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走到金旭堯身邊,看着金旭堯在寫書信,她就自發的幫忙硯起墨來。
但求金旭堯不要趕她,門外冷風呼呼,鬼影重重,她心裡發毛害怕。
“王爺!”
小侍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墨魚公公來了!帶了皇上口御接您進宮,現已經在府外等候。”
“嗯”
應了一聲,金旭堯擡頭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的時候,他踩到了姚木木拖到地上的衣襬還有衣帶,姚木木慌亂中放下硯墨,起身想給金旭堯讓開道路,誰曾想腳步走不動,重心不穩就向後倒去,剛好到在金旭堯的懷裡。
因爲本能,她伸手揪住了金旭堯的衣襟往下一拉防止自己跌倒。
在這一系列的過程中,她的衣帶系的很鬆一下子被扯開了,本來就是衣衫不整的模樣,頭髮也是溼漉漉凌亂不堪,這下子更像是遭人蹂躪的小娘子。
金旭堯的臉在眼前放大,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整個人籠罩在金旭堯龐大寬厚的身影中,姚木木的臉一下子紅了。
“哎喲!好羞澀的一幕,男人抱男人!”
門口的小侍從害羞的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心裡嘀嘀咕咕的議論着。
這三王爺不會是有斷袖癖好吧!若換成女人,王爺早就雷霆大怒了,世人都知道,王爺不近女色,年近三十還單身,在十三四歲就可以嫁娶的古代,這可是高齡剩男了。
時間靜止了有三秒,姚木木的表情一直是驚呼的模樣,嘴巴張大的能放進一個鴿子蛋。
金旭堯的面容冰冷到了極點,盯着姚木木,因爲離得近,他能夠嗅到姚木木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她的臉皮膚較好,似女人,那雙大眼睛如翦水秋瞳像是會說話一樣,看着她,他會感覺心裡很平靜,爲什麼,爲什麼老感覺姚木木和其他男人有點不一樣?
“小個子,拿開你的爪子!”
劍眉擰了擰,金旭堯伸手抓着姚木木攥着自己衣襟的手,這一攥,他又有了新發現,男人的骨骼都是略粗的,可是姚木木的手攥起來仿似柔若無骨,而且肉多,這真不像是男人該有的手。
“王爺,別讓皇上等急了。”
小侍從催促了一聲,金旭堯趕緊收回了神,甩開姚木木的手將她推到了一邊。
姚木木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在本王回來前,把府上收拾乾淨,不然就是抗令不尊處斬!”
擡起手整了整被姚木木扯亂的衣襟,金旭堯鐵青着臉色走了出去。
“王爺!王爺!讓我跟着你吧,我得保護你啊,你頭頂兩道陰氣,源頭就在您身邊啊!您走了,我還怎麼驅鬼?”
姚木木害怕,提起繁瑣的衣襬追了上去,金旭堯徑直走沒回頭,丟給她一句話:“別讓我現在就想處斬你!”
“兇什麼兇!”
姚木木不再追了,這草芥人命的古代真是太危險,有權有勢的人說殺人就殺人。
看着金旭堯走遠,姚木木抱着胳膊搓了搓,王府裡可真冷。
要她驅鬼可怎麼驅啊!
金旭堯回來,她若沒行動,那不還得是死翹翹?
不行,趁他沒回,她得想辦法逃走。
“陌法師。”
幾個侍衛跟一位老管家走過來叫住了姚木木。
“您啥什麼開始做法捉鬼啊,府裡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很多人都遭毒手,這的是太折磨人了,王府已經數月沒有放晴朗過了,白天看不到太陽,晚上看不到月亮,唉!造孽!”
老管家滿臉溝壑,他身邊帶刀的侍衛個個都是陰氣入體的萎靡樣子。
“治病要對症下藥,捉鬼也是,這三王府上到底發生過什麼啊?”
姚木木來了好奇心。
坐在長廊上開始詢問緣由,其實她也挺好奇,金旭堯那樣陽氣重又有皇家庇佑的王爺,是不可能被鬼纏身的,一定是有死對頭找高人來陷害他,或者是這府裡莫些僕人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把那樣東西帶進府裡禍害人。
“法師,您可得救救我們,這怪事的從五個月前的春天開始說起,那時候新皇剛登基,朝廷血雨腥風,內憂外患……”
老管家開始回憶,剛沒說幾句,一個帶刀侍衛就打斷了他:
“管家,管家,你別說扯這麼多這麼遠,你應該說重點!”
“重點是什麼?”
姚木木好奇的問,湊近了耳朵。
走廊上霧白白的氣息緩緩流動着,紅色的燈籠在陰氣裡亮的詭異。
“重點是王爺啊!”
侍衛一二三都開始絮語道來了。
“咱們三王爺不近女色,是人盡皆知的,府裡沒有女人跟丫鬟,其中一點是王爺不近女色,還有一點是府裡的鬼都是女鬼,如果有女人在,會出大事!”
“皇上曾經賜婚,好幾次,王爺都找藉口拒絕,其實是有原因的。”
一個侍衛說到這裡,神情變的小心翼翼,他張揚了下週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後,向姚木木勾勾手指,示意姚木木頭低點。
姚木木湊過了耳朵,只聽見侍衛小聲在她耳畔說道:
“三王爺曾經殺了叛變的親哥哥跟母妃,自從那以後,王府裡的怪事就開始了。”
侍衛說完,生怕被某人看到似的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陌法師,我們下邊人都說是二王爺跟娘娘陰魂不散變成鬼想找三王府復仇,所以王府才陰氣不散,王爺才時運不濟,近幾個月來,皇上讓辦的事情一件都沒辦好。”
“王爺雖然表面上看着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利滔天,其實,王爺手裡沒有實權的。”
“陌法師,我們跟您透漏這些可都是要掉腦袋的,您一定要替我們在王爺面前保密。”
“對!陌法師,還有這王府裡的鬼,你一定要全部收服,我們兄弟身上的精氣都快被那些女鬼吸乾了。”
它們一人一句跟姚木木訴說着,而姚木木在知道金旭堯殺了母親跟親哥哥後早就震驚的做不得思考了。
前世的金旭堯怎麼這麼恐怖?
“陌法師,您長得好俊俏,細皮嫩肉,跟女人似的。”
侍衛看着姚木木呆呆的樣子,隨手推了推她,雙目盯着姚木木的臉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