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衆人這些天以來,並未遇到什麼危險,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心裡不會恐懼,不會焦急,要知道他們現在相當於只剩下了4天的命,這種面對死亡的壓迫感無疑是十分沉重的。
如果死亡是突然來臨的,那麼只會有那臨死前的一瞬,會感覺到死亡帶來的恐懼,但是現在的衆人,卻是連續十多天,都是在被這種感覺所壓迫着,說白了他們現在就和等死一樣,只不過他們心中還帶着僥倖的希望而已,畢竟任務沒有告訴他們答案,他們也就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他們的分析和推測都是正確的,這就相當於是一種僥倖的賭博,賭的便是他們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可想而知這種感覺會有多麼糟糕了。
“既然餘慶是鬼的下一個目標的話,那麼就將刑風的鎖頭打開吧!”李芸轉過頭來也是對着殺不得說道。
“恩,知道了!”殺不得聞言也是與絕代一起,走了出去,他們覺得既然他們在分析上幫不上什麼忙,那麼出點力氣他們絕對是力不容辭的。至於凌天,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安靜的坐在一旁,繼續當他的空氣,他不去搗亂便是他做出的最大貢獻。
二人離開後,張嘯鳴嘆了口氣也是對李芸說道:“不知爲何,我總感覺不對勁,好像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按照任務的模式去走,從餘慶等人嘴中我們知道他們是因爲看電影,才被鬼盯上的,而之後便又得知了吳青的事情,我們便又知曉了她具備預測6人死亡順序的能力,之後徐小白和李存良先後被殺,我們便又知道殺人的鬼是按照恐怖片中的方式,和當天在通昌村,電影的播放順序去殺人。”
李芸聞言也是點頭說道:“我也感覺有些奇怪,但是這一切又十分的自然,根本就沒有問題,這些線索不也是我們,一點點的從摸索,分析,在到確認後得到的麼?”
李芸的話說的沒錯,能得到這個結論,確實是一點點根據他們尋來的線索,所推測到的,但是卻還是有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次任務的陷阱在哪裡?”
“之前你不已經總結過了,一共得到了3個結論,但是最終我們卻選擇了,這次任務是與恐怖片有關的這個結論,那麼另外兩個不就是任務爲了迷惑們,而弄出的陷阱了嗎?這不就可以解釋的通了麼?”
張嘯鳴搖了搖頭,他回道:“不一樣,選擇這個結論,並不是如我們以往任務中一樣,是靠我們分析出來的,而是證據擺在那裡,而讓我們去確認的。
比如徐小白的死亡方式,以及賓館中所錄到的鬼,在比如李存良的死亡方式,夏小兵的死亡方式等等,這些線索,完全就可以確認這次的任務與那恐怖片有關,而不是我們靠着自己的分析,撥開層層的迷霧找到的真相!”
聽張嘯鳴這麼一說,李芸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確實如此,這次任務的執行過程,他們除卻之前因爲獲得線索較少,而做出一系列的分析推測外,隨着死亡人數的增加,他們獲得的線索越來越多,在這過程中,他們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去分析,而是直接就確定了他們之前的推測,因爲線索擺到那,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出來,這次的任務是從電影中的鬼,跑出來殺人了。
所以他們之後,也是一直在按照鬼與恐怖片有關的這個推測,在恐怖片上進行分析,從而去尋找解決的辦法。
現在讓張嘯鳴和李芸擔心的,不是他們無法在電影中找出辦法,阻止電影中的鬼殺人,而真正令他們擔心,甚至說害怕的是,他們從一開始便是着了任務的道,而他們一開始確定的結論是錯誤的。
一旦這次的任務與恐怖片無關,那麼鬼殺人的契機,便根本與恐怖片裡,鬼殺人的方式完全不同,而之所以鬼故意那麼做,那麼則是爲了迷惑衆人,而掩藏鬼殺人的真正契機。
二人越是這麼想,他們心中的不安便越強烈,因爲按照他們對任務的瞭解,這種可能性十分大!很有可能任務在之前故意安排,鬼從恐怖片中跑出來殺死村民,就是一個轉移他們視線的陷阱!而之後的一系列事情,也都是一樣,陷阱!還是陷阱!
但是這也只是張嘯鳴的猜測,因爲這種猜測可以說完全屬於猜測,他絲毫沒有找到任何一點證據,去證明他這種猜測的真實性,從他們掌握得線索來看,無論怎麼看,這次的任務都與恐怖片有關。
他沒有辦法做出選擇,再者說,如果他的推測成立,這任務與那6部恐怖片,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那麼真正的鬼隱藏在哪裡?它殺人的契機又是什麼?這個他現在完全不知道!
“我該怎麼辦?”張嘯鳴在心中大聲的詢問着自己,顯然他的心中已經十分的不安了。
而此刻正在通昌村墳地中的嚴宇,在他的表情僵硬後的片刻,他的臉上便瞬間被激動的興奮所填滿。
因爲村長墓旁的那個墳墓,不是別人的,正是吳青的哥哥吳天的墳,只不過墓碑上的小字卻是寫着
“立於1996年!!!”
但是按照餘慶等人的話,他們6人去到通昌村的時候,刑風還與吳青的哥哥拼酒了,而且這之前,它也曾單獨的對餘慶等人介紹過自己,爲什麼要單獨介紹呢?因爲村長根本就不會介紹他已經死去多年的兒子!
而是鬼自己跑去與餘慶幾人交談,去介紹自己的,而鬼具備瞬移能力,自然可以隱匿身形,而故意令村長和村民看不到,而卻令餘慶等人可以看到!
而嚴宇的激動,不是因爲他發現了這一點,而是因爲鬼如果是吳青的哥哥,那麼便證明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鬼原本就是這個村子中的,是因爲與村民有怨才殺死村民的。
不過嚴宇馬上又搖了搖頭,因爲村長也死了,鬼既然生前是他的兒子,那麼即使父子關係不合,也不至於弒父啊!
嚴宇無法理解這一點,不過不管如何,鬼的身份他也已經知道了,那麼便說明,鬼就在這通昌村中!
“那幾個自以爲是的白癡,估計還在研究那幾部電影呢!就讓他們研究去吧!”
嚴宇轉身便想離開,不過他轉念又是想到:“張嘯鳴之前對我還算不錯,算了,我就給他打個電話,將這個事和他說一下吧!他信不信我就不管了!”
嚴宇想通後,也是拿出電話,給張嘯鳴撥了過去。
“喂,告訴你一件事,其實鬼是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