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嘯鳴竟然一聲不吭的便闖進了她的房間,即便很有涵養的周教授,這次的臉上也變得陰沉起來:
“嘯鳴,即便這是你的房子,但你竟然租給了我,那麼她現在就暫時是屬於我的,你這樣不問我同意與否就闖進來,這是……”
“你還是一名作家?”
張嘯鳴伸手拿起了書桌上的稿件本,粗略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後,他直接打斷了喋喋不休爲他講道理的周教授。
“嗯,我的業餘愛好就是寫恐怖小說。”周教授說着,她快步的來到書桌前,一把將張嘯鳴手中的稿件本奪了過去。
“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和我的學生們說,拜託你了。”
“怎麼,都是教授了還害怕自己寫的不好麼?”張嘯鳴嘲笑的看了周教授一眼,語氣更是諷刺味十足。
聽出張嘯鳴語氣中的諷刺,周教授不理解的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暗道:“不就是讓你不告訴我的學生們我創作小說的事情麼,至於這樣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素質!”
不過心中這樣想着,但周教授卻並沒有明說,只是有些氣憤的瞪了張嘯鳴一眼,便一屁股坐到了牀上不再說話了。
張嘯鳴沒有管周教授的怒視,他指了指周教授懷中的稿件本說道:“把那個東西放好,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創作這種類型的小說,這不是個好東西,會害了很多人!”
說完這番話,張嘯鳴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離開了周教授的房間。
周教授被張嘯鳴的這番話弄得很是莫名其妙,她寫個恐怖小說怎麼了,寫恐怖小說怎麼就會害人了!
“神經病!”
周教授自然不知道張嘯鳴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會理解張嘯鳴的話意,但或許在不久之後,她便會明白吧!
見周教授還活着,張嘯鳴也將鬼是藏在他身上的這個懷疑打消了不少,畢竟如果鬼是支配他殺人,或者鬼在殺人時必須要有他存在於一定的範圍內,假設這推測成立,那麼既然他都已經被鬼弄上了2樓,那便代表着鬼欲要殺死在2樓的周教授。
但周教授顯然還活的很好,而鬼又不可能會因爲不忍而手軟的放過目標,所以憑藉這一點,也是令張嘯鳴幾乎放棄了,鬼藏在他身上的這個推測。
“僞裝?隱藏?這兩個字的含義是一樣的麼?”張嘯鳴想起了這次任務的提示,上面明確的寫着鬼是僞裝起來的,而這個僞裝2字,也令張嘯鳴認爲鬼藏在他體內的可能不大。
一場虛驚過後,張嘯鳴返回到了1樓,他將廚房的門緊緊的關上後,他又開始玩起了他的戲法,很快桌子上便出現了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餚。
知道如果現在馬上就叫衆人過來吃飯的話,一定會被人懷疑,所以張嘯鳴沒有辦法,也只好坐在椅子上用分析任務方式來打發這段時間。
再去回想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就連張嘯鳴都快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了,就這樣張嘯鳴閉着眼睛不斷的翻看着他的記憶,一遍,兩遍,但凡是可疑的地方他都會停下來仔細的想象,而這一次張嘯鳴又停了下來。
“對啊!任務提示中說的是,別墅內將有人被殺,可爲什麼鄭雲傑都已經逃出別墅的院子了,可還是被殺了呢?這裡有問題啊!”
想到了這一點,張嘯鳴隱隱的感覺這裡有些問題,當時鄭雲傑在發現魯封被殺後,他便瘋狂的逃遁而出,雖說當時他也在後面拼命的追趕,不過還是被鄭雲傑成功的逃出了別墅。
待到二人先後跑出別墅,他還要在繼續追趕時,鄭雲傑的脖子才突然間被拉長的,鄭雲傑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別墅外被鬼殺死的,這一點錯不了。
“在任務的提示上說的很清楚,在別墅內將會有人被殺,而並非是在別墅內所有人都會被殺,亦或是所有租客都會被殺。既然提示並沒有將話給說死,那麼便證明了任務對於來此的租客並不是斬盡殺絕的。租客也是可以逃離別墅而換得一生機的。”
張嘯鳴反覆的理解了一遍任務給出的提示後,他隱隱的覺得鄭雲傑的死並非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鄭雲傑看到了什麼,或者他本身知曉了什麼秘密,因此他纔會在已經都逃出別墅的情況下,卻仍舊被鬼無情的殺掉了。
“假如我的這個猜測成立,那麼就是鄭雲傑當時在魯封的房間中看到了鬼,或者是他知曉了鬼的秘密,但因爲他及時的逃走了,所以鬼並未找到太好的機會下手,就想放鄭雲傑逃出別墅,那樣的話即便他真的知曉了鬼的身份,可一旦他逃離別墅,那麼這個秘密也將會被隱藏起來。
但這裡出現了一個意外,那則是鬼沒有想到我會拼命的追出去,所以鬼害怕我將鄭雲傑追上後從鄭雲傑那裡知曉了它的身份,所以它纔會在鄭雲傑都已經離開了別墅還將其殺死了。”
張嘯鳴現在其實也非常無奈,因爲這一次的考覈任務,他獲得的線索可謂是少知又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在疑似是線索中反覆的去分析。
當然這並不能怪張嘯鳴自身的分析能力下降,畢竟鬼一直都在注意着他,但凡張嘯鳴得到了什麼比較重要的線索,鬼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記憶給抹去,而只讓張嘯鳴的記憶中存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亦或是比較難分析出來的線索。
經過這一番的思索下來,張嘯鳴依舊沒有任何重要的收穫,即便他現在知曉了鄭雲傑被殺的原因,但奈何鄭雲傑已經被殺,他也再不可能從鄭雲傑的口中知曉鬼的秘密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30十分鐘,時間也從上午來到了中午,見時候差不多了,張嘯鳴這纔將丁正中等人叫了進來。
而周教授也在衆人的呼喊下,走下了樓和衆人一起來到了廚房。
當看到一大桌子的豐盛佳餚時,他們自然也是被大大的驚訝了一把,不過受於任務毫無頭緒的影響,張嘯鳴也再感受不到什麼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