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進去再說吧,任務留給我們的時間就只有一天,在時間上很緊。”
張嘯鳴說完,便率先朝着遊樂場的大門走去,衆人見狀也紛紛跟上,行了大概有50米,衆人才相繼的來到了售票門口。
坐在售票室中的老頭,見到衆人過來,連忙伸着脖子喊道:
“年輕人,要買套票進去玩玩麼?這個時候正是打折季!機會千載難逢啊!”
售票老頭的這番話,可將衆人雷個不清,不過張嘯鳴也微笑着答應道:“好,我們要6張套票!”
交過錢後,張嘯鳴從老頭的手中接過門票,他看了一眼後隨即分發給了衆人。
衆人接過票,也連忙低頭看去。
“套票上只有五個娛樂項目,不過……”本來當洛靜看到套票上只有5個項目時,她還很開心,但當她看到第一個項目的內容時,她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了。
“第一個項目,是勇敢者遊戲,第二個項目是搖擺船,第三個項目是迷宮,第四個項目是腳踏船,最後一個項目是蹦極!”
之所以洛靜的臉色會變的難看,那是因爲勇敢者遊戲這個娛樂項目的宣傳畫,是一隻頭髮遮面的女鬼,這個女鬼張嘯鳴並不陌生,那正事午夜兇鈴裡面的真正主角——貞子!
就當衆人帶着套票走進遊樂場的一瞬間,原本坐在售票室中的那個老頭,卻是突兀的消失不見了,而售票室內的電視卻仍舊在開着。
“現在播報一條簡訊,天天遊樂場的離奇死亡案件,經警方三天的調查,死亡人數已經得到了確定,當天去往遊樂場的1293顧客,以及124名工作人員全部死亡,屍體也在被發現後的第二天,離奇失蹤,警方懷疑這是一起惡劣的謀殺案,現天天遊樂場已被警方查封……”
衆人進入大門後,他們又先後的穿過了一條綠茵小路,轉過了一座小型的噴泉後,遊樂場的整體輪廓這時才映入了衆人的眼中。
與外面的蕭索陰鬱不同,遊樂場內可謂人山人海,孩子們的歡呼聲,情侶朋友們的笑聲,以及正在經歷刺激項目的尖叫聲,種種聲音相互交纏在了一起,令遊樂場好不熱鬧。
遊樂場內如此的人聲鼎沸,這種情緒的傳染,也令衆人之前的那股陰鬱情緒稍稍的消散了少許,不過林海濤,殺不得,絕代三人卻幾乎是一口同聲的說道:
“這個遊樂場有問題!
遊樂場外幾乎連半個人影都沒有,這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多的人,再者說,遊樂場難道是限時開放麼?不然看裡面的熱鬧程度,理應也會有其他人進來啊!”
這三人的疑惑,張嘯鳴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爲衆人太多的解釋。
“遊樂場是這次任務的執行地點,有問題很正常,大家不要把心思都放在這類無關緊要的問題上,咱們的時間有限,當下還是先按照套票的順序,順次去查看一下,然後再去參與。”
見張嘯鳴並沒有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衆人也沒有再說什麼,都點了點頭,跟着張嘯鳴朝着各類娛樂設施所在的地方走去。
路標牌上,清晰的標出了遊樂場的地圖,而去往某個區域的方向,也標示的很清楚。
憑藉着張嘯鳴那超強的記憶力,衆人很輕鬆便按照套票上的順序,先後的找到了這五個娛樂設施的地點。
衆人因帶着防彈頭盔,又加上此時的天氣仍舊有些燥熱,這一路上也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在張嘯鳴想來,要是這次的任務真的能碰上考覈者的話,那麼他們這怪異的穿着應該已經吸引了考覈者的目光了。
衆人依次按照套票上的那五個娛樂設施,大致的查看了一遍後,他們又輾轉的回到了第一個娛樂項目,“勇敢者遊戲”所在的區域。
“勇敢者遊戲”這個設施,其實就是一間屋子,從外部上看,這屋子佈置的十分的陰森,從裡面還不斷的傳出一聲聲哀嚎,低沉的音樂在配上這種哀嚎,將恐怖的氛圍也是完美的表達了出來。膽子小的人,估計看過這屋子的外觀,便已經望而卻步了。
在屋子的兩側各立有一塊廣告牌,其中的一塊廣告牌上印有貞子的畫像,而另外一塊廣告牌上,則印有一些誇張的文字,如幾名大漢結伴前來挑戰,結果均被嚇瘋。膽小者誤入。嚇死蓋不負責的一些話。
這個“勇敢者遊戲”說白了,就是張嘯鳴在現實中去過的鬼屋,專門是爲了嚇人的,鬼屋前有着幾名工作人員,正揮舞着他們手中的門票,不斷的朝着周圍人叫喊着,不過遊樂們大多都匆匆走過,任這些工作人員如何的拉扯勸說,可就是沒一個人上套。
衆人此時站在一邊,並沒有忙着上前,之前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這三個人就已經上來勸過一回了,但當時他們只是抱着查看的目的,因此並沒有理會他們,而這次那三人在看到衆人的時候,也只是看了一眼衆人,而沒有再度上前來勸說。
凌天看了半天,他拍了拍張嘯鳴胳膊,小聲的詢問道:
“張大哥,剛纔我們來的時候,這個勇敢者的遊戲,就沒有人玩,而現在依舊是沒人。我們要現在就買票進去麼?”
張嘯鳴聽後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先看看再說,左右套票上的這五個娛樂設施,玩的人都相對較少,我們也不怕時間不夠的問題。”
“要我是遊客,我也不玩這東西,想想就讓人害怕,你聽聽那音樂,多滲人啊!”洛靜邊說邊不斷的揮着雙手,臉上也露出了心悸之色,單看洛靜的動作和表情倒是十分的滑稽。
殺不得拽住洛靜的手,微笑着安慰道:“沒事,真鬼我們都見過,難道還怕假鬼麼?”
“裡面的不會是真鬼吧?”
林海濤的話,令衆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個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