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後,陳虹也不理會張嘯鳴那鄙視的目光,他仿若無事的繼續說道:
“我將在詛咒中所見到的一切,都將其當成是詛咒對於我們的暗示去看。
比如任務中所存在的厲鬼。鬼這個東西我們已知的,它是毫無感情,毫無思想可言,只是知道殺戮的一個種類。
但這裡的所出現的鬼,是不是我們在現實中所認知的鬼還不得確認。但無疑這裡的鬼相對於我們這些執行者來講,它是強大的,它是無法抵抗的存在!
我們想要活下來,就只能去儘可能的去想辦法,儘可能的去逃,只有這樣我們纔可以活下來,而去直接與它進行反抗,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我看來鬼的存在,便是在對我們所映射出的某種現象。鬼是一個強大到難以反抗的敵人!
而先知者作爲任務的勾畫者,在前期的時候先知者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但實際上他則是詛咒的一個傀儡而已,同樣也要在這詛咒中掙扎求存。
那麼先知者在我看來,便是詛咒對我們闡述的一個道理。下棋者未必就是佈局者,或許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至於我們所面對的,那殘酷又充滿危險的通緝任務,或許詛咒是在暗示我們,想要活下來,光擁有頭腦是不行的,有些時候或許還要靠運氣。
高級死亡基地中所存在的14個執行隊,其實也可以看成是存在14股力量,而在這些力量中能活下來的就只有一股。
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也可以理解爲,它是我們保命的一大屏障……”
張嘯鳴知道,陳虹是將在任務中所出現的一些事物,在按照他的理解,在對着自己闡述着,在陳虹的認知裡,詛咒之所以會安排這些事物,並不是偶然這麼佈置的,而是要藉着這些事物在對他們傳遞着暗示,或者說是在爲他們模擬着一個生存環境。
陳虹又說了一些暗示後,他最終說出了他的結論:
“結合這些來看,我認爲這個詛咒便是爲我們模擬的一個環境,準確點說,我們正在這個詛咒中,接受着來自“某個人”的考驗!而這個詛咒所模擬的環境,怕就是“那個人”所在的環境!這是一場對於意志與信念的磨練!”
“你所指的“某個人”難道是這個詛咒的真正締造者?你認爲這詛咒是人爲製造的!”
陳虹的這個大膽的猜測,此刻已經在張嘯鳴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這個猜測未免太令他震撼了,如果在這冥冥之中真有一個人在注視着他們的話,那麼他們無異於正處在一個牢籠之中,而“某個人”則在牢籠外冷冷的看着他們。
想想張嘯鳴便會覺得不寒而慄,他不由得想到了他所看過的一本叫做《無限恐怖》的小說,這本小說裡所描寫的,也是如他們差不多要經歷各種任務才能存活。但不同的是,在那本書中主角們是可以強化自身的,他們是擁有可以與敵人對抗的力量的。
而不似他們這般,毫無一絲還手之力,除了逃還是逃,同那本《無限恐怖》的小說相比,他們所遭遇的纔是真正的無限恐怖!
在那本小說中的一名主角,就曾經做過這種推測,他推測的便是他們所寄居的空間就只是一個盒子,而在這盒子外,是有着一個幕後黑手在操控這一切的。
但在那本書的續集裡,對於這一點進行了回覆,那些人其實就存在於一本小說中,而所謂的幕後黑手只不過是那本小說的作者罷了!
想到那本小說的這個設定,便不禁令張嘯鳴懷疑,他們現在是否在就存在於一本小說之中呢?
畢竟之前這詛咒可就利用了林海濤所構思的那本小說,來作爲他們的任務模式的。所以即便是在小說中使用這個設定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
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這樣的話,那麼那個詛咒的締造者便也是如他們這般的普通人,只不過是小說成真而已。但如果他們所存在的真是一個空間,一個世界的話,那麼那個幕後黑手的身份就太過恐怖了!
張嘯鳴已經不敢再去進行揣摩了,這個龐大的詛咒如果是用文字虛構出來,那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但如果是利用某些規則締造出來的,那麼……
張嘯鳴倒吸了口涼氣,他擡起頭來看向陳虹,不過後者看起來到並未有什麼驚慌。
“假如,我只是說假如這個詛咒存在的目地,真如你所猜測的那般,那麼你覺得那個締造這個詛咒的人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陳虹搖了搖頭,有些唏噓的回道:“或許“那個人”需要我們去做什麼吧!我想不到原因。”但談到這裡,陳虹卻又突兀的對張嘯鳴問道:
“你覺得我們在這個詛咒中得到了什麼鍛鍊?你又獲得了什麼?”
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還真給張嘯鳴問住了,他再想了一會兒後才答道:“獲得最多的便是絕望與折磨!但不能否認的是,我的心性卻是得到了磨練,或許就如你在之前所說的那樣。可能再沒有什麼壓力與絕望能將我壓倒了。從新手任務一路走來,對於活下去的信念也已經越來越堅定了!
如果我們這些人可以通過執行任務,來促使我們的身體進化,從而擁有強大的力量。那麼我或許會認爲,締造詛咒的那個人是需要我們的力量。可我們在詛咒中,除了將心性,毅力,信念,鍛煉出來外,在其他的我們就只是一個膽子較大於常人的普通人而已。”
張嘯鳴從輾轉的否定了陳虹對於詛咒目的的猜測,而後他也是將那本小說中的大體內容,對陳虹講述了一番。
陳虹在聽後,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本小說與我們所遭遇的完全不同。那小說中所說的強化,說白就是一種傳承,或許類似於武俠小說中的那種傳功。傳功者將功力傳給別人,那麼其自身必然不會在擁有功力。這相當於是將自己的一件物品,交給了其他人。給出去了,自然也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