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花季少女,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不在他的身上?那在誰的身上?” 我有些不理解,陳友道給小翠姐的護身符不在她的身上,會在誰的身上? “我們回去的時候,看見你大伯脖子上掛着那個符,可能,小翠這孩子,是想這護身符保護好自己的爸爸吧……” 陳友道大哥語氣哽咽地說道,而我,也被陳友道大哥的這句話給說的沉默了半天。 小翠姐…… 等我跟陳大哥回到大伯家的時候,才發現嬸嬸不見了,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找到,我跟陳大哥急的不行,老公瘋了,如今唯一的精神寄託女兒也死了,嬸嬸會不會做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啊。 屋內屋外,村裡村外,我跟陳大哥都找了個遍,也都沒有找到嬸嬸的人,這越發讓我們不安起來,我們也在一些井口,池塘,小樹林裡面找過,都沒有見到嬸嬸的人影,到現在,都不知道嬸嬸是死是活。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麻煩的是小翠姐的死再次驚動了縣裡派出所的人,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個派出所國字臉的中年人看我的表情。 一天的審訊問話,讓我跟陳友道大哥累的要死,結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畢竟我跟陳友道大哥都很清楚,鬼靈這事,他們警察肯定不會信的,只會把我們當成神經病看待。 他們只相信科學,只相信證據,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他們沒有從小翠姐的屍檢報告中找到他殺的因素,死因也很奇特,跟我們村的小虎哥死法一樣——驚嚇過度而死。 她死前到底看到了什麼? 這不僅是縣裡派出所想要知道的東西,也是我跟陳友道大哥最想知道的東西,雖然縣裡派出所放了我跟陳友道大哥,但是杏花村一連死了三個人,瘋了一個,失蹤了一個,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跟陳友道大哥,也成爲了這些傢伙重點關注的對象,一時間,杏花村鬧鬼的消息,在街坊鄰里傳得沸沸揚揚…… 小翠姐的屍體是第三天送回來的,陳友道大哥
是個道士,也知道這樣猝死的人不能風光大葬,簡單的買了一個棺材,在陳友道大哥的主持下,小翠姐也算是入土爲安了。 真的很感謝陳友道大哥這樣的好人,如果不是他在我身邊,面對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雖然小翠姐走的匆忙,但是在陳友道大哥的主持下,葬禮一點都不慌亂,雖然葬禮上,就只有我跟陳友道大哥兩個人,簡陋但是不簡單。 今天晚上是個晴天,月亮很亮,星星很多,夜幕下的景色也很美,大門敞開着,我卻不能出去,只能看着陳友道大哥在大伯家門口的場子上燒香,聞着淡淡地香味,聽着鞭炮地聲音…… 這是大伯精神紊亂的第三天,也是小翠姐去世的第三天,也同樣是嬸嬸離家出走的第三天。 穿着白色的孝服,看着小翠姐的黑白相片,想着小翠姐跟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不多,但是每一次,都很溫馨。 奶奶不在,沒人跟我玩,小翠姐只要有空就會帶我玩,我要是餓了,小翠姐就會給我做好吃的吃,還會給我講好多好多小故事,什麼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什麼美人魚,什麼牧羊人…… 那些那些曾經溫暖我的記憶的女孩兒,在十歲這個花季年齡,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走了,連她的葬禮,都是如此的冷清,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如果我當時就在大伯家,那死的人一定是我,如果我當初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跟着大伯來他家,大伯也不會變成精神病,如果不是因爲我晚上不能出門,不去找小虎哥玩,小虎哥也不會死…… 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爲我,都是因爲我這個不幸的人! 我已經讓兩個家庭支離破碎,讓我最親的大伯一家,家破人亡! 陳友道大哥昨天跟我說過,讓我跟他回道觀,我卻執意留下,不爲別的,就爲了給我的小翠姐守孝七天,就爲了等這七天,看是誰把我大伯弄得精神錯亂,又是誰,會在第七天,再來找我二蛋索命! 七天,就七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