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棍看着哭泣的雨落一生嘆息眼裡有着心疼,隨即被紅色的瘋狂淹沒。
“餓…餓…”:爾多的眼睛變成血紅色,瑟瑟發抖的人類像一道大餐散發着無盡的誘惑,爾多張着血噴大嘴向一個離得近的女孩撲去。
“啊!”:女孩被嚇的尖叫癱倒在地。
碰!轟!一根鐵棍砸在爾多身上,爾多飛出去撞到牆上,雨落喘着粗氣雙手還保持着扔棍子的姿勢。
“你們都躲到書架最裡面去!”:雨落拿起剩下的兩根鐵棍回頭對驚慌的人羣吼。幾十個人紛紛點頭,往雨落身後的書架後跑,癱在地上的女孩也被旁邊人拉走了。
此時雨落身體裡在發生着一些變化,屍王的血液進入身體後紅色的病毒細胞瘋狂的破壞金色的血液中的金色細胞,金色細胞發起反擊吞噬病毒細胞。兩種細胞將雨落的身體當成了戰場,你爭我奪脆弱的器官組織面臨崩潰的結局。融入到雨落身體裡的白色珠子變成紫色在雨落丹田安營紮寨,就在雨落的身體被兩種細胞爭奪到快要崩潰時,紫珠放出濃濃紫氣。紫氣順着經脈瀰漫全身,兩種細胞立刻安靜下來慢慢融和在一起,金色的血液多出了淡淡的紫色。
吼!
爾多、鬼棍完全變成了屍兄,兩人雖然在雨落身上感覺到同類的味道,但是她不斷阻攔自己去吃美餐讓他們很憤怒!碰!雨落被爾多打出去撞上書架,一口金紫色血吐了出來。煩躁的鬼棍、爾多安靜下來,他們發現了比書架後的食物更具誘惑力的血液,那種氣味深深的誘惑着他們的神經。
爾多撲到剛剛站起的雨落身上雨落反射性的擡起右手,右手被爾多咬住,爾多一使勁生生將雨落的胳膊扯了下來!
“啊…”:雨落的痛叫噎在喉嚨裡,鬼棍咬住了雨落的脖子大口吸起血,雨落的身體漸漸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身體裡紫色的珠子釋放出更多的紫氣,濃的近乎液體。紫氣一部分補充雨落身體內失去的血液,一部分飄到心臟部位維繫着心臟的跳動。
離圖書館不遠的地方右護法身後的劍嗡嗡叫了起來,劍身抖動着幾乎跳出劍鞘:“怎麼?又發現你的前主人了?是這邊嗎?”右護法在劍的指示下向圖書館方向跑去。
鬼棍的眼睛從紅色變成黑色,張開咬着雨落脖子的嘴,愣愣的就像剛睡醒的樣子不知道剛纔自己怎麼了。
爾多雖然還是紅色眼睛,但是眼裡的瘋狂暴虐蛻去恢復了理智:“唉?我怎麼了?我艹好大的牙!我以後還怎麼接吻!”爾多摸着嘴裡多出的象牙哀嚎着。
“雨落!怎麼會這樣!”:鬼棍抱起暈死過去的雨落,消失的胳膊上金紫色的血痂已經凝固。鬼棍有些難以置信,自己斷掉的手又長了回來比以前更粗壯,而雨落的右手臂卻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看見了…”
一個小小的聲息響起,一個小女孩從書架後面露出頭滿臉怯意,看到鬼棍、爾多看過來小女孩又往回縮了半個頭。
“剛纔兩個大哥哥發狂要吃了我們,大姐姐攔着大哥哥不讓大哥哥吃我們。紅頭髮的大哥哥把大姐姐打傷了,然後紅頭髮的大哥哥把大姐姐的手咬掉吃了,然後黑頭髮的大哥哥咬大姐姐的脖子吸大姐姐的血,好嚇人的!”:稚嫩的童音複述着二人剛剛的暴行。
“什麼!我吃了雨落的胳膊!嘔!”:爾多在女孩的提醒下才反映到自己嘴裡的血腥氣,背過身就乾嘔起來。爲什麼吐不出來,嘔!爾多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擰成一團了!
雨落脖子上的血液已經凝固,雖沒有傷及要害但是那又大又深的齒痕在潔白的頸項上依舊觸目驚心。鬼棍摸摸嘴角,那裡還殘留有金紅的血液:我差點殺了雨落!一種恐懼從心裡升起,當他被屍王打斷雙手時他沒有恐懼;當他要變成怪物時他沒有恐懼;然而當他看到雨落快死的樣子時恐懼感油然而生。鬼棍緊緊抱着雨落,只有雨落微弱的呼吸噴在他身上證明她還活着的時候,鬼棍的恐懼感才減輕一點。
“真是奇蹟!這種血液可以殺死病毒!炎黃有救了!”:一個帶着老花眼鏡老學究模樣的老人,顫抖着攤着五指手上沾有金紫色的血液。
“小夥子,帶着這姑娘快走吧!這姑娘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她可是研究病毒解藥的關鍵!”:老人活了一把年紀已將生死看淡了,只是他不在乎自己生死不代表別人不在乎,其他人攝於鬼棍、爾多現在猙獰的樣子沒有大聲喧譁,但是眼裡對生的渴望顯爾易見。
鬼棍看着懷裡面色蒼白的雨落,第一次對保護民衆的決心產生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