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小花還在家呢,我想留下來。” 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大伯,只能隨便找了一個託辭說道。 “小花?” 大伯一愣,不過隨即才意識到小花是我爺爺領回來沒多久的那條狗,就不以爲意地說道:“這還不容易,把它帶過去就是了。” “我……” 我不知道還怎麼找理由,只能用一種求助的眼神看着陳道友大哥,希望他能幫幫我。 “二蛋他大伯,現在二蛋身體受了傷,不方便行動,你看,要不過幾天我再帶二蛋去你家拜訪一下,怎麼樣?” 陳道友大哥朝着大伯說道,語氣有些尷尬,畢竟這是大伯跟我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似乎不太好插手,不過看着我那個求助的眼神,也不好意思不幫我。 “你這是什麼話?” 大伯似乎神情不悅:“這是我侄子,我就這麼一個侄子,我二大爺也就這一個孫子,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還怎麼跟二大爺交代,這件事是我們叔侄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陳友道大哥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會這麼不近人情,而且他說的話也沒有問題,侄子出問題了,當叔叔照顧侄子的顯然是人之常情,陳友道大哥也確實是一個外人,我家裡的事情不方便插手。 “小兄弟,你看這樣怎麼着,你這遠道而來,也沒個地方落腳,我二大爺家閒置了這麼久,也不方便住人,你就跟二蛋一起在我們家住下吧,我們家房間多,住得下,我也好好好款待一下你這個客人啊。” 嬸嬸在一旁補充着說道。 “這……” 雖然陳友道大哥還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被我嬸嬸給婉言留下來了,沒辦法,我只能跟着大伯嬸嬸回家了,也不知道那個被我所在地窖裡面的那個表姐見到我會不會生吃了我,不過好在陳友道大哥能跟我一起去大伯家。 我是被大伯和陳友道大哥兩個人架着木板擡回大伯家的,這待遇確實不錯,走的路也是那條小路,不過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遇到了那
個墳頭,也不會發生什麼事。 “小翠,去給你二蛋弟弟清理出一個牀鋪出來,他要在我們家住上幾天。” 嬸嬸一邊開門一邊朝着裡屋的人喊道,我想嬸嬸她們肯定是發現了我把堂姐所在地窖裡面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們好像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 小翠姐出來看了我一眼,雖然有些好奇我的右手手臂怎麼了,不過還是給了我一個白眼:“哼,要弄自己弄,我纔不服侍這個白眼狼呢!” “哎,你怎麼說話呢?還有一個當姐姐的樣子嗎?” 大伯一邊放下我,一邊朝着小翠姐數落到。 “哼,他有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裡嗎?” 小翠姐插着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生悶氣,高的我尷尬的要死。 “對不起,小翠姐,我,是我不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喏,你看,我這不是遭報應了麼?” “噗,你那是活該!” 可能是我的造型比較苦逼吧,堂姐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大伯家的房間還是很多的,我跟陳友道大哥分在一個房間兩個牀鋪上面,本來大伯是不讓這麼分的,但是在陳友道大哥的要求下,大伯只好在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裡面在增加了一個牀位,說是一個牀位,其實就是把門板給下了下來,然後再在上面墊幾牀棉被就是了,鄉下鋪位都是這樣弄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爲我受傷了,還是因爲陳友道大哥來者是客,嬸嬸殺了一隻老母雞做了美美的一頓飯,我的飯是堂姐餵給我吃的,可能是真的看着我比較可憐吧,堂姐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這一點倒是讓我蠻開心的。 入夜,大伯家的燈光差不多都扯滅了,我跟陳友道大哥躺在一個屋子裡面。 “陳友道大哥,你睡了嗎?” 我小聲的問道,因爲我一直是躺着的,白天已經睡的夠多了,晚上這會兒睡不着,想找個人聊聊天。 “嗯?怎麼了?” 陳友道大哥顯然是沒有睡覺。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大伯我爺爺去哪個道觀了呢?” 我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出口,我雖然年紀小的,但是我並不笨,隔牆有耳的事情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會直接問爲什麼陳友道大哥不告訴大伯她們,我爺爺在玉泉道觀。 “這個是你爺爺囑咐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陳友道大哥皺着眉頭說道:“二蛋,你有沒有覺得你大伯家有點怪?” 我沒有想到陳友道大哥會這樣問,有些好奇地反問道:“陳友道大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其實,我也是有一些發現的,但是我可不敢亂說些什麼,畢竟我什麼都不知道。 “發現了一些,只是現在還不能確定,先住下來吧,你好好養傷,我這幾天在觀察觀察。” 陳友道大哥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不知道我發現的東西要不要告訴陳友道大哥,我也是跟他一樣,發現了一些,但是不能確定。 “嗯?這是什麼味道?” 陳友道大哥感覺到不對勁,一個鯉魚打挺的坐直了身體,嚇了我一跳。 “陳友道大哥,怎麼了?” 我好奇地問道。 “你有沒有聞到一個奇怪的味道?” 陳友道大哥感覺到不對勁,用鼻子使勁嗅了嗅說道。 我學着陳友道大哥的動作做了一遍,但是我也沒有發現什麼啊。 “不對,有人在燒香!” 陳友道大哥突然警惕地說道,也同時給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微微一愣,大半晚上的燒什麼香? 難道是大伯嬸嬸她們?可是我怎麼沒有聞到呢? “二蛋,你先別說話,也別亂動,大哥哥出去一下。” 陳友道大哥說完這句話,就貓着身子往房門處走去,因爲我們這個房間的房門被下下來當成陳友道大哥的牀鋪,所以陳友道大哥是沒有弄出一丁點響聲就出去了的。 “誰會那麼無聊,半夜焚香呢?” 我使勁嗅了嗅,可是依舊沒有發現什麼,難不成,是陳友道大哥感覺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