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你胸口的陰司小鬼?” 陳友道大哥微微一愣:“我什麼時候在你胸口放了那個東西的?” 面對陳友道大哥的質疑,我微微一笑地說道:“因爲你不是我的陳友道大哥,所以,你自然不知道了。” “哼,笑話,那你知道那個陰司小鬼是用來幹嘛的嗎?” 陳友道大哥依舊不肯服輸的說道。 “陳友道大哥擔心我被小鬼上身,所以留下這麼一個陰司小鬼在我的身上,陰司小鬼不是惡鬼,是專抓留在陽間作惡小鬼的鬼!” 我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一邊那張被陳友道大哥燒燬的陰司小鬼,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放在胸口位置的陰司小鬼會從我的嘴巴里面吐出來,但是至少,他讓我發現了陳友道大哥纔是被鬼上身的那個人。 “可惡!” 陳友道大哥見我拆穿了他,有些惱怒的吼了一聲,然後將自己手中的桃木劍朝着我砸過來:“想不到我感覺到的陰司小鬼在你的身上,而且泄露了我的身份,哈哈,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就去死吧!”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陳友道大哥果然是一開始就是被那個小鬼上了身,這之後的一切他所整出來的事情,就是爲了找出我身上的這個陰司小鬼,這個他害怕的陰司小鬼! 只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這一步,而且,那張陰司小鬼,也被陳友道大哥給逼出來焚燒了。 “這下怎麼辦?” 我蹲下身子,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陳友道大哥砸過來的桃木劍,這次躲過這一擊的,完全是我的身體使然,可不是先前被動的,什麼都不做,就有人操控我的身體能讓我躲過去了。 “我要你死!” 陳友道大哥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我這邊跑過來,雙手想要掐在我的脖子上面,還好我有預感,用小手死死的護住我的脖子,就算陳友道大哥掐着,我也不會太疼痛。 “二蛋!” 沐雅姐姐看到這種情況,也不顧那個避魔圈,朝着我跟陳友道大
哥的地方跑了過來,想要扯開陳友道大哥的身體。 可是陳友道大哥好像中了邪一樣,力氣大的要死,無論沐雅姐姐怎麼拽他都沒有反應,而且,就算是沐雅姐姐踹他,踢他,他都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一個勁的掐着我。 “呃呃……” 被陳友道大哥掐着的我顯然是說不出話來的,雖然我用手護着我的脖子和喉嚨,但是陳友道大哥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捏的我一陣難受,幾度暈厥過去。 “怎麼辦,怎麼辦啊!” 我在腦海裡不斷的折騰着這個念頭,可是我發現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做,以前都是陳友道大哥和張叔叔來幫我,告訴我怎麼做,現在可沒有人告訴我怎麼做啊。 “放手,再不放手,我就開槍了!” 沐雅姐姐看着陳友道大哥的模樣,在自己努力三番四次的時候沒有用的情況下,沐雅姐姐果斷的掏出手槍,對準着陳友道大哥的手臂,至於沐雅姐姐爲什麼不把手槍對準陳友道大哥的腦袋,恐怕也是跟我想的一樣,陳友道大哥畢竟是被鬼上身的,如果把他給打死了,那就相當於殺了人啊,至於鬼會不會死掉,這個誰也說不準,所以,在出於救我的保守想法之下,沐雅姐姐果斷地選擇將槍對準陳友道大哥的手臂。 不過,這個時候的陳友道大哥跟發了瘋一樣,怎麼可能會聽沐雅姐姐的話,爲看着陳友道大哥通紅的雙眼,裂開的牙齒,那猙獰的模樣,都忍不住心生害怕。 “砰......”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槍響聲,我不知道的是,這也是沐雅姐姐第一次開槍,朝着一個被鬼上身了的人開槍。 不過,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好,陳友道大哥雖然手臂中槍了,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對我喉嚨的掐捏。 “這,這人不怕疼的嗎?” 沐雅姐姐有些發呆的問道,那一槍,沐雅姐姐可是精準的射在陳友道大哥的胳膊肘上面啊,按常理說,胳膊肘受傷的陳友道大哥,應該會立馬縮回手
的啊,也就不會再掐着我了,可是現在的情況卻跟預想的實在是太不一樣了,陳友道大哥依舊是掐着我,儘管他的胳膊肘上面被射了一個小孔,而且往外面留着不少的血......“二蛋,這,這怎麼辦......” 沐雅姐姐也是慌了,眼看着我被陳友道大哥掐的臉色青白一片,沐雅姐姐站在一邊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就算開槍,也不能制止這個傢伙啊。 沐雅姐姐眼看自己開槍都不行,沒有再開第二槍,如果陳友道大哥真的不是槍所能對付的話,那麼開再多的槍,手上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毫不知情的陳友道大哥。 “如果有黑狗血就好了......” 我在心中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陳友道大哥讓我準備的對付小鬼的黑狗血,可是這會兒我們上哪兒去找這個玩意兒? 而且,就算找到了,潑在陳友道大哥的身上就一定管用嗎? 這些我們都不知道,沐雅姐姐只能使勁的掰着陳友道大哥的手,儘可能的讓陳友道大哥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少一點,儘管如此,但是我依舊是被陳友道大哥掐的七葷八素,眼中缺氧,而且喉嚨裡面疼的厲害......“不行,我要死了,要死了......” 我在心裡這樣想着,看來,真的是天亡我也,只是沒有想到,我不僅死在了小鬼手裡,居然還死在陳友道大哥的手裡,這一點,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如果我死了,陳友道大哥醒轉過來了,知道我是被他親手掐死的話,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會自責嗎? 其實,只要陳友道大哥能抓到那個小鬼,就算我死了,又有什麼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掐的缺氧了,還是因爲我快要死了,我居然看着陳友道大哥的腦袋,有一種異樣的感官,在我眼前的不再是陳友道大哥的臉龐,而是一個臉色慘白,七竅流血,而且拖着帶血臍帶的小男孩! 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因爲內急,我居然尿褲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