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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八章遇爛仔阿強出手 開眼界文春初次到港(一)

第一卷_第八章遇爛仔阿強出手 開眼界文春初次到港(一)

李明純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自從那天出事後,文春就給她買了一張火車票,把她送到火車站,回到湖北老家。

也許是在警局受了驚嚇,李明純回到家裡一直悶悶不樂。她的家鄉是湖北黃石的一個小山村,她家就在村頭的一個山坡上;家門口有棵千年的古樹,回家的這些日子,她每天就坐在古樹下,癡迷般地遠眺周圍的羣山......

在屋裡頭的母親看到女兒的這種狀況,不由輕輕地嘆口氣,又繼續往竈裡添柴火,繼續煮飯。

當炊煙在山村的茅屋嫋嫋地升起的時候,夕陽也在羣山頂形成金色的餘暉。阿純不覺將胸前的鑽石項鍊放在手心定睛觀看;夕陽在鑽石的棱角處反射出一道道炫目的霞光;阿純一把將項鍊握住,雙臂環抱,將頭埋於胸膝之間,以免哭泣被人看見。

母親朝屋外探了一下頭,喊道:“吃飯了,丫頭!”

李明純揉了揉眼,然後“哎”了一聲,隨即進屋吃飯。

吃飯的時候,李明純說:“媽,我明天回廣州。”

媽媽問:“剛回來沒幾天,怎麼這麼着急這回去?你二叔說前村李家託人來提親了,要不相了親再走?”

“不行!我回廣州有急事,再說我現在不想相親!”

“可你也到了該找婆家的時候了。”

“我的婚事媽媽你就別管了!”阿純口氣堅定地說;媽媽只好嘆口氣,繼續吃飯。

第二天,臨行前媽媽千叮嚀,萬囑咐;阿純說:“媽,家裡要是缺錢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寄!”然後乘車去武漢,當晚就登上開往廣州的列車。

回到廣州,她拿鑰匙打開那把冷冰冰的鐵鎖,孰不知這把鎖讓好幾個人吃了閉門羹。放下行李,她就到街上一士多店去打傳呼。可是呼了多遍都不見覆機,於是怏怏回屋睡覺。

阿純是坐着火車從武漢回到廣州的,一夜未眠,所以頭一沾枕頭便沉沉睡去。而這一切都被對面一座房子三樓的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阿純租住在一幢三層的單家獨戶二樓的一室一廳裡,周圍毗鄰的都是這種小樓;附近都成了外來務工和小姐們的租住地,治安似乎有些混亂。

一覺醒來,她發現天色已晚,便洗漱完下樓打傳呼再吃東西。

樓下的街道已經華燈初上,熱鬧非凡,阿純還是到那個她經常來的士多店打傳呼,然而依然是久久不復機;她只好對老闆說,如果有人復機就叫她,她在附近的小吃店吃東西。

阿純剛一走,便有一個年輕人來打電話,他將阿純撥的號碼重複撥了一遍,然後記下號碼走了。

阿純要了一碗魚丸就在小攤的小凳子坐下來。她剛坐下來,就有兩個穿着時尚的年輕人在她旁邊坐下來。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對阿純做了一個挑逗的表情。阿純連忙低頭吃東西,心想:真倒黴!碰上爛仔了!

阿純匆匆吃完,付了帳便匆匆離去。走到自己住房的小巷裡,那倆爛仔追了上來。他們一前一後地把阿純攔住:“靚女,今晚陪哥倆好好去玩一玩!”說完,倆人各拉住她的一支胳膊拽她走;阿純邊掙扎着邊叫喊道:“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

“一回生,二回熟嘛!”二人還是嬉皮笑臉架她走。

“住手!”剛纔那個記阿純電話號碼的年輕人橫在了他們面前。他手一指倆人:“你們想幹什麼?沒王法啦!”

“呦!英雄救美呀?”倆人鬆開阿純,對年輕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嘭”一聲彈開了一把*,直對着年輕人的胸膛過去;年輕人面對刀尖邊後退邊張開手護在阿純前面。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瑟瑟發抖的阿純說:“你快跑!我來對付他們!”

已經發懵的阿純這才拎着包朝巷子的另一頭跑去。持刀者見狀,一刀便向年輕人刺來;年輕人不慌不忙一側身閃過刀子,又一擡右膝正撞在來人的胃區,右肘順勢在其後脖一擊,指聽見“咣噹”一聲,匕首摔在了地上,剛纔那個持刀者一個“狗吃屎”撲到在地,門牙磕倒兩顆,滿嘴是血,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乾脆,利索。讓另一個爛仔看得目瞪口呆。年輕人轉過身來看他的時候,嚇得他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地上:“大哥!我們有眼無珠,冒犯大哥,求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們吧!”

年輕人蹲下來,輕輕拍拍他的臉,笑着說:“小子,剛纔不是挺威風的嗎?”

“不敢啦,不敢啦!”爛仔不停求饒。

猛地一把黑洞洞的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年輕人惡狠狠地說:“信不信我讓你腦袋立刻開花!”

“饒命呀!大佬!”爛仔嚇得大叫起來,尿了褲子。

“裨我收聲!”年輕人見巷子有人進來,忙收了槍站了起來。掏出一包紙巾扔給他。“替他擦擦,你們兩個跟我走!”

三人來到街上一家大排檔吃宵夜。年輕人端起一杯啤酒,兩個爛仔惶恐地端起杯站起來。

“我和二位素昧平生,可也是不打不相識,來!乾一杯!”

年輕人放下杯,“二位貴姓?”

那個未受傷的站起來一哈腰:“我叫謝永邦,他叫樑有金!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我叫李偉強。叫我強仔吧!”

“哦,不不不!強哥,強哥!”邦仔點頭哈腰坐了下來。

阿強說:“我有事求二位幫忙。”

金仔因爲牙壞了不便說話,所以邦仔站起來,“強哥交代的事我倆義不容辭!”

阿強點點頭。接着,他拿出兩萬元扔給他們各一萬。

“替我盯住今天的這個女孩,不準打擾她,但也不要被她發現了,你們什麼也不要幹就悄悄看她做什麼,和什麼人接觸,然後每天向我彙報。”

然後,阿強又遞給他們一張紙條,上面有阿強的的一個傳呼。

邦仔站起來慷慨激昂地說:“放心吧,強哥!從今往後我兩兄弟就跟定強哥啦!”

阿強揮揮手,示意他坐下,然後低聲說:“這件事一定要隱蔽,如果需要錢就向我要。”

阿強回到廣州市區後就來見黃文淵。

“大哥,那個阿純真的認識文春。”

接着阿強把前前後後事情給黃文淵做了彙報。黃文淵想了想說:“派兩個兄弟把阿純盯住,看她還和誰接觸,一定要弄清楚她和*有沒有關係。”

阿強說:“大哥,咱們香港來的兄弟目標太大,我今天收了兩個兄弟,還給了他們一些錢,我讓他倆來做這件事。”

“可靠嗎?”

“只是讓他們盯個稍,別的事他倆一概不知道。如果這事辦得好,可以讓他倆跑腿做外圍兄弟。”

黃文淵點點頭。

“大哥,文春這邊......”

一提文春黃文淵就心煩。

“這小子不知玩的什麼手段,把阿麗弄得神魂顛倒,這不,今天阿麗非要帶他去香港了。”

“這可不好!”阿強說。“萬一小姐真被文春這小子迷住了,那我們怎麼辦?”

“算了,算了!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考慮如何處理他。”

香港,一顆東方璀璨的明珠。文春多次從電視裡看過。而當他從廣州乘船來到維多利亞港的時候,他的心情格外明朗。從大學畢業直到西部至今,他是頭一次離開祖國的土地,來到即將要回歸的英屬之地,這個創造過許多神話的東南亞金融中心,他的心頭如微風般掠過絲絲的激動。

當他隨着黃麗娟來到深水灣的別墅時,他簡直驚呆了。什麼叫豪門?他問自己;這才叫開眼界呢!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以免在這位富豪千金面前顯出小家子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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