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姚木木驚訝的差點眼球掉出來“乾爹?”
請原諒,她對這個詞有點邪惡的認知,因爲大學校園裡就有些被人養着的女孩子,她們都管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叫乾爹,關係非常不一般。
“你……”
視線掃上掃下,姚木木對這個女人頓時有了些輕蔑感。
“你別誤會”看到姚木木對自己目光審視,女人趕忙辯解“我叫初夏,是先生給我取的名字,他是我的養父兼救命恩人。”
提到金旭堯,女人眼睛裡滿滿的敬仰之情。
女人叫初夏,是二十三年前被金旭堯意外撿回來的棄嬰。
她在金旭堯的莊園由女僕養大,金旭堯對她跟對其它女僕是一樣的,相比其他人,甚至是更嚴厲。
“我是跆拳道黑帶高手,還擅長近身格鬥,先生將你託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初夏不苟言笑的看着姚木木,面無表情像個酷派十足的女保鏢。
姚木木咧咧嘴“我不用你保護。”
切!什麼保護?說白了,金旭堯就是讓這個叫初夏的乾女兒跟在身邊監視自己吧!
“你說了不算。”
淡淡的回覆姚木木,初夏開了一隻阿膠口服液遞給姚木木,語氣像個鄰家大姐姐“你快開學了,以前的大學不要再去,我今天就給你去聯繫新的學校。”
“什麼?”
金旭堯不止讓她來跟蹤自己還要干涉自己的學業生活嗎?姚木木惱怒了。
“這是爲你好,我將送你去帝國大學繼續唸書,但你要從大二重新念起。”
按着激動的姚木木,初夏不讓她亂動,因爲她手上還插着吊針。
聽到帝國大學四個字,姚木木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帝國學校是比一線大學更高檔的存在,那裡面出來的學生不是直接繼承家族產業的貴族人員,就是以後人才市場裡最炙手可熱的人才,一個年級,學生纔不到兩百人。
那種精英匯聚的學校,姚木木如果進去,那麼後半生就會有了很強硬的保障了。
而且,以前的學校,她也沒臉沒膽再回去,因爲沈燦死了,佳佳嘉偉那些同學也都死了,回去,她怕惹人閒話……
沒有再抗拒初夏的提議,姚木木默認了轉學。
“你知道金家兄弟所有人的秘密,那你是不是也能見得到鬼?”
手臂上的吊瓶,完了一瓶又接着一瓶,姚木木哪裡都不能去,無聊便跟初夏聊起天來。
“是的。”
初夏語氣很平靜,一臉的冷若冰霜。
“嗯,那個……金旭堯是怎麼認你做乾女兒的?”
姚木木有些好奇便問了,金旭堯也會有個乾女兒,他是不是特別渴望做父親啊!作爲不死之人活在這個世上幾百年,也是很孤獨的吧!
初夏擡起頭來,嫣紅的嘴角勾了勾,對着姚木木笑的有點苦澀“是我死皮賴臉纏着他喊爸爸,他才答應,但是我只叫了八年,十八歲以後,他就不在允許我喊他爸爸了,我從小就喜歡他,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初夏直言不諱,將自己的私事都告訴了姚木木,她一直都崇拜愛慕着金旭堯,金旭堯是她遙遙無期的美夢。
姚木木聽的認真,覺得初夏的個性很坦然爽直,瞬間便生起了好感。
“你會有真命天子出現的,天涯何處無芳草!別灰心!”
安慰似的拍了拍初夏的手,姚木木吐吐舌頭。
金旭堯有什麼好的,她就不喜歡,動不動就屍變多恐怖!
而且,可惡的是,他還臭不要臉的欺騙自己的感情!
“但願”
淡淡的回道,初夏看着姚木木,眼眸冷漠而憂傷。
姚木木只是貧血嚴重,並不需要住院,打完吊瓶後,她就跟着媽媽回家了,初夏是跟着她們一起回去的。
她藉口跟姚媽媽說與姚木木非常投緣,覺得姚木木聰明伶俐,想認她做妹妹,耗盡了三寸不爛之舌,硬是說服姚媽媽住進了姚家小小的三居室與姚木木同牀共枕。
這樣才能對姚木木寸步不離的保護,鬼節還沒有過去,姚木木身邊還會是危機四伏,萬一那個纏人的沈燦又來找上門怎麼辦。
金家兄弟沒能逃脫詛咒之命,屍變後到處殺戮,金旭堯在昨天遇到驅魔人後,就帶着金蕭浪返回了莊園,他們依然控制不了體內的屍性,爲了不傷及人命,他們便屠殺了山林中所有的小動物。
每一年屍變的兩天日子都是他們最難熬的時候,今年的血月亮問世更是加劇了他們殺戮的獸性。
變得六親不認,金旭堯跟金蕭浪就差點了解了對方。
當血色的月亮終於落下帷幕,地獄之門關閉,太陽照常升起,山林的半山腰到處都是屍骸鮮血。
一處隱蔽的樹蔭下,兩具染血的身體躺在乾涸的血泊中,衣衫襤褸的像乞丐,樣子不人不鬼像妖怪。
難關度過,金旭堯跟金蕭浪終於恢復了人性。
可是,他們身體上屍變的特徵卻還沒有恢復過來,依然是灰白乾枯的身子,鋒利尖長的黑色指甲,露出的獠牙上還滴着濃黑的血。
“我真的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悲慼的看着自己滿是血污的手,金蕭浪在金旭堯面前痛哭流涕。
在山下屍變的時候,他曾失手殺了他的情人們。
揹負着詛咒,他們是孤獨的可憐蟲,根本沒有人關心愛護。
“準備一下,我們下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擡頭望望山中那座依然宏偉的莊園,金旭堯眼神暗了暗,這個地方是他藏身匿跡的避風港,如今血染成河,草地上到處都是動物屍首,血腥味,可能永遠都洗不掉了。
“哥,姚木木根本就沒有愛上你,我們又失敗了,還要繼續找下去嗎?我已經萬念俱灰,不想再抱希望了。”
赤着腳踏進小溪流裡,金蕭浪低頭看着腳上的血污被一點點沖洗,他暗紅色的眼睛空洞又悲傷。
“上次我們時間倉促,這次,我們有一年時間。”
攥緊了拳頭,金旭堯眼神堅定,想到姚木木,他的內心難免會有些失落。
“你還要去找姚木木?”
“不止是那個丫頭,還有我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