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爲什麼這樣說張叔叔呢?” 我看着爺爺的語氣,似乎巴不得張叔叔出點什麼事情似的,看來爺爺對這個張叔叔的映像並不怎麼好。 陳友道大哥看了我一樣,同樣疑惑地看着爺爺,等着爺爺的回答。 先前陳友道大哥在出道觀的時候,就被我爺爺囑咐了,不要跟這個張澤國這個傢伙打招呼,當時陳友道大哥也沒有多問,今天難得有機會聽到我爺爺提到了這茬,剛好我又問起,陳友道大哥自然是興趣勃勃的很想知道爲什麼了。 面對我的問題,爺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抽着旱菸,然後踱步到廳屋的門口,將木給給關好,拴着,然後踱步回了自己的首座上面,緩緩地坐下。 “爺爺,是不是不方便說?” 我看着爺爺半天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就補充了一句:“如果二蛋不能知道的話,二蛋不問就是了。” 我還是蠻懂事的,先前無論是陳友道大哥還是我爺爺,都有很多的事情讓我不要問,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能問,但是既然他們這樣要求我了,自然是不會害我的,我當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去問了。 只要我知道,他們是爲我好就夠了,知不知道,又有什麼用呢?他們要是想要告訴我的話,自然會說,既然讓我不要問,就是我不要知道的好。 這一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不過爺爺的表情和舉動倒是讓我很意外,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想些什麼,或者說,爺爺好像在糾結着什麼。 良久,爺爺才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有些事,說出來還是好一些,不然,死了都沒有人知道了......” 爺爺的語氣很低沉,低沉的讓我跟陳友道大哥倆人心頭忍不住的一沉,爺爺這語氣,好像就是不久就要離開人世一樣,聽得人心裡怪不舒服的。 “爺爺,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了?二蛋陪你去看醫生......” 我怕爺爺
離開我,我不想知道這件事情了,我只想要爺爺跟我在一起,雖然我知道爺爺總有一天會離開我,但是我不希望在我還是這麼小的時候,我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爺爺真的走了,我怎麼辦? 我好怕,真的好怕,就好像那晚,我趕走陳友道大哥,就我一個人,只能抱着癡呆的大伯哭泣一樣,那種無助的感覺,令人難受......“傻孩子,人總是要死的,爺爺又不是妖怪,怎麼能夠長生不死呢?” 爺爺摸了摸我的腦袋,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二蛋,你要記住爺爺的話,這輩子,千萬別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以不信,但是一定要相信因果,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就算是你的那個張叔叔,也逃不過這個命運......” 爺爺看着木門的方向,彷彿那兒有什麼寶貝一般,不過爺爺說的這些,我都不太懂......什麼因果報應,什麼張叔叔也逃不過命運,什麼命運這麼難? 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爺爺這麼看待生死的,我不相信爺爺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離開我,我也不想知道,至少,我現在還可以在爺爺的懷裡坐着,還可以在爺爺的懷裡說話,撒嬌,甚至是睡覺,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久,至少,我現在可以陪在爺爺的身邊,而爺爺,也在我的身邊......“師叔,您這麼好的人,一定會打破這個詛咒的,你一定會沒事的,不要太悲觀了,說不定,您積累的功德已經能夠抵換那些罪孽呢......” 陳友道大哥的話,讓我微微一愣,什麼詛咒? 難道說,爺爺中了詛咒? 還是說,我們整個老羅家都有一個詛咒? 還有,爺爺犯了什麼錯了,怎麼會有罪孽呢? 我感覺爺爺有太多太多的東西瞞着我了,我想問,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從何問起,而且,我也不知道爺爺會不會告訴我,如果爺爺一個不開心了,那該怎麼辦? 面
對陳友道大哥的問題,爺爺只是揮了揮手,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在他懷裡的我,接着說道:“我的時日不多,這個是註定了的,改不了,我只希望在最後,能爲我的孫子,二蛋,做些什麼......” “爺爺,我不要你死,二蛋不能沒有爺爺,嗚嗚.....” 一聽爺爺這麼個語氣,我的眼淚就忍不住地留下來,雖然陳友道大哥跟我說過,男孩子不能哭的,可是爺爺都要走了,我能不哭麼? “二蛋,乖,爺爺還沒那麼快死呢!” 爺爺摸了摸我的臉蛋,將上面的眼淚擦拭乾,然後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地對我跟陳友道大哥說道:“既然你們想要知道這個張澤國,那我就簡單的跟你們說說他吧,這個人,不簡單,或者說,他們整個張家,都不簡單......” 爺爺的話,沒有直接說完,而是說到這裡了,就停頓了下來,吊足了我跟陳友道大哥的胃口,我們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先問,都是耐着性子等我爺爺的後文......“張家其實也不算是明溪村的人,但是明溪村卻是他們張家的產業,或者說,是他們張家的地盤......” 爺爺深吸一口手裡的旱菸說道,雖然半天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也讓我跟陳友道大哥吃了一驚。 張叔叔不是明溪村的村民嗎?爲什麼爺爺要說明溪村是張叔叔家的呢,那張叔叔豈不是村長了? 可是我明明記得,他們明溪村的村長姓劉,不姓張啊,這是不是有點問題?或者說,爺爺說的話有失誤的地方? “師叔,現在不是不準有地主了麼?怎麼明溪村的還是她們張家的?” 陳友道大哥的問題問的比我專業多了,現在的社會條件下,肯定是沒有地主的了。 只有有錢人。 面對陳友道大哥的提問,爺爺只是嘆了嘆氣,搖了搖頭:“他們張家,以前就是個地主,不僅是個地主,而且是個很大很大的地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