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爺爺家的時候,還沒到傍晚,雖然因爲是陰天天空有些地沉沉的,但是距離天黑還是有一段時間的。 “這個時間剛剛好,就按照我先前交代給你們的開始準備吧。” 陳友道大哥語氣嚴肅地說道,這是我從未見過陳友道大哥表情,看來,這次的事情,陳友道大哥比我還有緊張的多,可能,他更像通過今晚來找那個小鬼一雪前恥吧。 “嗯。” 我應了一聲,嬸嬸只是憔悴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準備的東西並不多,但是相當的麻煩,不過作爲誘餌的我,準備起來,倒是沒有多少事情。 “二蛋,你相信陳大哥嗎?” 出發前,陳友道大哥曾經在房子裡面私下問過我。 “嗯,我相信。” 我不知道爲什麼陳友道大哥會這樣問我,但是我能猜到,陳友道大哥擔着很大的風險。 “傻二蛋。” 陳友道大哥摸了摸我的小腦袋,沒有問我爲什麼那麼相信他,只是嘆了口氣,語氣堅決地說道:“你放心,明天晚上,無論如何,我都會護得你周全的,哪怕是我陳友道的命。” 陳友道大哥的話,讓我一驚,雖然我不知道陳友道大哥爲什麼突然跟我表決心,但是我隱隱能猜測得出,陳友道大哥應該不是僅僅地,把我當一個朋友的孫子來看待那麼簡單。 既然陳大哥不說,我自然就不會問了,但無疑,陳友道大哥的話,讓我心裡委實多了許多莫名的安全感。 按照陳友道大哥對我的囑咐,我身上並不能佩戴任何符咒之類的玩意兒,那樣就會被小鬼發現,自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地上香了。 不過爲了我的安全起見,陳友道大哥還是想了個讓我十分無語的法子,就是不要說話,嘴裡含着黑狗血,如果出現意外的話,不管是作爲攻擊手段地噴出去,還是驚嚇地叫出聲,作爲防守手段地把黑狗血撒到自己的身上去了,都是一個不錯的兩全辦法,當然,這裡面還是存在意外情況的。 那就是,既沒有噴到人,也沒有撒到自己的身上,那就可
能真的見鬼了,不過陳友道大哥再三囑咐我,只能噴在自己的身上,不要嘗試去噴小鬼,雖然噴到了最好,不過噴不中的話,死的一定是我,再說,陳友道大哥他們還在外面埋伏呢,就算自己抓不到小鬼,還有他們呢。 對於陳友道大哥的囑咐,我表示記在心裡,不過我未必會這樣去做,如果可以,我更想親手抓住那個七竅流血,拖着帶血臍帶地小鬼。 作爲誘餌的我,任務並不複雜,而且還很簡單,就是坐在爺爺的廳屋裡面,等着有人敲門就行,陳友道大哥交給我的就是三件事:嘴含狗血、靜等門聲,還有一個暫時還不能說。 相比於我,嬸嬸和陳友道大哥就比較忙了,嬸嬸主要是幫陳友道大哥佈置陣法,隱藏於黑暗之處,等待那個小鬼地出現,然後協助陳友道大哥將小鬼一舉抓獲就可以了。 看似很容易,其實很複雜的,因爲嬸嬸第一次跟陳道友大哥配合,有沒有默契都很難說,更別說嬸嬸第一次要跟那種髒東西打招呼,見到了不被嚇到就不錯了。 不過嬸嬸倒是蠻堅定的,陳友道大哥好幾次讓嬸嬸去我爺爺家休息,等消息就好了,可是嬸嬸怎麼都不願意,非要爲自己的老公做點什麼,嬸嬸沒說的是,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讓大伯跟着陳友道大哥去看看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的話,大伯也不會變成現在癡癡呆呆的樣子。 所以嬸嬸也同樣很自責,她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爲老公做點事,這一點請求,陳友道大哥也不好拒絕,只好讓她留下,做一些簡單的事情,和不太重要的步驟。 按照計劃,我在屋裡面等着,今天是月陰之日,晚上那個小鬼就會上門來給我送香爐,我要做的就是在第七次敲門聲的時候,把門給打開,不能多一聲,也不能少一聲,至於爲什麼是七聲,我沒有去問陳友道大哥,陳友道大哥也沒有給我們解釋,這種懸乎的東西,最好不要問爲什麼,照着做就是了。 陳友道大哥自己會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既可以隨時觀測我爺爺家發生的情況
,又可以隨時支援到我,嬸嬸是最後出現的,如果陳友道大哥一個人能擺平那個小鬼的話,嬸嬸就不需要上場了,如果遇到了麻煩的話,那麼先前準備的冰凍成塊的黑狗血就是嬸嬸攻擊的最佳手段了,至於爲什麼要冰凍的黑狗血,而不是一盆黑狗血,陳友道大哥倒是解釋了的,成塊的黑狗血更具殺傷力,而且還可以作爲攻擊手段分批進攻,如果是一盆,潑錯了怎麼辦?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既實用又科學。 陳友道大哥給了嬸嬸一個先前跟給小翠姐一樣的三角黃色小符篆,讓她收起來,還再三囑咐我們,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抓小鬼,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但是絕不能以犧牲我們自身安全爲代價,如果真的遇到事不可違,寧可放棄這次行動,再找時機,也不能輕易去嘗試,畢竟髒東西這些玩意兒,很邪門,也有很多忌諱地東西。 明確了各自的任務的我們,到了這裡分工行動起來還是挺快的。 陳友道大哥在我爺爺家門口用竈灰畫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圈,這個圈的直徑差不多有十來米的樣子,我不知道這個圈子有什麼用,只是這個圈子在爺爺家門口的地方留了一個缺口。 嬸嬸按照陳友道大哥的吩咐,在自己隱藏地地方,綁了一些泡了一晚上的硃砂線,還有一些比較特別的地方,比如廁所,路燈下,樹幹,小道路口…… 準備好這些的之後,陳友道大哥把我跟嬸嬸集中到了一起。 “好了,準備的都差不多,成敗在此一舉,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尤其是你二蛋,不要冒進,知道嗎?” 陳友道大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 “嗯。”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說道。 “來,你們把這個塗在眼皮上面。” 陳友道大哥拿了一個半個巴掌小的盒子,裡面盛放的是他焐熱地牛眼淚。 “這個,有什麼用啊?”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抹上這個,你們就可以見到髒東西了……” 陳友道大哥地聲音幽幽地傳來,驚地我一聲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