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54名遊客的親戚朋友集體外出這一點,便可以令衆人覺得很難調查,從而去放棄。
如在網上沒有古建築羣信息這點,便可以令衆人認爲網絡上沒有,想要知曉就只有去找福安。
如果以上2點衆人都掉進了陷阱後,那麼衆人自然也不會知道,鬼已經將遊客掉包了。
任務在以十年前蕭寒的失蹤案,來作爲一個干擾衆人選擇執行任務方向的大陷阱後,又是在之後穿插了一系列的小陷阱,來干擾衆人的視線,到最後甚至利用鬼僞裝的能力,而用世俗的力量去阻止他們渡過任務,可以說這一次的任務是一步一小套,三步一大套,但凡是他們大意的忽略了任何一點,那麼這次的任務便如同無解一般。
任務雖然限制了鬼在任務執行期殺死衆人這點,但是卻是變向的讓鬼利用世俗的力量去阻止衆人,雖然過程不同,但起到的效果無疑是差不多的。
這次任務就相當是一個錯綜複雜的案件,而兇手還是一個擁有着官家背景,並且還是一個反偵察的高手,而破案並找出兇手,卻只單單的給了衆人10天時間,這種難度可想而知。
衆人齊齊的被押上了警車,他們都知道,被帶走就是死路一條,而殺不得,洛靜,甚至凌天林海濤都作出了極大的反抗,但警察們幾槍把子打下去後,凌天等人頓時便安靜了,而殺不得的腦袋上更是被頂上了一把森然的寒槍,在黑漆漆的槍口下,一切反抗終究是徒勞的!
“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希望了!”
張嘯鳴已經閉上眼睛在祈禱了,現在他沒有辦法聯繫到絕代,所以絕代自然也不知道他們這的情況,但是之前絕代卻是告訴他,知道另外4具骸骨的埋藏地點的是陽崗市的一位書記,只要絕代將那名書記控制住,然後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另外4具骸骨的藏匿點,那麼他們就有辦法脫險,但前提卻是絕代的速度夠快!
與張嘯鳴不同的是,衆人並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現在的衆人已經徹底認爲他們必死了,他們都在儘可能的保持安靜,趁着這段時間去回憶一下以往,亦或是享受一下現在。
“咣!”
“開車!”
隨着數量警車齊齊的開動,李冬長那充滿詭異的笑臉,到了現在儼然已經變得扭曲起來了。
“玲玲!”
張嘯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聽到來電鈴聲,張嘯鳴心中露出一喜,他知道定是絕代打來的,不過他身邊的警察在聽到這鈴聲後,卻是從張嘯鳴的口袋中將手機拿走了,隨即他關機了。
見到這名警察竟然將他的手機關掉,張嘯鳴頓時怒罵道:“我擦你媽!你有什麼權利掛我的電話,把手機還給我!”
這名警察冷笑一聲回道:“想打電話找救兵?門都沒有!”
而陽崗市齊國華的家中,絕代卻是一臉疑惑的自語道:“老四的電話關機了,老殺他們的電話也都關機了,難道大家出事了?”
絕代想到衆人有可能出事了,一時間他有些感到不知所措起來,而看到絕代這副樣子,正在地上不斷哀嚎的齊書記,也是忐忑的問道:
“我絕對沒有騙你,那4具骸骨就在那裡,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肯定不會派人抓你的!”
“你少廢話,小心我將你那條腿也給廢了!”絕代收回了一貫的微笑,此時也是露出了一臉的兇厲。
見到絕代這副樣子,齊書記頓時將他的嘴巴閉了起來。
“之前老四已經分析出,鬼是不會殺死他們的,這一點從之前的9天沒有一個人被殺,便能肯定了,而之前衆人也都沒事,爲何偏偏在現在出事了呢?
我將4具骸骨的位置告訴了老四,因爲這是任務期限的最後一天了,老四應該會在得知的第一時間去各個區域挖掘骸骨。
挖掘骸骨?”絕代撓了撓他的頭髮,隨即推測出了一種可能。
“老四說過,李冬長很有可能被鬼掉包了,如果李冬長讓保安去阻止他們的話,有老殺在身邊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但是刨建築羣相當於是破壞文物,如果李冬長報警的話……”
絕代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他一把抓住了齊書記的脖領子,寒聲問道:“現在就給警察局的局長打電話,我要知道今天有沒有警察去陽崗市!
通話的時候按外音,如果你敢廢話一句,我就扭斷了你的脖子!”
“不敢!不敢!”
齊書記對於絕代的厲害是深有感觸,他自己少說也有230斤,但他面前這個男人,竟然一隻手便拽着自己的領子,將自己舉了起來,不但如此他還輕鬆的便折斷了自己的一條腿,這種力氣他認爲根本不應該是人類具備的。
齊書記也卻是比較聽話,在與警察局長的通話中,雖然他多次想要說出救命,但是每每如此,絕代扣在他脖子上的手,便會加上幾分力氣,最終他只有識趣的放棄這個想法。
而電話中,絕代也是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確實有幾隊警察去了陽崗市,而且報案的正是李冬長。
絕代一把搶過電話,隨即他將話筒堵住,對齊書記說道:“告訴這個局長,讓他告訴那些去度假村的警察們,一會你有事要找他們,讓他先打個招呼!說!”
“小王啊,我……”
而張嘯鳴所在的警車上。
“王局,嗯……我知道了,嗯……明白了。”這名警察掛斷電話後,隨即這名警察拿起對講機說道:
“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度假村,聽後市委書記齊書記分配任務,重複一遍,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度假村,聽後市委書記齊書記分配任務!”
張嘯鳴聽到這句話後,他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他心裡很清楚,是絕代做的。
當李冬長得知警察們竟然去而復返的消息後,它卻並未有太大的反映,只不過它的臉卻不再似李冬長一樣,而是恢復了它以往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