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除了這長腳會跑的歌聲,我一點異樣也感覺不出。”
金蕭浪神情嚴峻,這黑夜中藉着遠處的點點亮光,他看的清清楚楚,確實沒有人跡沒有陰靈。
“那會不會有人用錄音機搗鬼?是不是有人在別處看着我們,他在每個樓層都放置一個錄音機,我們上來,他就用按鈕操控,所以我們感覺不到異樣,察覺不到有人。”
姚木木分析着,會是誰這麼無聊呢?
“難說。”
金蕭浪摸了摸下巴,轉動了下眼珠“還有一個解釋是,結界。”
“結界?”
姚木木頓時豁然貫通,天台上的那詭異的歌聲依舊在繼續着。
金蕭浪跟她解釋:“對方藏匿在一個隱蔽的結界裡,所以我們無法感知到,你記得我們莊園的洋樓嗎?我跟我哥就可以隨意穿牆走動而不被人察覺的。”
“那,我們再上去看看?”
姚木木建議,金蕭浪點點頭。
順着歌聲他們走上通往天台的臺階,這次金蕭浪同意姚木木開了手機手電筒。
“說好了一起去死~”
那歌聲越來越近,看着那扇半開着門,姚木木想這次不會再消失轉變方位了吧。
“我先進。”
金蕭浪轉動門把手,門“吱呀”一聲來了。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苦了慼慼~不問蒼生只問鬼神~”
門開的剎那,聲音更是清晰,姚木木的心提了起來,抓着金蕭浪衣服的手更緊一分。
她怕有什麼危險,抓着金蕭浪還能讓他頂住一些。
這一次,那音樂聲沒有再跑,它彷彿就是吸引姚木木來到天台的。
朦朧的月光下,天台邊緣處有一架黑色的鋼琴,一個身形健美的身影坐在鋼琴邊彈奏着,邊彈邊唱,那詭異的歌聲就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魏麗妙!”
姚木木看到她扎着馬尾的背影心驚肉跳。
“木木……”
魏麗妙機械似的轉過頭來,她在鋼琴上跳躍的手指依舊在跳動着。
她的臉是發紫的,眼睛下全是眼淚,好像很痛苦。
她的聲音很尖細緩慢,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再發出的詭異聲。
姚木木想上前,但是不敢動。
因爲天台上交錯着很多錯中複雜的細線,那是鋼絲可以削段人的皮肉和骨頭。
“妙妙,你別動,別動,鋼絲會削斷你的脖子的。”
姚木木心裡急的捏了把汗,她清楚的看到魏麗妙的脖子上纏繞着細細的鋼絲線,不止脖子,四肢也是,那線延伸的很長,不知道是從哪出現的。
“你能看到天台上的鋼絲線?”
金蕭浪很驚訝,那鋼絲線細的像頭髮絲啊,姚木木普通人的肉眼是怎麼能看到的?
“我……我……”
臥槽!不小心泄漏自己的秘密,姚木木慌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回“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看的到,自從認識你哥後,我的視力就發生了變化。”
姚木木沒有全盤托出,不止視力,她聽力跟嗅覺也很敏銳,這一點,她沒有告訴金蕭浪。
“是嗎?”
金蕭浪眯了眯眼簾,顯然不是很信姚木木。
他覺得姚木木還有事情瞞着他,他可是聰明人的。
“我們快想辦法救人吧!不要再糾結我的視力問題了。”
姚木木轉移注意力,救人要緊。
金蕭浪也沒有一直追問,看了看在彈琴唱歌的魏麗妙,他淡定的對姚木木說:
“她好像被鬼上身了,有人在暗中幫忙,所以一開始我們沒有發現異樣。”
“救她啊!一定又是你那個壞弟弟搞得鬼!”
想到金克就牙癢,小不點太兇殘,可是來針對她就行了,爲什麼要找她無辜的同學下手?
“也許是你的楚天歌搞得鬼呢?”
金蕭浪反問,看的出,他還是有些袒護他那個不聽話的弟弟。
他們金家也本來就是被人所害,尋找木命之女就是爲了破解詛咒,總體來講,無論他們三兄弟是兇殘還是和善,都也是可憐人。
“我跟楚天歌沒有關係,我不會包庇那種人,你以後別把他跟我扯在一起。”
姚木木皺眉,心一沉,那楚天歌她是真的不想再有瓜葛,活着的時候沒看清他,死了倒看清他是多麼可惡了。
“好,以後都不說了。”
看着姚木木倔強的小臉輕笑,金蕭浪也沒在多言,伸出了利爪,即便他知道校園裡有驅魔人,還可能隨時泄漏身份被發現,他也義無反顧的現了形。
黑紫色尖長的指甲能夠輕鬆劃開面前的鋼絲線。
“等等!”
突然間發現疑點,姚木木抓住了金蕭浪的手製止了他。
“這些鋼絲線是跟妙妙身上的線有關聯的!”
姚木木瞪大了眼睛,看着着密密麻麻交錯的線條膽顫心驚,金蕭浪如果切錯一根線,魏麗妙身上捆綁的鋼絲線就會勒緊一分傷到她。
就像是炸彈,要找出對的線路切斷纔不會輕易爆炸傷人性命。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拍了拍姚木木的肩膀,金蕭浪全神貫注,仔細看着面前錯綜複雜的線條,眼睛眯起,朝着一處動起手來。WWW¸ ttκan¸ ℃ O
姚木木仔細聆聽着周圍,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她也怕有人或是有鬼出來搗亂,她跟金蕭浪一定要萬分警惕。
“噗~”
輕微的一聲響,金蕭浪成功切掉了一根鋼線,魏麗妙依舊在彈唱着,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她的手腳跟身體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和支配,被鋼絲纏繞的四肢跟脖子已經開始在慢慢滲血。
“妙妙!堅強點,挺住!”
姚木木看的眼睛溼潤,那觸目驚心的鮮血一點點從她的四肢和脖頸上流出來。
“金蕭浪,加油啊!快一點。”
攥起拳頭給金蕭浪加油打氣,姚木木心急如火。
她很想做些什麼,可是無能無力。
金蕭浪已經加快了速度,在鋼絲線將要割斷魏麗妙的脖頸時,他拆除了最後一根救下了魏麗妙的性命。
“妙妙!”
姚木木終於可以奔走到魏麗妙身邊,沒有發現危險,金蕭浪也沒有攔她。
“妙妙別怕,沒事了!”
魏麗妙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姚木木小心翼翼的拿掉她身上的鋼絲線條。
抱着魏麗妙冰冷發抖的身體,姚木木不斷的安慰着。
“木木,我們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