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爲什麼要挑選這兩個時機進行殺人呢?2天的時間死了整整9個人,但偏偏我卻一點事情也沒有,甚至連點鬼的驚嚇都沒有經歷,這並不正常。
2天內,來自外面的租客全部都被殺死了,這彷彿就是任務在告訴我,鬼是來自這個別墅內,然而別墅內的所有物品,都沒有半點的移動或是改變,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示着我,鬼就是藏在別墅內部的某個人身上,然而,別墅內唯一存在的人就只有我自己!”
經過今天張嘯鳴驗證,張嘯鳴發現這個別墅在新的一天到來後,並不會將一切重新還原,而只是單純的清理而已,單純的清理租客們給別墅帶來的一切痕跡,而對別墅內本身存在的人帶來的痕跡則並不清除,這個結論,也是張嘯鳴通過廚房內現在還剩餘他昨天吃剩的午餐這點得到的。
知曉了這一點後,張嘯鳴憑着他的記憶力,便先後的對比了一番別墅內的所有物品,然而得到的結論卻是,物品並沒有任何的移動或是改變,當然灰塵大小的物品他倒是並沒有關注。
“別墅內從一開始存在的人就只有我,如果鬼其實是……這個可能也是非常之高的,但任務執行期纔過去2天,我就將鬼找出來了,這未免也太容易一些了,這次的任務應該不會如此簡單纔對,難道這又是任務玩的陷阱麼?”
現在的張嘯鳴也已經開始懷疑起他自己了,從這2天之內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最可疑的存在,況且在任務的提示中也並沒有說,鬼不可能僞裝成他自己。只不過如果這2天就將鬼給找出來了,實在是太過容易了,這也是另張嘯鳴不敢冒然選擇的一個重要的原因之一。
“任務期限一共有18天,現在纔過去2天,我倒是有些心急了,現在就下結論選擇還爲時尚早。”
在張嘯鳴重新對前兩天再度的回憶了一番,見沒有什麼被他遺漏的細節後,張嘯鳴這才鬆了口氣,趁着現在還沒有新的租客入住,張嘯鳴也是閒着跑去了廚房,打算利用這會功夫來嘗試一下做菜。
然而此時的張嘯鳴卻是忽略了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更準確一點的說,是被他徹底遺忘掉了,那個對他很重要的推測。
張嘯鳴能再度想起麼?
正在張嘯鳴忙裡偷閒的在廚房中搞發明的時候,從別墅外不遠的山坳中卻是再度的走出了一行人。
這一行人一共有7個之多,從他們拎着的那大大的行李包,以及他們的着裝打扮來看,這是一羣搞地質勘探的團隊,爲首的是一個帶着綠邊眼鏡的瘦高男子。只不過他的臉色此時都是有些蒼白,不斷喘着粗氣的他看似很是疲憊,而與之一起的6人,看起來也同樣如此。
“大家振作一下,等走出了這處山坳,我們就紮下營長休息。”
“孫組長,你看前面!前面好像有處建築物!”一名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突然跑回來,對着孫淼元興奮的喊道。
“建築物?”
“薛洋,你確定你沒看錯麼,這深山裡怎麼可能會有建築物呢?”
“真的孫組長,前面真的有一個建築物,是一棟別墅,看樣子好像還有人住,不過好像着火了!”
聽到薛洋的叫喊,同行的一名矮個女子也趕忙站起來,快步的跑了過去,沒一會,這女子也同樣一臉興奮的跑了回來。
“淼元,前面真的有一棟別墅,不過好像着火了,不斷有黑煙從裡面冒出來,但看樣子火勢到並不是很大。”
先後聽到兩個人的確認答覆後,孫淼元也不再休息,他站起來對着衆人道:“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我擦!不至於吧!”
張嘯鳴站在別墅的院子裡,看着從別墅中不斷冒出的黑煙,他幾欲抓狂,他只是想爲自己燉一條魚而已,可誰想到他在放油煎魚的時候,油竟然着火了,一時間手足無措的他,便直接往裡面倒入了一大碗的水,然而火勢變得更旺了。
而他也被黑煙薰夠嗆,直接從別墅裡跑了出來。而他在鍋裡放的那條魚,估計已經沒有魚樣了吧。
“用我們幫助麼?”
突兀的聲音響起,將張嘯鳴嚇了一跳,只見大門外竟然站着一個眼鏡男,張嘯鳴大致的瞥了一眼過去,在他的身後還有着5,6個人。
“第三批租客來了!”見到這些人張嘯鳴在心中暗道一聲,不過他還是根據之前孫淼元的問題給予回答道:
“謝謝你們,我只是將鍋弄着了而已,已經將開關關死了,一會就沒事了。”
張嘯鳴說完便又將頭轉了回去,不再理會孫淼元,而孫淼元見被人無視了,他回過身來對着衆人問道:
“我看咱們還是席地搭建帳篷吧!”
“這不是有別墅麼!我們還住帳篷幹什麼,和人家打聲招呼,談談價錢,我們租住不就可以了嗎,在這深山老林裡搭建別墅,爲的不就是租給我們這種考察的人,亦或是探險的人嗎!”
朱慶知道孫淼元這個人很不懂人情世故,平時更是不願意說話,他在趁機打擊了一下後,他接着開口道:
“孫組長,我去說。”
朱慶來到大門邊,他高聲對張嘯鳴喊道:“哥們,你這別墅往外出租不?”
“你想租麼?”張嘯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他想確認的是那些人是否是非租不可。
“不是我想租,是我們這7個人要住,這樣吧哥們,我們7個人一人支付你300元,你讓我們住上一夜並且提供我們食物,這個價可不低了,賓館也到不了……”
張嘯鳴稍一猶豫,隨即點頭道:“好吧!”
同意7人的入住後,張嘯鳴便將門打開,將這7人放了進來,而這過程中,他自然也是對這7人的身份以及來此的原因簡單的詢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