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過去了數日,如果不是擺在房間內得日曆已經翻過了三頁,張嘯鳴還渾然不知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之久,因爲這死亡空間內並沒有黑夜與白晝之分,如果不去注意日曆上得數字變化,則很難察覺到時間的流動,而張嘯鳴也是自三天前在進入到他得這間房間後,便再沒有出去過,而是在房間內悶頭陷入了,對王偉交給他得這些資料得研究。
三天得時間可以說是轉瞬即逝,但這短短得時間內,卻是令張嘯鳴仿若是過了一個世紀般得久遠與漫長,這看似簡單得三天時間,卻是令張嘯鳴得思想從根深蒂固的唯物主義思想,轉化到了有些難以理解得唯心主義,雖然這樣得轉化在短時間內還是難以令張嘯鳴適應,在翻看王偉交給他得資料時,他也總是不自覺得在下意識裡認爲這一切是不可能得。
按照王偉他們經歷的這些任務來看,張嘯鳴大致看出了關於這通緝任務的一些問題,首先便是這通緝任務有一個潛在得規則,這規則便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只要不去違反提示做給出的規則,那麼鬼就一定不會出手殺人,即便鬼去殺人那麼也絕對不是針對任務的執行者,這則信息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而另外幾點也大致如王偉所說的那樣,之前出現得通緝任務總結一下也就只有那幾種類型而已,有的任務更是在主題不變的情況下反覆的出現了三次之多,在張嘯鳴想來這重複出現三次的任務,估計就是王偉認爲共通點不可靠的依據來源了。
隨着張嘯鳴對這通緝任務研究的深入,他在心逐漸籠罩着恐懼的同時,同樣也令生出了種種迷惑。
王偉給他的資料上說,在每一次新的通緝任務開啓時,都是這載着死亡基地得列車突然停止,仿若列車到站一樣,會停到他們新通緝任務的執行地,當他們這些執行者從列車走出時,便就代表着任務的正式開啓,而當執行者完成本次的通緝任務後,他們便會被瞬間從執行地回到死亡基地,而停止的列車便又開始朝着未知的方向所駛去。
而令張嘯鳴在意的是,每次通緝任務發佈的提示,任務的執行地點都是他們聞所未聞過的地方。
這列車存在着它的終點站麼?執行通緝任務得地點爲什麼會沒人知曉呢?難道都是瓶口虛構出來的嗎?這個死亡基地究竟是誰建造得?難道這世間真有神靈或者惡魔……
張嘯鳴越想便越覺得這一切是如此得神秘,他甩了甩已經如同漿糊般的腦袋,帶着一肚得疑問走出了他所在的房間。
當張嘯鳴來到房間外才發現,除了他以外其餘五人竟然全都一臉嚴肅的坐在座位上,看他們那有些不安的樣,仿若是在等待着什麼一樣。
見到張嘯鳴從房間走出,王偉那不安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對張嘯鳴說道:
“嘯鳴我交給你得資料,都看過了麼?有沒有什麼問題不懂的?”
王偉給張嘯鳴讓出一塊空間出來,張嘯鳴也是對王偉微笑的示意了一下,他沉吟片刻後說道:“嗯,王大哥你交給我的資料我都看過了,但是我發現有好多地方都讓我難以理解。”
王偉聞言,笑了笑對張嘯鳴問道:“哪裡不理解,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給你解釋清楚。”
張嘯鳴聞言便將令他感到迷惑不解的種種問題都與王偉說了出來,不過王偉在聽後也是露出一絲苦笑,在掃過一眼坐在周圍的幾人後,便尷尬的對張嘯鳴搖了搖頭:“嘯鳴啊,你得這些迷惑也正是我們現在所解不開的,雖說我不能爲你解惑,但這些問題即使不理解也對執行通緝任務沒有絲毫的影響,你也不用將過多的心思放在這個問題上,對我們這些執行者來講,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遵循着提示給出的信息去完成每一次發佈的通緝任務,最終可以湊夠一百點生命值活着離開這裡,至於這詛咒得形成原因以及這死亡基地的種種並不是我們應該去考慮的問題,再者說即便我們想去弄懂這一切是的根源,那也是在可以活下來的前提下才可以去實施研究的,我們現在相當於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固有的那種思想與模式已經無法在適用在這裡了,切忌在這裡我們想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張嘯鳴聽後,對王偉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聲:“王大哥我知道了。”
王偉的這番話張嘯鳴感覺很對,他們現在被詛咒纏身當前考慮的本就應該是如何脫離這個詛咒,確實沒有必要在其他的方面去浪費過多的心思,不過在聽到王偉與張嘯鳴的對話後,有一個人卻是突兀得開口了。
“怎麼?你對這詛咒的形成與這死亡基地的事情也很感興趣麼?”
這聲音很陌生,張嘯鳴順着聲音看去,說話的是那個自從他來到這便沒有開口的眼鏡陳虹,張嘯鳴看着這有些神秘的眼鏡男搖了搖頭“不,有些好奇罷了。”
聽到張嘯鳴得回答,陳虹隱藏在玻璃鏡片下得眼睛極快的閃過了一道黯然,而這時候,王偉卻是突然神色一變,見到王偉的變化,除卻張嘯鳴以外,其餘幾人在看向王偉的目光都透漏出了關切之色。
見到幾人當前的反應,在回想王偉之前對他提及過的關於隊長的一項能力,張嘯鳴也是恍然的想到這些人爲何會聚在這裡了。
衆人此刻都有些焦急與不安的等待着王偉的獲悉,時間大約走過了三分鐘後,王偉的表情一緩,但臉色並未好轉反而與之前相比此刻顯得極其的陰沉,見到王偉這副表情,包括張嘯鳴在內的五人都隱隱感覺這次的任務恐怕有些不妙。
王偉深緩口氣對着幾人將剛剛刻印到他腦海得提示信息唸了出來:
“本次通緝令的懸賞值爲8,執行者分爲男女兩組執行通緝任務,男人得那組會被送到女子堡,女子堡得人數爲一百人,女人得那組將會被送到男子堡,男子堡得人數爲五十人。
本次任務得執行時間爲2個月,要求在第一個月,前往男子堡或女子堡得執行者,必須要與其所選擇得對象結爲夫妻,並在第二個月與其生活滿一個月得時間,期間內要行男女之事,在任務完成後自身將會被重新洗滌。鬼魂會隱藏在男子堡與女子堡,任務執行期間無法自殺。
如果在一個月的期限內,沒有與莊內得對象結成夫妻,或在第二個月沒有與其生活在一起,且沒行男女之事則任務失敗,執行期間莊內所有人將會以厲鬼得面貌示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向莊內之人透漏其執行者得身份,或與本次任務有關得任何信息,任務執行期間將會有補充提示發佈。屆時將會存在補充任務!”當王偉唸完這次的任務提示後,衆人一個個的皆面色大變,表情也如同王偉一樣驟然的變陰沉了下來,這次發佈的任務提示其餘幾人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別說是他們就是連王偉也是從來沒有見過任務還會發布補充任務的這種提示,而面對這種未知的補充提示與那未知的補充任務,所有人均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沿着他們顫抖的心漸漸的凝聚了起來。
“這次得任務很奇怪,不過從提示上來看應該是屬於綜合類型得。”
王偉說完,李菲,雲妃,張一峰等人均點了點頭頭表示同意,至於張嘯鳴則是一臉的茫然,身也是在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
對於他自己竟然被嚇得發抖,張嘯鳴是根本沒有想到的,這種仿若本能的反應令他無法去控制,在王偉將新任務的提示念出後,他頓時便感覺從他的心底涌出了一股強烈的恐懼與心悸,他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他明明在這些天裡已經適應了,可現在他還是被嚇的渾身發抖,之前他理論狀態下的認知瞬間被恐懼所掌控。
與張嘯鳴這種失態相比,王偉等人雖然面色有些難看,但並未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畢竟幾人也都是經歷過數次,甚至數十次任務得老手了,光是這面對未知的態度,以及其心理的承受能力就要遠遠強過張嘯鳴不止一籌。
雖然張嘯鳴現在所表露的這種失態,看似很是丟臉,但他們幾人在面對第一次正式任務的提示發佈時,卻還遠遠趕不上此時的張嘯鳴。
第二次通緝任務也就是渡過新手任務後的第一次正式的通緝任務,可以是一個新人真正需要邁過的坎,因爲當面對過一次恐怖到極點的新手任務後,僥倖活下來的新人們來說,他們因爲無法憑藉着主關去相信這種事情,而他們之前所經歷的一幕幕恐怖則會被他們潛意識的封印在記憶的最深處,雖然他們在主觀上認爲已經適應了一切,但來自潛意識裡的恐懼,便會被激發出來,畢竟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後任誰也不願意在經歷下一次了,而此時張一峰雨所面臨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王偉等人對於張嘯鳴此時的表現並沒有絲毫意外,顯然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同樣經歷過,甚至就連張一峰在這時候也並沒有出言去諷刺張嘯鳴。
張嘯鳴看到衆人隨意掃來的目光,他咬牙硬是想將這種強烈的恐懼之感壓下去,他是新來的,他決不允許別人瞧不起他,將他當成是拖油瓶,不過任張嘯鳴去竭力的剋制,可他的身體卻已然不聽使喚的在不斷的打顫。
見到張嘯鳴此時那痛苦掙扎表情,王偉也是出言安慰道:“嘯鳴,這沒有什麼可丟臉得,在面對第二次任務時,在新手任務所沉澱下去的恐懼都會從心底爆發出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我再執行第二次得任務時,因爲恐懼,我更是連站起來得力氣都沒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過這到坎得!
恐懼誰都會有,但身爲男人就要咬牙挺住,活出個男人樣來,通緝任務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失敗了頂多就是一死,人都會死得只不過是早晚而已,重要的是你活着的意義,有什麼人是值得讓你珍惜的,是堅持你活下去的動力,挺過去,這樣才能攢夠100點生命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