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的內容竟然再一次的成真,鬼竟真的一直倒掛在他們的上方,這回想起來令張嘯鳴感覺一陣的後怕。
“王思齊應該是死定了,不過,既然鬼一直都待在我們的頭上,可它爲什麼還要在王思齊都逃跑後才選擇動手呢,明明它早就可以下手了啊!
難道它是在等待契機麼?這麼說的話,鬼殺人的契機便是要有人發現它!可我也發現鬼了,但爲什麼他沒有殺死我呢?是任務對鬼的限制麼?還是說鬼現在還不能殺我?前者的話倒沒有問題,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鬼又爲什麼不能殺我呢?”
張嘯鳴現在已經慢慢的在向着真相靠攏,雖然這個猜測也已經是第四次在他的心中升起了。
“按照王思齊的描述,我的記憶應該是被鬼抹去了部分,而抹去的這部分,很有可能就是對於知曉鬼真身有着決定性的作用!但抹去的記憶已經沒有辦法想起了,那麼只有換個角度將這段記憶推理出來了。
按照王思齊的敘述,丁正中被鬼拉走的時候,其實我也是跟了過去的,而後周教授死的時候,其實我也是向着周教授所在的位置拋來,然而我還未到,周教授便已經被殺了,我的記憶便是這部分缺失了。
但這中間卻是有一個共通點存在,丁正中被殺時有我在,而周教授被殺時我同樣在,而後在王思齊被鬼追殺時還是有我在,也就是說每一次鬼在殺人的時候,其實我都是在現場的!”
有了這個結論後,張嘯鳴也是恍然發現,這正是與任務在提示中說的那個“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事發現場”的規定不謀而合。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那之前來此的幾批租客,他們被殺的時候其實我也是在現場的,只不過是那部分重要的記憶被鬼給刪掉了!
所以我纔會每每都與租客們被殺的過程錯過,而鬼爲什麼總是有意避開我殺人的這個疑惑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想到這些,張嘯鳴終於將他心中積壓的疑惑解開了大半,現在唯一沒有解開的謎題就只剩下了兩個。
“爲什麼每一次鬼在試圖殺人的時候,我都會在現場呢?”
這個問題令張嘯鳴感到很是懷疑,鬼如果想要殺死租客,那麼它完全可以做到不讓張嘯鳴察覺,便能輕鬆將租客們殺死。
這樣張嘯鳴也就不會出現在現場,從而看到一些對於鬼來講,是不該讓他看到的東西了,那樣話鬼也省了麻煩,不用在去特意抹掉張嘯鳴的記憶了。
“但鬼顯然沒有這樣做!這便意味着不是鬼不想,而是鬼不能!
鬼在殺死租客的時候需要我,換句話說,沒有我在其身邊的話,它根本無法對租客們下手!我的存在纔是鬼殺人的契機!!!”
張嘯鳴想到了這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周圍的空氣也好似瞬間變得凝固了,張嘯鳴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半躬着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打算離開這裡。
張嘯鳴輕輕的將一隻腳伸出了窗外,隨後他將身子緩緩的探了出去,來到外面張嘯鳴用力的揉了揉已經蹲麻了的小腿,在緩解了一會後張嘯鳴才摸索着離開了房間。
“如果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是按照周教授所寫的那般發展的話,那麼到現在爲止就已經有3個人被殺了,而此刻別墅中除了我以外應該還有三個人活着。
易東陽,劉遠山,方成。這三個人一定就藏在別墅內的某個角落裡。”
張嘯鳴依照着小說中所記敘的內容,來到了3樓的瞭望臺,不過擡頭望去,原本可以看得到對面山峰的窗口,此時卻也已經被無盡的黑暗所佔據着。
“方成?方成你在這裡麼?”
張嘯鳴站在瞭望臺的門口,小聲的朝着裡面呼喊着。
“方成?我是張嘯鳴,你要是在的話,就發出點聲音。”
根據小說中的記敘,方成就藏身在3樓的瞭望臺中,而至於方成的結果如何,張嘯鳴便無從得知了,因爲當時他看的時候,周教授便只寫到了這裡。
不過這對於張嘯鳴來講也是無妨的,畢竟他的目的就只是利用某一個人的死,來驗證一下他的推測是否是成立的罷了。
此時的方成正如小說中所記敘的那般,他此刻就蜷縮在瞭望口的下方,只不過出於恐懼,他將頭埋在了雙臂下而已。
“好像有人在叫我?”方成忐忑的將頭緩緩的擡了起來,但他卻沒有發出聲音,因爲他害怕,連周教授都能出現兩個,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方成你在麼?”張嘯鳴一直站在門口處叫着,不過叫了半天也不見方成的回覆,張嘯鳴想想還是擡步走了進去。
“聽聲音好像是張嘯鳴,但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難不成他是鬼!”
方成的心被狠狠的提到了嗓子眼,他只感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他現在應該做些什麼來拯救自己。
“踏……踏……”
腳步聲仿若來自地獄的魔音,每響徹一聲便會帶起方成的無盡惶恐,它進了,它正在接近我!
張嘯鳴慢慢拖動着步子向前摸索着,終於他來到了瞭望臺前,而方成此時也已經到達了他的極限。
“啊!不要過來!!!”
方成驚恐的大叫了一聲,接着便不顧一切的超前衝了過去,然而聽到方成的聲音,張嘯鳴駭然的發現,方成竟然不是在這個房間,而是在隔壁!
不得不說,方成還是很幸運的,因爲他沒有張嘯鳴的那種記憶力,竟然還能在全速的飛奔而沒有撞到牆壁,這已經是一種極大的運氣了,只不過他的好運氣只有一半。
張嘯鳴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小說中寫着方成是躲在瞭望臺的,而並非是隔壁的儲物室,不過現在也想不了太多,張嘯鳴情急之下便要掉頭衝出去,然而方成的聲音竟然從他的身前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