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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四十章 投石問路 文春探南澳(二)

第一卷_第四十章 投石問路 文春探南澳(二)

吳冬梅聽文春木訥的回答差點笑出聲,卻裝着扭頭擦眼淚的樣子。

“對了,我還沒買單。”文春對經理說。

經理卻說:“文總,你是華哥和麥總的朋友,你來這裡吃飯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如果收您的錢華哥和麥總知道了非罵死我不可啊!”

文春笑笑:“這不合適吧!”

經理說:“有什麼不合適的!您這是給我們面子呀!”

文春只好說:“那就謝謝啦!”

“別客氣呀,文總。您是梁氏集團的老總,說不定將來我們是一家呀!”

“你是說,梁氏在這裡也參股了?”文春眼睛一亮。

經理自知失言,忙解釋:“不不不!我是說你們梁氏的李總只是感興趣,參不參股得看這裡的前景。怎麼,不帶嫂子在這裡住幾天?好好度度假。”

文春連連點頭:“是啊,這裡有山有海,景色迷人,我是得帶你嫂子在這裡住幾天。”

“那好,我通知假村那邊給你安排一間能觀海的房間。”

“怎麼,度假村也是你們的?”

經理一樂:“文總你真不知道?華哥,麥總不僅把度假村,桑拿夜總會盤下來了,而且。。。。。。”

他一指遠處的樓盤:“而且還開發了一片水上別墅。”

文春感嘆道:“那可是大手筆呀!”

經理符合道:“麥總是有魄力!我相信這一帶會很旺!”

文春可以肯定這些項目的開發和李偉強有關。所以,他將來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覈實總公司那邊有沒有資金撥到這邊;假如沒有,是否和黃文淵說過的十五億港幣有關。想到這裡,他便和經理告辭。隨後,和吳冬梅開車奔度假村。

夜晚,文春從一間豪華海景套房的浴室衝完涼出來。他身着睡衣走到觀景陽臺,他看見吳冬梅趴在陽臺欄杆上出神地看南澳的夜景。海風將她的長髮撩得四處飛舞。

他輕輕一撫她的肩。她回過頭,在燈光的照射下,文春看清了她滿臉的淚水。

“怎麼啦?”他輕聲問。吳冬梅呆呆地盯着他的臉。

“你愛我嗎?”

“我靠!”文春心裡說:女人真麻煩!

但他表面作出笑臉:“當然!”

吳冬梅突然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生怕他會離開一樣。文春抱了一陣,便親吻她。當他感覺她的呼吸變得沉重時,便小聲在她耳旁說:“咱們回屋吧,別讓人看了西洋景!”

他們回到臥室準備脫衣上牀時,文春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卻沒有聲音,他‘喂喂’喊了幾聲後還是沒人說話便掛了。接連兩次還是這樣。吳冬梅問:“怎麼回事?”

文春掛了電話聳聳肩:“天曉得,怎麼回事!甭管它!咱們睡咱們的!”

然而這個電話攪擾了他,頓時讓他對男女之事興趣索然。他料想這個電話是否和那個黑衣女子有關。他思忖:是否阿純回來找他了呢!

手機又響了。

他抓起手機大聲喊:“你是誰?混蛋!講話!”

不料話筒卻傳出阿麗吃驚的話語:“怎麼啦,老公!是我,阿麗!”

文春這才舒了口氣,他放低聲音說:“剛纔有個電話不停地打我手機,接通後又不說話!我正生氣呢!阿麗有事嗎?”

“沒事,我就問你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我在深圳陪客戶呢,可能今晚不回去了,你讓吳媽照顧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那你少喝酒,注意身體!”

“知道啦。晚安!”

放下電話,文春心裡有些不舒服。

“夫人擔心你啦?”吳冬梅問。

“她懷孕了,心情不好,我有點擔心她!”

文春突然覺得和自己的情人談論自己的妻子似有不妥,便說:“不說她啦!我有些心煩,你先睡,我到客廳喝杯酒。”

“我陪你喝吧!”吳冬梅說。文春點頭。

倆人穿着睡衣在客廳喝了幾杯紅酒,文春的手機再次響了,他怕是阿麗又打來,便示意她別吭聲。

“喂,喂!”

依然沒有聲音。

“王八蛋!誰呀?”文春有些惱羞成怒,藉着酒勁脫口罵出來。只聽電話“咔嗒”一聲掛斷了,隨後傳來“嘟嘟嘟”的盲音聲。文春也氣憤地合上手機。

“阿春,看來有人盯上咱倆了。”吳冬梅擔心地說。

“不怕!誰能把老子怎麼着!”

說這話時,文春不免有些心虛,他用顫抖的手點了一支菸。

手機又響了。。。。。文春看了看沒馬上接,而是看了吳冬梅一眼,吳冬梅點了一下頭,示意他接。

文春小心地拿起手機。

“喂!”

“怎麼,不罵啦?”話筒傳來一箇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

“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你走到陽臺朝下看。”

吳冬梅攔住他:“別去,危險!”

文春腦海裡立即浮現西方電影中,狙擊手拿槍瞄準窗前目標的景象,一時猶豫了。

“怎麼不說話了?”對方問。

文春掛了電話,怔在那裡。突然,他拿起紅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然後衝向陽臺,眼前的情景着實讓他吃了一驚。

一個身着西裝的人舉着一支槍正對着他。嚇得文春立即在陽臺趴了下來,他手中的電話隨即響了起來;文春一接,裡面是哈哈哈的笑聲;電話裡告訴他再往下看,他一看,那個拿槍的人已經笑彎了腰。

“我是華哥呀,瞧把你嚇得。。。哈哈哈。。。”

文春這才站起來。

“我說哥呀,別開這種玩笑,你想嚇死我呀!”

文春的口氣流露出怨氣。

曾嘉華依然笑着。

“下樓吧,我在酒吧等你。對了,帶上弟妹,哈哈哈。。。。。”

文春和吳冬梅穿戴整齊來到酒吧。已坐在那裡的曾嘉華一擺手作了個請坐的手勢。

“喝點什麼?”

“隨便。”文春似乎還怒氣未消。

“華哥,你這玩笑簡直是惡作劇嘛。”

“你把我的心上人勾到手啦,不整整你小子,我這口氣難消呀!”

曾嘉華說完,刻意看一眼吳冬梅。吳冬梅忙低下了頭。

文春說:“華哥,你現在對我來講是如影隨形呀!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曾嘉華道:“你不知道?這裡現在也是我的地盤。早有人告訴我你帶了一個女人來這裡,我一猜,一準是你和阿梅;所以我開車趕過來,果然我猜的一點不差呀!”

“一到這裡就不停地打電話騷擾我,電話通了也不說話,接着就上演了剛纔的那出惡作劇?”文春數落着。

“什麼騷擾電話?”文春的話讓曾嘉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一打電話你就罵髒話,我把電話掛了又重打給你的,總共就打了兩個電話。”

“這麼說前面的電話不是你打的?”

“我不是剛說了嗎,我只打了兩個電話。究竟是什麼樣的電話讓你罵髒話?哦,對了,你電話裡問是不是阿純,究竟怎麼回事,難道阿純出現了?”

文春看了吳冬梅一眼,皺起眉頭。

曾嘉華看到站在旁邊的侍者,便說;“一瓶法國紅酒。”

酒吧的一角,一名神秘男子在觀察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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