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不行,就和他們拼了!除了乍來蓬,那個泰國人妖多瑪也是我從泰國請來的職業殺手。我可以安排她把李偉強做掉!”
“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他們和這裡的黑社會,政府官員以及警察勾結在一起,目前,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我外孫太小,我不想你們母女倆有事!”
“我們不也可以利用方警官對付他們嗎?”
樑婉儀無奈地笑笑:“方警官現在都自身難保。”
“那我們總不能束手待斃吧!”
“這樣吧,先順着阿強的意思,我帶你們母子倆去加拿大躲避一陣,多帶幾個保鏢,那裡阿強的勢力夠不到,平靜一陣再看看形勢的發展。”
“文春不和我們一起去?”阿麗嘟喃道。
樑婉儀笑笑:“乖女,我知道讓你們小夫妻分離是件痛苦的事。但總不能讓文春把粵海公司交出去吧!文春在這裡只要不惹他們,安心公司的工作,他不會有任何危險。何況他呆在這裡,我們母女倆和孩子才更安全。”
阿麗有些不情願地說:“那聽媽咪的。”
樑婉儀又皺着眉:“你請來的那個乍侖蓬和阿強很熟,以後也要提防點!”
阿麗點點頭。
果然,沒多久乍侖蓬就出去了。
乍侖蓬其實來見李偉強。
在約定地點,乍侖蓬上了李偉強的車。
“你出來樑總說什麼沒有?”
乍侖蓬說:“什麼也沒說!”
李偉強想了想:“那就不用管她了。”
說完,拿出一摞方劍的照片,說:“找到他!不要活的!或者我有他的行蹤通知你,你來下手!”
乍侖蓬一張一張地翻開着方劍的照片:“沒問題!”
李偉強遞給他一個紙包:“這是一半的定金,事成後再付另一半。”
乍侖蓬收錢後便下車了。
李偉強看着乍侖蓬的背影,心裡想起了什麼,怔在那裡。
“強哥,現在去哪裡?”司機問。
“先回去,晚上去百樂門。”
李偉強去百樂門是專門找阿珠的。阿珠還未上臺,服務生就告訴她:“曾總說,今晚強哥過來,你就別陪別人啦!”
阿珠聽完,心裡有些慌。她想起曉紅告誡她的話,大約也知道李偉強一夥是什麼人,不免顫顫巍巍地點上一支菸。
一見到李偉強便討好地撒起嬌:“哎呦,強哥!好久都不來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偉強一把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旁邊,摟着她的肩膀:“我不就專門來看你了嗎?”
說完,親了親她。
阿珠強做笑臉:“這還差不多!”
李偉強端起倒好的洋酒:“好久不見,我們先喝一杯!”
幹完酒後,李偉強才緩緩說:“阿珠,強哥對你好不好?”
阿珠一驚,卻故意瞪大眼睛:“很好呀!強哥你怎麼這樣問?”
李偉強臉色沉下來:“既然強哥沒虧待你,你怎麼給那個姓方的警察當線人打聽我的情況?”
“我…”阿珠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問答,便緊張得低頭不語。
李偉強見她默認了,便拍拍她的肩頭:“沒關係!強哥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也不會爲難你!來,再喝一杯!”
他遞給她一杯酒,倆人又幹了。
“謝謝強哥的寬宏大量!”
李偉強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大包錢遞給她。
“不不不!”阿珠連連擺手:“強哥,這個錢我不能要!”
李偉強把錢放到阿珠隨身帶的包裡,笑着說:“你和我是多年的朋友,這是強哥的一點心意,收着吧!”
阿珠不敢推辭。
“不過,你得告訴我一些事。”
“什麼事?強哥,你問吧!”
“最近,那位方警官還和你聯繫嗎?”
阿珠搖搖頭:“自從上次他受傷,我去照顧他以後,再沒聯繫!”
“他受傷啦?”
阿珠點點頭:“他住的附近有一所房子爆炸了,他受了一點輕傷。”
“誰讓你去的?”
阿珠不敢把多瑪供出來,便說:“是方警官給我打的傳呼,我就去了。”
李偉強想了想:“他再聯繫你,可以告訴強哥嗎?”
阿珠毫不猶豫:“強哥對我這麼好,這點事沒問題!”
李偉強笑笑:“沒事了!喝酒吧!”
李偉強不敢保證阿珠會實心實意地爲自己做事,但她剛纔所說的話和他所掌握的情況大致吻合,所以他判斷她說的是真話。從這一點看,將來她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曾嘉華適時地走進來。
“我敬強哥幾杯吧!”
李偉強笑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倆人喝了一陣,曾嘉華問:“強哥還有什麼需要?”
“讓那個泰國人妖進來表演一段泰國舞吧!”
其實李偉強早聽曾嘉華和賣金雄說過多瑪,是麥金雄從泰國請來的人妖,真實身份卻是不折不扣的職業殺手,所以他想見見她。
“真巧!她剛從雲南回來,我讓人叫她!”
多瑪一進來,李偉強的眼睛一亮。心想:難怪文春會被她迷住。
多瑪看見阿珠也在,心裡也有些錯落。但她掩飾住內心的起伏,微笑地行了泰國禮,隨後翩翩起舞。
李偉強看在眼裡,心裡有了疑問:如此婀娜多姿的身段和如此柔軟的身體怎會有力量做一名職業殺手?或許泰國人妖就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怪物。
舞蹈表演完了,而阿珠的心一直忐忑着。她想着李偉強剛纔的問題,不自覺第看了多瑪一眼,而多瑪對她彷彿是陌生人視而不見,雙手合十地彎腰行禮。
“來來來!”曾嘉華招呼多瑪:“給香港來的李總敬杯酒!”
敬完酒,多瑪禮貌地告辭了。
曾嘉華看了看李偉強有些發愣的神情,便問:“要不要讓她進來陪酒?”
李偉強這纔回過神,問:“她真的是人妖?”
曾嘉華笑了:“強哥,你不是第一個被她迷住的人!”
李偉強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比女人還女人!雌雄難辨呀!”
“那當然!她是百樂門的一張王牌,很多人是奔她的身份和舞蹈來的!”
“也許吧!”李偉強若有所思地答道。
李偉強離開時是帶着阿珠一起走的。李偉強這麼做是想多和她接觸。卻不知一雙眼睛悄悄第盯着他們的背影。
那個人就是多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