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鳴又繼續對殺不得說道:“我們一直在懷疑,之所以我們在這裡走不出去,是因爲我們在方向上沒有弄準。而致使這一結果出現的原因則是參照物,我們不清楚對方是以什麼參照物爲基準來確定方向的。
不知道對方的真正方向,我們自然是做不到與對方相對而行。但我們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種可能,而這種可能偏偏是不需要參照物的。”
在殺不得充滿迷惑的目光下,張嘯鳴莫名的擡起一根手指,他先指了指上空接着又指了指地面,繼而沉重有力的說道:
“東南西北,前後左右,這些方向或許因參照物的不同而難以確定,但有一個方向卻是始終不變的,那便是上下!”
聽到這如果在想不通那真就是傻子了,殺不得的嘴巴張的很大,一指地面對張嘯鳴問說:
“對方執行隊的人就在這下面!”
微微點了點頭,張嘯鳴半肯定的回答道:
“他們很有可能就在這下面。”
聽後,殺不得的眉毛動了動,自己憋着勁的想了會兒對張嘯鳴說:
“這個可能性很大啊,任務肯定料到了我們不敢挖墳,而它又弄出了一大堆的狗屁記憶,讓我們跟着這些記憶在這裡繞圈子,這他媽的分明是牽着我們的鼻子在走啊!”
從褲別中抽出長刀,殺不得比劃着周邊的墳墓對張嘯鳴問道:
“既然我們都猜出了任務的把戲那還猶豫什麼,你就說吧,我們先把那座墳給它挖了?”
“你以爲我們是盜墓賊啊!”
張嘯鳴被殺不得搞得是苦笑不得,但也確如他所說的那般,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他在去猶豫了。
下定決心,張嘯鳴隨手一指殺不得身後的那座墳道:
“就先拿它做實驗吧,把它打開看看。”
得到張嘯鳴明確的指示,殺不得是沒有半分猶豫,在向上擼了擼袖子後,便直接揮刀用刀背卡在了石蓋與石臺的縫隙處,而後他怒然一吼便見那道縫隙被放大了許多。
見殺不得要直接上手去臺那石蓋,站在不遠處的張嘯鳴有些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句:
“老殺擡的時候儘量將身子側到一邊,遇到危險也好方便躲閃。”
殺不得聽後回過頭衝着張嘯鳴嘿嘿一笑:“放心吧,你老哥我對危險敏銳着呢!”
見殺不得打起了保票,張嘯鳴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將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石臺上。殺不得嘴上答應的是挺好,可聽張嘯鳴說完他心裡也升起了一絲忐忑。只見他一手持刀,一手扣在了石蓋的一端,之後便猛然發力將石蓋完完全全的翻了過來!
殺不得急忙閃到一旁,就連張嘯鳴也忙向後退出了幾步,四目緊盯着那被開啓的石臺,分分鐘過去後才各自鬆了口氣。
石蓋被拿掉後從中並沒有衝出來任何東西,空氣中也沒有瀰漫任何怪味,四周仍舊和之前一樣平靜。
殺不得沒有讓張嘯鳴冒險,他自己提着刀緩緩的靠了過去,想到這次任務中的鬼魂是可以抵抗的,他那顆不安的心臟也有所緩解。
終於,殺不得走到了那處石臺的邊緣,滿懷着忐忑與不安他迅速的向裡面瞄了一眼,而後便快速的將腦袋伸了回去。下面黑漆漆的,這一眼除了黑暗再沒有任何發現。
見殺不得縮回了腦袋,張嘯鳴忙問道:“怎麼樣老殺?看到什麼了?”
“不行啊,下面太黑了,剛纔什麼都沒有看到。”
殺不得摸索着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了手電,將手電打開又一次將頭伸了過去。很快,張嘯鳴便聽到殺不得激動的叫聲:
“臺階,下面有臺階!”
沒見有危險,張嘯鳴也快步趕了過去,他也掏出了手電向着石臺內照了照。果然如殺不得所說的那樣,手電的光芒所到之處盡是密密麻麻的臺階,這些臺階一直向下蔓延着,根本看不到盡頭。
趴在這石臺的上,張嘯鳴和殺不得側着耳朵聽了半天,沒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張嘯鳴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老殺我們現在進去吧!”
“好!”
與此同時,林海濤與麥克這邊。
四方臺上又一個木箱被麥克打開了,與前六個木箱的所放之物相同,裡面皆存放着一截殘肢。這一次打開的木箱中,放着的是一顆面色灰白的人頭,倒也算得上是殘肢的一部分。
這人頭沒有一點腐爛的地方,麥克能清楚的看到這是一個老年男人,它斑白的頭髮只殘存着可憐的幾綹,臉上的褶皺緊密的排列着,就仿若此刻正緊閉雙目的它正在笑一樣。
麥克打了個激靈,緊忙又將這箱子扣了起來,邊快步的從四方臺上走下,邊搖着頭對站在對面的林海濤說道:
“我看你小子也別抱有太高的期望了,這都第七個箱子了也沒見你說的“亡者手冊”,相反殘肢碎肉倒是開出了不少。再開的話,難說會不會組合出一個鬼出來!”
林海濤對於這個結果也是無比的失望,但他所抱有的這絲希望實在是太過誘人了。復活凌天的機會就在眼前,儘管這只是中微乎其微的可能,但卻值得他去爲此範險。
“如果能找到那本“亡者手冊”就算是組合出一個鬼來我也認了!”
麥克狠狠的瞥了林海濤一眼,繼而鄙視的說道:
“你小子話說的倒挺NB,既然你這麼NB的話,那乾脆你去開箱子好了。我實在是不想在和你小子幹這無聊的把戲了,我的目標是殺了9號執行隊的那個混蛋,不是陪你玩開箱子的遊戲!”
見麥克要撤,林海濤連忙好言勸道:
“麥克大哥,左右你現在也找不到離開這裡的出路,閒着也是閒着嘛,麻煩你好人做到底不成嗎?”
麥克暗聲鬱悶,原本作爲非必要任務執行者的他根本就不會受到任務的干擾,但奈何這次必要任務的模式就是走迷宮找出路。如果他不受干擾的話,那麼和他在一起的林海濤便也能順利的走出來了,所以他這次是和林海濤一起吃了鍋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