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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七十一章偷樑換柱 方劍安然脫險

第一卷_第七十一章偷樑換柱 方劍安然脫險

張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開車!”曉紅對司機說。

百樂門門口,穿西服的保安部長認識他倆。保安部長迎上前,“兩位警官有何貴幹?”

張炎說:“今天沒有公事!我們來放鬆放鬆!”

“歡迎!歡迎!”說着,他讓迎賓小姐帶他們:“安排好點的房間給兩位!”

張炎忙說:“不用不用!大廳就行,還可以看錶演。”

“那哪行!”保安部長討好道:“你們是我們的貴賓,非常榮幸你們的光臨!再說房間也可以看錶演!”

張炎笑笑:“那就謝謝啦!”

“不客氣!裡邊請!”

張炎剛走幾步又想起什麼,他回頭問部長:“你們這裡原來的樑部長和謝部長呢?”

部長堆上笑臉:“兩位部長已經辭職了?”

“什麼時候,爲啥?”

“我們這裡停業整頓的時候,兩位部長就不幹了,他們那時就辭職了。”

張炎‘哦’了一聲,便隨迎賓小姐往裡走。這一切,都被化了妝的方劍看在眼裡。

有人將他倆的行蹤報告了徐世昌。他尋思,這倆人幹嘛呢?是去查案還是倆人消遣?或者和方劍接頭…,不可能呀!那是曾嘉華和李偉強的地盤,要接頭也應該選個安全的地方呀!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房間踱着步,吩咐人盯好了。

倆人在卡拉OK房裡不停地唱歌飲酒,玩得十分開心。早有人報告給曾嘉華,此時他不在百樂門,便吩咐值班經理到包房敬酒。

“市局的兩位警官真是稀客呀!難得光臨,非常榮幸!我敬兩位幾杯!”值班經理虔誠地舉着酒杯。

張炎裝出醉態:“我倆沒公幹,來這裡喝喝酒、唱唱歌!”

說完,在他的耳旁輕聲嘀咕了幾句。

值班經理點着頭:“明白了明白了!兩位儘管玩,我讓別人不打攪你們!費用全免!”

張炎說:“那就謝謝啦!來,乾一杯!”

值班經理走後,倆人一會兒唱,一會兒跳,又不停要啤酒,服務生送來好幾次酒,最後倆人都喝多了。

盯梢的人沒發現任何情況,曾嘉華也認爲兩位市局的警察因爲拍拖才一醉方休。

然而,曉紅拎着的紙袋卻不見了。

徐世昌聽到報告後想不明白,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可疑;這兩人如果談戀愛,大可不必去百樂門這麼招搖,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避人耳目又可不暴露他們警察的身份。這麼着,簡直是無所顧忌!

爲什麼?

徐世昌的思緒反覆飄起;一個念頭在他心中一閃:燈下黑!

他們這麼招搖顯然是掩人耳目!目的是做秘密的事,除了見什麼重要的人,他想不出他們在百樂門還能做什麼。說不定就是去見方劍…

想到這裡,他立即通知盯梢的人看住出入百樂門的可疑人員;隨即通知自己帶來的刑警立即去百樂門,在百樂門外圍悄悄包圍,自己也往那趕。

徐世昌一到就詢問情況,然後留下兩個人監視大門,率其他人去裡面搜。一進大門,就碰上有些醉意的李偉強。

“徐隊,你怎麼來了?”

徐世昌一愣,隨即低聲說:“方劍可能在百樂門,我先去找,有情況我給你電話!”

說完,匆匆帶人走了。

李偉強看住他們的背影笑笑走了。

徐世昌徑直來到張炎的包房,看到他倆還醉醺醺地喝酒。

見到徐世昌,張炎心裡一驚;但他馬上舉着一杯酒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怎麼是你,徐隊?正好,來喝一杯!”

徐世昌鐵青這臉:“你們兩個太不像話!喝成這樣還有點人民警察的樣子嗎?”

“怎麼啦,徐隊?”曉紅站起來:“我倆可是八小時以外,我們怎麼不像話啦!”

“你們不知道作爲一名警察,不能出入娛樂場所的規定嗎?”

張炎嘻嘻哈哈:“徐隊,我們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的,我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們是警察。不必上綱上線吧!”

“狡辯!”徐世昌一指張炎:“明天你們倆交一份檢查給我!”

說完,帶人搜尋方劍去了。

徐世昌一走,張炎和曉紅相視一笑。

“嗅覺真靈敏!”倆人不免爲方劍擔憂起來。

搜尋一無所獲,徐世昌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同時,他有些奇怪李偉強今天怎麼一個人跑到百樂門來,竟然一個馬仔都不帶。

他掏出手機給李偉強電話,電話竟然打不通,於是嘟囔了幾句。

回頭說方劍,他剛剛走出百樂門回頭看了看便被人拽住了胳膊。

“強哥,去哪?”

方劍一驚,扭頭一看,是曾嘉華。原來,曾嘉華帶着馬仔趕到,便看見化妝成李偉強的方劍。

方劍故作醉態,推開曾嘉華的手:“誰是強哥!神經病!”並招手叫出租車。

“你他媽罵誰!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馬仔便叫着便圍了上來。

曾嘉華伸手攔住他們,默默看着方劍上了出租車遠去。心裡直嘀咕:是強哥喝醉了,還是我看錯了。他回頭問手下:“剛纔這個人是不是強哥?”

馬仔們有的說像,有的說有點像。曾嘉華疑惑地搖搖頭往百樂門走。

來到演藝大廳,曾嘉華見裡面有些混亂,忙問:“怎麼回事!”

保安部長忙報告說有一夥警察在裡面搜人。曾嘉華一聽就暴跳如雷:“哪的警察這麼大膽!”

“是我!”徐世昌從遠處走過來。

一看是徐世昌,曾嘉華忙點頭堆笑:“徐隊有何公幹?”

“你過來!”徐世昌把曾嘉華領到大廳一角,輕聲跟他說:“我懷疑方劍今晚在你們這裡。”

“啊!”曾嘉華不相信:“他沒地方去了,跑這來玩?”

徐世昌說:“方劍最信任的兩個手下無緣無故來你這裡卡拉OK,比較蹊蹺,所以我判斷他們是和方劍接頭的。”

“接頭也不能來這呀!這不是送上門嗎?”曾嘉華反問道。

“什麼叫燈下黑?”

“不知道。”

“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讓人鬆懈,有時是最安全的地方。”

曾嘉華點點頭:“你們沒找到?”

徐世昌搖搖頭:“所以讓你配合一下,把所有保安都召集起來,把酒店的各個房間和角落都搜查一遍,要搜仔細了!”

保安和徐世昌的手下把百樂門仔仔細細地又搜了一遍,仍無結果。

曾嘉華對徐世昌搖頭說:“沒人。”

徐世昌沉思一會:“方劍那兩個手下在哪?”

“喝醉了,在房間沙發上躺着呢。”

“難道我判斷錯了?”徐世昌沉吟道:“強哥呢?”

“強哥來了嗎?我不知道呀!”曾嘉華說:“剛纔我在門口碰到一個長得很像強哥的醉漢,我叫他,他說我神經病。”

徐世昌驚訝道:“我在大廳也碰到強哥啦,醉醺醺的,難道不是嗎?”

倆人一頭霧水。徐世昌聯想到李偉強的那個面具,但他又否定了;他覺得方劍不可能有這麼先進的東西。

徐世昌問盯梢的人:“張炎的包房都有那些人進出?”

回答:“除了房間服務員和送酒的服務生,再沒有別人。”

“服務生送了幾次酒?”

“三次!我看的清清楚楚!”

“那麼,你去問那個服務生給包房送了幾次酒,在看看賬單是否對應,快去!”

反饋回來的信息是,那個服務生送了二次啤酒共十二瓶,而包房裡卻有十八瓶酒;徐世昌明白了,另有一個人又去送了一次酒,這樣他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收隊!”回來的路上,徐世昌的腦海裡一直思索碰到強哥這件蹊蹺的事。

回到藏身處,方劍摘下面具仔細研究起來。面具極薄,是特殊硅膠材料製成的;外表是被仿者的形狀,內表是仿者的形狀,仿者和被仿者的面部形狀一一對應,戴上面具才能仿真得惟妙惟肖。面具能感應仿者面部的溫度,所以面具的顏色也如真人般逼真。難怪這種面具是FBI間諜執行任務時必備工具。

“阿鵬,把你那張面具拿過來!”

雖然,方劍已經看過阿鵬的那張面具多次,但他仍忍不住兩手拿着兩張面具左右比較。顯然,兩張面具出自同一公司的產品。

“唉!”方劍放下面具感嘆道:“現在的犯罪越來越高科技了,易容術不再是一種傳說!”

阿鵬笑道:“方局,你今天體驗了一把面具的神奇,他們沒認出你吧?”

“他們?”方劍想起徐世昌和曾嘉華在百樂門和自己打招呼,由於心理沒底,當時心理‘撲撲’直跳,只好一個勁裝醉,直到安全離開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得納悶一陣子了。可以肯定他們萬萬想不到我是喬裝的!”

說到這裡,方劍若有所思;疑問又轉移到多瑪身上;她不過是一個人妖,卻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拿到這種高科技面具,況且這麼精巧的產品價格不菲;顯然,她幫助自己是爲了文春,那麼她究竟是什麼人?她和文春究竟還有什麼鮮爲人知的秘密呢!

“阿鵬,你瞭解多瑪嗎?”

阿鵬遞只煙給方劍,替他點着;自己也點上一支,深吸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金總剛把她帶來百樂門時,我驚呆了!一個人妖像天仙一樣漂亮,比女人還女人!所以,百樂門生意火爆,全是衝她去的!怎麼說呢,不是太瞭解!”

方劍想了一陣,“假如她就是一個女人呢!”

“有可能!”阿鵬點頭贊同:“她救過我,也和她呆過一段時間,我從來都把她當女人看待!”

“那麼,你的朋友文春和她關係曖昧就解釋得通了!”

“對對對!我一直納悶文工怎麼就變成基佬了呢!這麼一說,還真是的!”

“多瑪身上有太多秘密呀!”方劍自言自語。

阿鵬故意轉開話題:“方局,你既然有了李偉強的面具,下一步怎麼辦?”

方劍還在想多瑪的事,所以順着他的話題:“你說呢?”

阿鵬眉飛色舞起來:“要我說,戴上他的面具,找個有攝像頭的地方殺個人栽贓給他,好報他陷害你的一箭之仇!”

一句話,方劍被嘴裡的煙嗆得直咳嗽,說不出話,只好用手指點他;阿鵬忙拍着他的後背:“方局,和你開玩笑,你何必認真呢!”

儘管阿鵬在胡說八道,卻是話糙理不糙。本來方劍定製這個面具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然而,他深知決不能讓對方知道這個面具的存在,否則就不能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必須謹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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