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救命恩人
我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我身邊。有一股讓人噁心的味道撲面而來。我努力地睜開雙眼。一個碩大無比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臉的上方。我一個翻身,一頭撞向那個毛茸茸的東西。那個東西大叫一聲:“哎吆。”我也被撞的暈頭轉向,腦瓜子就要裂開似的。疼痛不已。我不敢怠慢。看向那個被我撞得坐在地上的東西。我大吃一驚。它好似一個人的東西。那個東西,身上裹着獸皮。頭髮長的足可以當一件外套。滿嘴的鬍鬚。破爛的讓人辨識不出,衣服已經不能算的上衣服了。就像是傳說中的野人。那個野人,擡起頭來看着我。嘴裡嘟囔着。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長長的頭髮遮蓋住了他的半張臉。那隻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眼神中又說不得出的親切。我奇怪的看着他。他似懂我的意思。用手指着自己對我說:“人”。我一愣。他是人。他嘴裡不斷地說着:“人、人。”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我見狀也放鬆下來。他見我放鬆,很高興。就要向我走過來,我用手一擺。他停了下來。我指着地上示意他坐下。他立刻會意我的意思。往地上一坐。咧着嘴在那裡傻笑。我也坐下來,此時才感覺到腿有些痛。我低頭一看。我的腿上用草根繞了幾圈系在那。我疑惑着解開繩子,只見,在洞裡被什東西咬過的地方都潰爛了。上面敷了一層黏糊糊紫色的東西。清清涼涼的。剛纔不是用力過猛,也不會撕裂傷口。我擡頭看看他。他點點頭,我知道是他救了我。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很高興。我問他:“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他搖搖頭。“你你救了我。”他點點頭。我心想這個人原來是個啞巴。我又問:“你不會講話麼。”他搖搖頭。我疑惑了。繼續問:“你能聽懂我說話嗎?”他又點頭。這個人腦子一定有問題,除了點頭就是搖頭。
那個人見我不說話,結巴着說:“我、、好、、、久、、、沒有講話了。、、也好、、、久、、沒見着人了。不會講了。我聽他說出了和我一樣的語言。我激動極了。我爬起來,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問他:“你怎麼來到這裡的,還記得麼。”他說:“不知道,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麼?”他想了一下,說:“好像叫林木,不是。是木林,也不是。他有些急躁了,用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我見他這樣,安慰道:“沒關係,別想了,我就叫你小木吧。”他看着我,點點頭。我見他安靜下來。又問:“你有沒有見過另一個人。”他搖搖頭說:“沒有。”我有些失望。他又說:“洞裡有好多彎道,你的朋友。也許走到另一個方向了。”我一驚,這樣的話。徐朗根本就沒走到暗河邊。他走向了另一個通道。可是,是誰用石頭壘出的箭頭。難道是、、、、、、、?”我問:“暗河邊的箭頭是你做的。”他點了點頭。說:“外邊的天氣很冷,裡面很暖和。所以我就一直住在洞裡面。昨天,我想到洞的深處去捉一些老鼠。我看見了你,我當時有些奇怪。這裡怎麼會有人,我當時愣住了。我以爲自己看錯了。或是自己產生了錯覺。這裡很危險,有很多有毒的物種。我怕你走錯道,所以用石頭做的方向。你果然朝着方向過來了,我看你很疲憊。想去幫你,又怕嚇着你。所以我就一直跟在你的後面。後來見你昏倒了,就把你被到這裡了。我發現你被血蠍咬了。我嚇了一跳,這種東西毒的很。我就用草藥給你敷上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好多了。”我驚喜的發現,他說話不結巴了。他好像也發現了。很是高興。我說:“謝謝你救了我。”他搖搖頭。這時,我打量起四周。這裡風景如畫,樹木高聳入雲。怪石嶙峋,河水從我腳邊嘩嘩流過。高山流水。美不勝收。這樣美的景色。卻讓我越發沉重。水是從洞內流出的。這個地方離我和徐朗來時的地方應該不遠。
我在這個世外桃園休整下來。他的洞離外邊很近。應該是天然形成的巖洞。巖洞的洞口很小。僅容的下一個人進出。是個天然的房子。裡面用幾根粗壯的小樹幹搭成的簡易牀鋪。上面鋪滿了枯草。地上隨處放着好像是自制的陶罐。有好幾個。罐子裡咕嘟咕嘟的煮着什麼東西,肉的香味撲面而來。我嚥了咽口水。他見我如此,笑着對我說:“好了,我們過去吃吧。”我高興的點着頭。我好像兩天沒有吃飯了。見着有肉,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拿起兩個髒兮兮的陶罐。盛了兩碗。我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嘴皮被燙的都麻掉了。也不去在意,因爲實在是太餓了。他見我的吃相,在那裡傻笑。我也不管了。一大陶罐的食物被我消滅殆盡。酒足飯飽,我摸着自己被撐圓的肚皮。心滿意足的對他說:“小木,沒想到,你的廚藝還不錯。這是什麼肉,味道真鮮美。”小木高興的說:“老鼠肉。””老鼠肉........”.我吃了一驚。剛纔還在回味的美味,現在成了令人噁心的老鼠肉。心裡一陣反胃。他見我反應如此之大。拍着我的背說:“沒事的,有老鼠肉吃,條件就已經很好了。這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的。都被你吃掉了。你可不能讓我的力氣白費了。”我慢慢的接受了,吃老鼠肉的現實。我知道,能吃到這個,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我和小木在這個世外桃源住了下來。我們每天都去尋找出路。尋找徐朗。我們找遍了附近的地方。都沒有什麼線索。我們商量,明天一早就去遠一點的的方去找或者進洞去。把所有的巖洞都找一遍。
今天晚上,夜空星光點點,圓盤似的圓月掛在天空。凌烈的寒風呼呼的颳着。小木說:“明天恐怕要下雪了。計劃恐怕要落湯了。”我恩了一聲。我在想,如果要下雪,恐怕幾天都上不了山了。小木見我心事重重說:“明天上不了山,我們就進洞。”我點頭。小木拿出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往牆上一擦。手裡的東西着了火。他把枯草點燃,一點一點的往上面加一些樹枝。火慢慢的燒了起來。照亮溫暖了這個小窩。我問他手裡是什麼東西。他說:”他也不知道,這個送東西他一直都帶在身上。我說:“是不是以前人們用於生火的火摺子。他點點頭回答:“應該是吧。”我說:”小木,你這麼年輕。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麼。”他沉思了一會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頭痛的厲害。“我說:”那就別想了吧。順其自然,也許有一天,你在不經意間就會想起來了。也說不定。他又點點頭。我見他眉頭緊蹙,知道他又開始傷心了。我對他說:“睡吧,明天我們就進洞。”“好”。他應了一聲。他起身又往上加了一些木塊。然後把邊上的土往裡面堆了堆。在離火堆不遠的地方,把草堆厚。躺了上去。火光映紅了整間巖洞。我睜着雙眼,看着頭頂的石頭張牙舞爪。如果沒有小木。我會誤以爲我已經進了地獄。徐朗到底在哪裡,我默唸着。他應該沒有死,若是死了,總要見着屍體。爲什麼到現在仍然沒有任何可以尋找的方向。在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見着徐朗,他在奶奶的那幅畫裡。他在朝我笑,身上也有雙魚玉佩的圖案。奶奶在他的身邊,他們都在朝我笑。我很生氣問:“你們怎麼都到畫裡了。你們爲什麼把我丟在這裡。你們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嗎?你們還笑。”我委屈的大聲哭出來。小倩,小倩聽到耳邊有人叫我。我睜開雙眼,見小木坐在我跟前。焦急的問:“你怎麼了。”我清醒過來。原來,只是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