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是要幹嘛去啊?怎麼,得罪了我就想走。小子,我剛纔已經說了,會找人收拾你,你以爲我是在嚇唬你是不是?”
身邊站了四個大漢,刁世榮可有底氣多了,李青林看了看我和薛青山,笑着說道:“讓兩位師兄見笑了,你們先等等,我把這幾個傢伙給解決了咱們再去喝酒。”
其實李青林的攤子就是一張八卦圖,那桌子是他租的,他還有個隨身的揹包,將揹包遞給薛青山,李青林先前走了兩步,說道:
“刁世榮,我今天跟我兩位師兄重逢,挺高興的,所以你還是別惹我,趕緊帶着這幾個人該幹嘛就幹嘛去。”
說這話的時候李青林滿臉的笑意,可聽在刁世榮的耳朵裡就不是味兒了。
“哥幾個,你們聽到沒有,這小子可夠狂的,你們說怎麼辦?”
刁世榮的臉上掛着乖張的神色,站在他身旁的那幾個傢伙二話不說,立馬就直奔李青林而去。
“唉!”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李青林搶先出手,一下抓住一個漢子的胳膊,一拉一扭。
我聽到“咔嚓”一聲,很明顯那個傢伙的胳膊被卸了。
隨即李青林朝前跨了一步,手掌成刀,一下打在另外一個壯漢的腦門上,那個壯漢立馬就栽到在地。
這時一個壯漢的拳頭已經到了李青林的腦袋前,李青林連躲都不躲,直接把手臂豎起,擋住了那個傢伙的一拳。
隨後他的胳膊肘就擊在那個傢伙的胸口上,壯漢被打的連連後退,一個沒站穩,直接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個壯漢見李青林三兩下就放倒了他的同伴,嚇的不敢上前了。
李青林看了看他,壯漢朝李青林咧了咧嘴,然後轉身跑了。
我和薛青山就站在一邊看着,李青林可是個修者,那幾個傢伙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就算是身體比較強壯,但絕對不會是李青林的對手。
而刁世榮則是有些傻眼,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青林居然這麼厲害,他找來的那幾個人被放倒了三個,跑了一個。
被放倒的那三個傢伙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他哪裡還敢上前,指着李青林說道:“小子,你不用狂,你給我等着,這事兒沒完。”
刁世榮是個沒義氣的傢伙,他連同伴兒都不管,轉身獨自逃了。
地上的那三個傢伙則是齜牙咧嘴,李青林先走到那個被他卸了胳膊的傢伙身前,那傢伙被嚇了一跳,以爲李青林還要揍他,急忙往後退。
“別怕,我只是想幫你把胳膊接回去。”
不過那傢伙可沒有李青林快,李青林抓住對方的手臂,輕晃了兩下,而後猛然一推。
“咔嚓”一聲,那個傢伙的手臂被接上了,李青林拍了拍手,說:“那個刁世榮把你們扔下自己跑了,這種人你們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的好。”
說完這句話李青林走到我和薛青山的面前,說道:“真不好意思,讓兩位師兄見笑了,不過這樣的事情我經常會遇到,走吧,咱們喝酒去。”
其實我和薛青山剛吃完沒多大一會兒,但和青林師弟相遇怎麼也得慶祝一番。
我們又找
了一個地攤,坐下之後李青林便叫了好幾個菜和一箱啤酒。
看樣子這傢伙比較能喝,啤酒是大箱的,二十四瓶。不過我也沒說什麼,啤酒這東西,喝再多幾泡尿就沒了,無所謂。
“兩位師兄,這瓶是師弟敬你們的,來,幹了。”
弄開三瓶啤酒,李青林說了一句話之後仰頭就把那瓶啤酒給喝乾了。
我和薛青山自然是要跟着喝的,可一瓶啤酒剛下肚,李青林就又開了三瓶。
“這第二瓶酒敬咱們的師父,師父教導我們不容易,幹了。”
一仰頭,第二瓶啤酒又下去了,我還行,能堅持的住,不過薛青山這傢伙喝不了快酒,第二瓶一下去直接找地方噴去了。
“看來大師兄的酒量要在二師兄之上,那這第三瓶就咱倆喝,不帶他。”
看的出來,李青林是真高興,一個勁兒的喝,菜還沒上來,我們兩個人已經幹掉了十瓶啤酒。
其實我可以用靈氣把酒逼出身體的,但那樣做就沒意思了,啤酒喝快了也有點上頭,這時菜上來了,我們吃了幾口,薛青山問李青林這些年都去哪了,李青林一笑,說基本把全國都走遍了。
當初李青林離開的時候定海師叔只是告訴他遊歷,但具體要做什麼卻沒有說。
最開始李青林出來的時候有些迷茫,不過他適應環境很快,雖然當時只有十二歲,但卻不比成年人差。
起初的時候李青林什麼人都遇到過,他剛出來一個多月就被人販子給拐賣了。
其實他知道那個女人是人販子,但他並沒有拆穿對方,按照他的想法,反正自己也是瞎轉,去哪都一樣,被拐賣也是一種歷練。
不過當那個女人把他帶到買孩子那家人所居住的城市時,李青林找了個藉口跑到派出所報警,那個人販子被抓了。
買他的人他並沒有見到,不過他卻留在了當地,先是打童工,閒的的時候就上街擺攤。
李青林說他擺攤一般都在夜市,別看夜市不大,但這裡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能看到人間百態。
後來在那座城市待膩了,李青林就開始遊歷, 每走到一個地方他都會駐足兩天,遊歷這個地方。
他跟我們說以前不明白定海師叔爲什麼要他出來歷練,直到去年他才明白,紅塵是最好的修煉場所。
其實真正修行的人不是修法術,而是修心,紅塵裡修心比任何地方都要好,因爲這裡有着各式各樣的事情發生,也有着各式各樣的誘惑存在。
在發生事情的時候淡定,能抵住那些誘惑,這便是修煉要做的事情。
李青林的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他說的一點都沒錯,紅塵的確是最好的修心之所,心靜則一切靜,心平則一切平。
我們的師父都沒有告訴過我們這些話,而是把本事交給我們讓我們自己去闖蕩,目的就是讓我們自己覺悟。
有些事情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一定要自己親身的經歷過才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一箱啤酒被我們幾個喝的差不多了,我問青林知不知道千邙山在哪裡。
青林看向我,問我尋找千邙山幹什麼,這時薛
青山“嘿嘿”一笑,說道:“青陽去千邙山是尋他的妻子,千里尋妻,這事兒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說到這裡薛青山哈哈大笑,而李青林則是皺着眉頭,說:“據我所知千邙山可是妖族的地盤,青煙師兄,不是我不尊敬嫂子,我冒昧的問一句,嫂子是妖?”
這一點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朝李青林點了點頭,李青林則是說道:“那師伯知道此事嗎?”
我點頭,說當時我結婚的時候定海師叔就在,而且我事先給師父稟告過了,師父並沒有反對。
“哈哈,那就好,我還以爲咱們師門的幾位長輩會不同意呢,看來是我狹隘了,以爲長輩們的觀念都比較舊,不會允許人和妖成婚,師兄,恭喜了。”
說着李青林把剩下的那半瓶啤酒一口喝乾,然後繼續說道:“千邙山我前兩年曾經路過過,但我沒敢上去,畢竟我學的是命卜之術,不擅長術法。
千邙山離這裡大概有一千里左右,在十萬大山之中,當時我遊歷到那裡,還遇到過一個妖物。
幸好我當時裝傻纔沒有被那妖物發現我是修行之人,要不然對方可能會直接把我給吃了。”
“什麼?千邙山的妖物吃人?”
李青林的話讓我有些震驚,對方則是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那裡有妖物吃人,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但住在那裡的人都這麼說。
而且就在我遇到那個妖物的附近有不少人骨,想來應該都是被妖物吃掉的。不過妖物不吃傻子,我就是靠裝傻子才走過那裡的,想想還真有些兇險。”
千邙山是仙兒他們的地盤,當初那個什麼軍師管仙兒叫公主,那也就是說仙兒的老爹是那裡的妖王。
那裡的妖怪吃人,也就是仙兒老爹的手下吃人,若真是如此,那這趟去千邙山可要慎重了。
但不管怎麼說,妖怪吃人我不會不管,哪怕他是我岳父的手下,我照樣也要將其滅掉。
若是我岳父也是這等妖怪,沒說的,同樣是這種待遇。
酒喝的差不多了,我們便結賬離開,找了一家賓館,開了一間三牀房,我們三個人住在一塊兒。
李青林說明天一早就可以帶着我去千邙山,我點了點,開始打坐修煉。
半夜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我聽到有人喊警察查房,讓我們把門打開。
走到門口,我將門開了,幾個警察立刻就衝了進來。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長的跟頭熊似的警察看了我們幾個一眼,問我們是不是在夜市打架了。
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警察立刻就拿出了手銬,說讓我們幾個跟他們走一趟。
“警官,用的着戴手銬嗎?”
我看着那個警察問道,對方的臉一黑,說:“你們涉嫌故意傷害罪,而且至人重傷,所以手銬是一定要帶的。”
“重傷?警官,你找錯人了吧?”
這時薛青山也開口了,而李青林則是朝他擺了擺手,說:“師兄不必多說,咱們跟他們去就是了。
只是警官,我可要說清楚,這手銬戴上想要摘下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你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