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女人,都快死了還能笑的出來!”:屍王詫異於雨落的淡定。
雨落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用手背擦乾嘴角的血:“爲什麼不能笑,我很開心,有人在等我回家。即使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的心也很暖,這是你永遠也不會有的感覺。”
雨落的話也許戳到了屍王的痛腳,屍王陰沉着臉:“等待…暖…人類這些無聊的感情什麼用都沒有!”
哈!轟!轟!…雨落大喝一聲,加速一個飛踢衝向屍王,空中傳出轟鳴爆破聲。
“天罡氣三重.力”
屍王拳上青氣繚繞如泰山壓頂般向雨落砸來,雨落一腳點地飛速後退。
轟!一個深深的大坑出現在水泥地板上。
哈,哈,哈…雨落一手撐地,一手捂住劇烈跳動的心臟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潛力激發太大,現在的身體無法負荷,雨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崩潰的跡象,即使全身的痛覺都封住也難受至極。此時的雨落就像個氣球,不斷涌出的力量就像空氣。空氣不斷被打進來而氣球的容量卻不夠大,這樣氣球遲早會爆炸的!
雨落手撐地搖搖晃晃站起來,時間不多了!
“心臟被打破也能重生,你很強大!我想知道…如果你的頭被打爆,你還能再長回去嗎?”:雨落用手指着屍王的腦袋,她不信他連腦袋也能再長回去。
屍王咧嘴,笑,狹長的金色眼睛閃爍寒光:“腦袋…不知道呢!你是想要我的腦袋嗎…有本事就拿去吧!”
雨落閉上眼睛,身體周圍紫色的罡氣越來越濃幾乎把她遮住。氣勢越來越強盛,空中瀰漫着一種厚厚的威壓讓它的敵人幾乎透不過氣來。明明只是個人類女人,卻讓屍王有一種面對巨龍的感覺,復活後的屍王第一次面露凝重。
突然,雨落睜開紅色的眼睛,然後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一股大力擊在屍王下巴上,屍王昂着頭斜飛了出去,半空的屍王瞳孔收縮:好快的速度!!
雨落出現在屍王旁邊,左手攢住屍王脖子往地上重重一按,隨即一隻腿跪坐到屍王身上控制住他的身體,右手成拳直直往屍王腦袋砸去!屍王完全沒來得及反抗,只見到一個紫色的拳頭在眼前放大。
轟隆!!
一道又長又深的裂縫以雨落拳頭爲起點出現在地面,裂縫盡頭的牆壁上出現了蜘蛛網似的裂紋!
“女人…爲什麼?”:躺在地上的屍王看着眼前七竅開始往外流血的雨落滿心不解,這麼近的一拳不可能落空的。
雨落的拳落到屍王耳邊還未收回,屍王狹長的眼睛近在咫尺:“我…怎麼…知道…還有…別女人…女人的叫…我有…名字…”
激發潛力的後果就是生命的流失,雨落最終倒下了,沒人發現雨落脖子上的白珠閃了閃光,像水一樣融到雨落身體裡。
雨落激發全部潛能於一招,後果是無論成敗必死無疑。用全部生命得來的力量沒有讓雨落失望,極致的速度和力量讓屍王毫無招架。
然而,在屍王的頭和自己的拳頭近在咫尺時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吶喊:不可以!不可以殺他!身體瞬間不受控制,拳頭偏離了一些砸在地上。
討厭!明明可以殺死他的!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雨落意識消失前腦海裡只有滿滿的不甘心。
看着倒在自己身上氣息越來越微弱的雨落,屍王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他記得白小飛叫過她的名字,她的名字是:“雨落”。
“你跟那個女人不一樣你不是她,只要是她的敵人她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屍王自顧自的說着。
“呵呵…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跟我一樣成爲不死的存在吧!”:手底下的腦袋毛絨絨的,紫色的頭髮很軟很舒服。
基地內昏迷的倖存者都被白小飛幾人開車帶走了,屍王對這些“螻蟻”的離開毫不關心,抱起雨落轉身吩咐幾隻跑來的變異豬:“把那兩個人類帶上,我很喜歡勇士,這次出行收穫很大…嘿嘿…”
屍王口中的“兩個人類”自然是指鬼棍和爾多,晚飯後的散步結束了,屍王要回圖書館了!
風呼嘯着吹過殘破的臨時基地,一個全身黑色燕尾服的紳士遠遠的走到基地外的空地上,那裡全是戰鬥後留下的碎石瓦礫。
紳士來到一灘金色還未凝固的血液前蹲下身,用手沾了一點金色血液聞了聞:“就是這種味道!看來主人要的人被帶走了!
嗖!
一把寒光閃爍的劍飛來刺向紳士,紳士扔出一張撲克牌將劍打回:“誰!”
一個英俊的黑髮青年一手執劍走了出來:“怎麼?血族也開始不安份了!羅伯特公爵你家主人死了沒啊?”
羅伯特暗道晦氣,怎麼碰到這個戰鬥狂!
“右護法請你放尊重些,就算是你們教主都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
“切!那是他膽小一個快死的鬼王有什麼好怕的!要我說不如把他那個棺材劈了跟我打一場,看看他是不是傳說中那樣 厲害。今天一天沒打架了,你就先陪我過幾招吧!”
羅伯特不想和這個戰鬥狂再糾纏下去了,一對黑色蝠翼展開,羅伯特公爵扔出一把牌擋住持劍攻來的右護法翅膀一扇飛走了。
“逃得倒挺快…”
嗡…
青年手中的劍嗡嗡作響,青年彈了下劍:“別叫了,我們再去找就是了…嘿嘿…看來你的前主人也是個厲害的!希望他的實力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