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廣州,見到樑婉儀黃麗娟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興奮地摟住樑婉儀撒嬌。
樑婉儀問:“玩的好嗎?”
黃麗娟高興的點點頭。
樑婉儀看了看獨自去辦公室的文春問女兒:“文春怎麼了?他好象不太高興!”
黃麗娟瞟了一眼文春的背影說:“那誰知道!是不是這幾天陪我累了。”
接着,黃麗娟興致勃勃的和樑婉儀講出去玩的事。
在走廊裡,阿強拿着文件碰着文春連忙打招呼:“文總回來了?”
文春陰沉着臉並未理會他,而是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阿強一怔,搖頭苦笑着進了黃文淵辦公室。阿強邊給黃總點菸邊用眼睛瞟了門口一眼,低聲說:“大哥,上次的事文春是不是有所察覺了?”
黃文淵吐了一口煙,示意他說下去。
“剛纔我在走廊碰到他,他竟然沒理會我,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黃文淵悠然的長吐了一口煙,笑笑說:“剛被我掛起來心情不佳,年輕人嘛,這也難怪。用不着大驚小怪的!”
“可咱們也不能總把他掛着,董事長那邊講不過去的。”阿強說。
“有什麼講不過去的!董事長是誰?董事長是我老婆!假如她不是我老婆我還用瞻前顧後嗎!”黃文淵忿忿地說。
“是,是,是!”阿強附和道。
黃文淵思索了一會說:“不過嘛,董事長是我老婆就要給她面子,不要她太難堪。你想想有什麼好的方法,又讓面子上合情合理,又要他說不出什麼,讓文春乖乖地從公司滾蛋!”
阿強想了想說:“大哥,要不然從香港叫幾個兄弟過來,給他些錢讓他自動離開;否則......”阿強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那不行!”黃文淵打斷他。
“這裡是大陸,不是香港!也不是咱們在旺角打打殺殺的時候。如果我們在大陸一旦引起警方的注意,那還不影響我們別的生意!”
“是!”阿強點着頭。
阿強想了一會:“那就......”他剛想往下說,門“砰”地一聲,黃麗娟推門進來了。“呦,爹地!阿強!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商量什麼陰謀詭計呢?”
“阿麗!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
他逗着她,因爲黃麗娟是他的唯一的女兒,所以十分嬌寵。
“過來,讓爹地瞧瞧,這幾天玩的開不開心?”
黃麗娟過來跟老爸撒嬌。
文春悄悄給華哥打了電話,又來見黃麗娟。
在黃埔的一家大酒店裡,文春和華哥在商談報復的事。
沉思半晌的華哥用手不停的撥弄着酒杯,臉色陰沉的說:“這麼做會不會得罪香港的黑社會?到時候你我兄弟陳屍何處都不知道!”
文春說:“所以我來找你幫忙!否則我在梁氏就呆不久了。”
華哥說:“讓我想想!”
文春說:“你的手下可不可靠?”
“都是我從梅州帶出來的,跟我多年了,沒問題!”
最終文春放棄了用華哥手下報復黃文淵的念頭。
夜晚,在華城夜總會的一間包房裡,阿純被媽咪叫到裡面,看見華哥和文春阿純扭頭就走。文春追出去把她拉了回來。
“怎麼不說話?”
“你不是不想見我了嗎?”
“那是氣話!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喝酒!”
夜晚,在阿純的牀上,文春赤裸着摟着同樣赤裸的阿純在牀上抽菸。阿純說:“你不是要送我一件禮物的嗎?”
“哦!”他掐掉菸頭從包裡拿出個禮盒遞給她。
阿純打開盒子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哇!寶石項鍊呀!”
“喜歡嗎?”
阿純點點頭:“喜歡!”
“知道我爲什麼送項鍊給你嗎?”
阿純搖搖頭:“不知道!”
文春笑着解釋:“項鍊的諧音是相戀或者是想念!”
接着文春又說:“童安格唱過的那首歌叫什麼?”
“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
“不是。”
“那是什麼?”
文春用手輕輕一指阿純:“其實你——”又用手一指自己的胸口說:“不懂我的心!”
阿純捂嘴笑了起來。
“阿純,來我給你戴上看看。”
阿純帶上項鍊,光着身子跑到穿衣鏡前,左照右照,然後轉過身來問文春:“我戴上好看嗎?”
文春搖着頭,咂着嘴說:“太美了!”
“我還沒穿上搭配的衣服,要不效果會更好!”阿純得意地說。
“不是!”文春過來摟住她:“我不是說項鍊,我是說人太美了!”他情不自禁地去親吻阿純的嘴脣;接着他從包裡拿出兩萬元人民幣遞給她。“去買一套搭配項鍊的衣服,像你這樣的美人再也不能到夜總會這種地方拋頭露面地賺錢了。”
“那我怎麼生活?”
“等我賺了大錢,我和你一起生活!”
“真的?”
文春點點頭。
阿純將頭輕輕地依偎在文春胸前:“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我還是很開心很高興!”
“那你得天天給我煲湯。”
阿純擡起頭,看着文春的眼睛深情地說:“只要你願意。”
“我願意!”文春編造了一些理由解釋最近疏遠她的原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如果我遇到困難你願意幫我嗎?”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願意!”
文春給她講了一件事,阿純立時不願意了。文春問她爲什麼。阿純喃喃地說:“如果那樣你還能要我嗎?”
文春表情嚴肅地說:“爲了我,爲了我們,爲了我們將來衣食無憂,我們必須趁年輕賺夠了錢,所以你只能冒險一次了,懂嗎?”
阿純想了想,一咬牙:“我聽你的!”
最後,文春拿出一袋裝着白色粉末的東西遞給她。
“這是什麼?”阿純問。“*嗎?”
“不是!只是滑石粉!記住,這可是保全你的法寶,你必須說清楚替誰買的,幹什麼用的!”
阿純點點頭。“那你一定要把握好時間,不要讓別人佔了我的便宜!”
“放心!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捨得讓別人佔你的便宜!記住,如果行動有差異,你一定要拖,想辦法拖,好不好?”
“嗯!”
曾嘉華來到梁氏集團拜訪黃文淵。華哥遞上名片,雙方寒暄了一番。華哥說了一番多多關照的客套話後就說明來意。他今晚在白天鵝酒店訂了房,想請黃總賞光。黃文淵藉故事情多推辭了;華哥卻不依不饒,他說:“黃總,事是天天做,天天也做不完,飯也是天天要吃的嘛。何況黃總是從香港初次來廣州,我作爲貴公司的合作伙伴也好,作爲一見如故的朋友也好,總是要盡地主之宜的。請黃總品嚐一下廣州第一名廚的手藝。說不定哪天我去香港還要討擾黃總的,請不要再推辭了!”
黃文淵想了想就答應了。
隨後,曾嘉華又來到樑婉儀辦公室。樑婉儀笑着推辭了:“你們一幫男人喝酒我就不用湊熱鬧了,以免掃了大家的興。再說,我女兒剛來廣州,我正好陪她逛逛街買些東西。叫阿強和文春陪黃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