方圓幾百裡都沒有人煙。無故多出來一個坑。肯定會查看一遍。這樣就會發現裡面的紙條。再後來他們找到了這個入口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你想想外面都集結軍隊了。這說明什麼問題。他們注意到這件事了。”
王迪吃驚的瞪着雙眼。說:“瞿老師,你真厲害。沒想到你會在嘛姆的眼皮底下來這手。但願如你分析的那樣。”
瞿溪站起身來對王迪說:“走,盡頭有可能就是出口。”他們繼續艱難的向前走去。因爲心裡有了希望。所以。腳下的路走起來也覺得順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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