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蕭浪守在莊園露天的地方,擡頭看着天空中巨大的皓圓的月亮,眉眼緊緊皺着。
大哥,你可要加把勁啊!成功在此一舉,過了今晚,就離鬼節還只差一天。
一天的時間,能夠在姚木木肚子裡種下種子嗎?
“時間還早,你爲什麼這麼猴急?”
潔白的婚紗和禮服凌亂的散落在地毯上,充滿曖昧的房間裡。
金旭堯跟姚木木面對面坐着,全身袒露。
“你總算是我的了,我當然會很激動。”
絲滑的輕紗,柔軟的牀,金旭堯冰涼的手指細細撫摸着姚木木的眉眼,鼻子、接着是嘴巴。
“丫頭真漂亮。”
發自內心的讚賞,在他的滋潤下,她真的越來越嬌美。
“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直視金旭堯富有魅力的眼睛,姚木木輕笑,內心卻是越來越沉重。
“能把燈熄滅嗎?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樣看着你,還是會有點害羞不自在。”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根本不敢亂移一寸。
在她眼裡,金旭堯所有的溫柔都變成了虛情假意沒有意義的了。
“我還沒聽到你喊老公。”
指腹輕撫姚木木飽滿的嘴脣,金旭堯聲音沙啞的呢喃。
“好,老公,我們熄燈吧。”
違心的,姚木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很滿意這聲稱呼,但還是會覺得怪怪的,第一次聽女人喊老公,怎麼這麼肉麻不自在呢?
“丫頭,以後你還是叫我名字,堯,我會喜歡你叫我名字。”
老公這個稱謂聽起來是種責任,大衆又疏遠,但是名字的稱謂卻更親近暖心,還是叫名字好了。
還有愛人間才共有的暱稱。
“嗯,堯。”
姚木木難得乖巧,她看着金旭堯的眼睛滿滿都是惡意。
燈光熄滅,被動的姚木木轉變成了主動,黑暗中綻放,她是妖豔的罌粟花。
壓着金旭堯,她騎在了他身上。
敢負我,我整死你!
“丫頭,你今晚好不一樣。”
姚木木的主動讓金旭堯有些惶恐,怎麼感覺牀第之歡的主動權都被姚木木掌控去了。
真是個磨人的妖姬。
“我喜歡這樣,這樣才說明,我是愛你的啊,你不喜歡我主動些嗎?”
匍匐在他身上,她的雙脣湊在他耳邊低語,接着學着他以前對自己的動作親吻啃咬他的耳垂跟脖子還有鎖骨,然後……來到胸前停留挑逗再一路向下……
金旭堯全身都放鬆下來沉浸在享受中。
他不自覺的收緊手臂抱緊了姚木木,挺動着腰身更瘋逛的索取,姚木木的動作讓他好燃。
不知不覺的,他暗紅色的眸子染上了情、欲更加亮堂。
“堯,你愛我嗎?”
柔軟的低吟,讓人全身癱軟酥麻。
“當然,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
深沉的聲音帶着些性感,金旭堯毫不猶豫的回答。
哼!姚木木想要冷笑,他是以利益爲前提的來愛她吧!
懲罰似的咬了金旭堯一口,卻讓金旭堯更加浴火難耐。
“堯,你就算不愛我,也要愛上我,你的心裡只能有我知道嗎?”
她更加肆意的挑逗他,繼續在他耳邊情意綿綿:“堯,我想知道,你跟我是不是第一次?”
挑了挑眉毛,姚木木惡意道,今天晚上,她要使出渾身解數,豁出去了!
金旭堯連月經這種東西都不懂,應該也是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吧?
“……”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啊。”
“……”
一室旖旎,兩個人纏綿悱惻。
金旭堯很知足,姚木木不止主動還刻意讓金旭堯吸食她的血液,她是真的下了深功夫來讓金旭堯對自己放低心理。
從來不在夜晚休息的金旭堯,在同姚木木激烈纏綿後就睡着了。
也許這兩天來,他真的是心力交瘁,也許是身邊擁着姚木木讓他很滿足,從而放低了心理防線。
第二天,金旭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晌午了,他的牀頭邊空蕩蕩的,沒有姚木木的身影。
浴室裡傳出來嘩啦啦的水流聲,金旭堯支起身子勾了勾脣角。
下牀,只圍着一條浴巾,他向浴室走去。
他以爲姚木木在裡面洗澡,可是……卻沒有姚木木身影,浴室的蓬蓬頭只是一直開着的。
去哪了?
金旭堯抓了抓睡的散亂的頭髮走出了房間去找姚木木。
直到翻遍了洋樓,金旭堯才惶恐的接受姚木木失蹤這個事實,她偷偷帶走了自己的行李,手機,還有身份證!
“你不是一直在莊園守着嗎?怎麼還會失蹤?!”
找來金蕭浪質問,金蕭浪很無辜,一臉委屈。
“我以爲你會跟她在房裡呆個七天七夜纔出來的,畢竟我們金家兄弟的能力跟持久度我是瞭解的,可是誰想到她會溜了,昨天你大婚,我也喝高了玩的有些過。”
“再找!找!”
金旭堯握緊了拳頭,他急匆匆的,這會也還是連衣服都沒穿。
裸露的皮膚上因爲焦慮過度而一根根青筋凸起。
“哥,我感覺那丫頭應該是逃走了。”
金蕭浪猜測,而且估計姚木木逃走是有計劃性的,因爲莊園地圖跟山林的地圖全被帶走了。
是的,姚木木逃了,這會兒她已經成功下山了。
這邊莊園裡姚木木的事情一出,那邊山頭埋伏的金克就得知了這消息。
他本來還想要吸乾姚木木的血弄死她呢,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逃走了!
千算萬算,金克也是漏算了姚木木,他就該知道,這妮子不是省油的燈!
“哥怎麼辦?現在下山去找都來不及。”
莊園裡,金蕭浪堯急的抓耳撓腮。
今夜凌晨一過可就是出血月亮出世的鬼節了,如果再耗力氣下山尋找姚木木把她帶回來,已經是來不及。
誰也不知道,昨夜金旭堯跟姚木木同牀的結果有沒有受孕,但就算是受孕,金旭堯不在姚木木身邊,她也來不及在鬼節前誕下孩子了。
要完蛋了嗎?沒希望了?
看來今夜阻止不了自己屍變了,要先遣散莊園內的所有活人,到時候能少殺一人就是救了一人。
“哥,你挺住啊!那丫頭可能逃的早就沒影了,我去安排後事。”
“那該死的丫頭,她走就走還帶走了我的心!”
捂着心臟的部位,金旭堯神情恍惚,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姚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