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宮有救了。老大。”
陳豪微微頷首。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在他的心裡。只要能夠將陳宮救活。他是不管花費什麼代價都願意的。他將古風城的事情擺出來。傲劍凌雲很是開心。但是有什麼可開心的呢。現在不滅戰魂崛起。融合了另外兩家大公會的殘餘力量。實力雖然遠遠不及紅旗軍。但卻也在直逼聖堂而去。
不滅戰魂自然是要去爭奪古風城的全文字小說。陳豪當然不會讓血戰四方的人去死拼古風城。而且。他已經早就準備將血戰四方的玩家全部融合進紅旗軍了。這件事情是越早進行越好。越到後面。融合的難度就會越來越大。
來到醫館。陳豪將剛剛得到的解藥交給了喬薇。喬薇驚喜之餘。立即對昏迷不醒的陳宮施藥。
“怎麼還沒有醒過來。”
陳豪在喬薇用過藥後。心裡急躁。就問了起來。
喬薇莞爾一笑。道:“主公。您太心急了。你看。先生身上的毒素已經滿滿褪去。這個解藥看來是真的。再過點時間。先生恐怕就能夠醒過來了。”
“恭喜哥哥。”喬婉拉住陳豪的胳膊。樂不可支。
“主公。”
陳豪看向一邊牀鋪上的陳初一。急忙上前。擺手道:“快躺下。現在你不要去顧及其他的事情。你和陳宮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的給我養身體。只有你們的身體都恢復了。你們才能夠繼續輔佐我不是。躺下吧。”
“呵呵。”喬婉笑道。“一哥。你看大哥最近爲了你們的事情。黑眼圈都起來了呢。”
陳初一目光篤定。躺在那輕輕點頭。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這個解藥是從哪裡得來的。難道找到那個神醫了。”喬婉問道。
陳豪搖搖頭:“不是。將所有人都派出去了。但卻沒有找到華佗。這個解藥是我去找傲劍軍搞來的。”
喬薇柳眉一蹙:“主公打算和傲劍軍和好。”
“呵。”陳豪眼中射出一道冷芒。“世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好看的小說。但現在首要的目的就是要治好陳宮的病。他們對我有點要求。就暫且先答應他們好了。路還長着呢。只要陳宮和初一沒事。其他的事情。我們秋後再算。”
陳初一深吸口氣。縮着眼。冷聲道:“主公放心。待初一身體養好。誓要從他們的手中將那筆血債討還回來。”
“會的。會有那麼一天的。”陳豪說道。
“報”
“初二回來了。”
“主公”
初二剛剛掀開帳簾進來。立即朝陳豪單膝下跪。
陳豪急忙上前。皺眉道:“你小子去哪了。剛剛一直在找你。就是找不到你的人。”
初二的臉上風塵僕僕。衣衫襤褸。破破洞洞的。如果不是早就熟悉他的樣貌的話。還以爲他是一個來討飯的乞丐呢。
初二看了眼初一和陳宮。臉上的刷白頓時浮上幾分暖色。當即開心道:“看來大哥和先生的病情都有所好轉了啊。哈哈哈。沒有比這個事情更讓我開心的了。對了。主公。我將先生要我去請的人帶來了。這位先生就在帳外。主公。主公”
“嗯。”陳豪還在想着其他事情。聽到初二的叫喚。立即清醒過來看着他。“什麼事情。”
初二含笑道:“那位先生還在帳外。現在就接見他吧。這可是屬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到的。”
陳豪眉頭一皺。叱道:“你將陳宮的書信拿去了。”
初二心頭一凜。立即又跪倒在地。拱手道:“主公。一切都是先生爲了主公着想啊。這位先生確實有大才。否則先生也不可能將他推薦給主公了好看的小說。”
“不見。”陳豪拂袖。有點惱怒。
不知何時。在他的心裡。他就承認陳宮。或許。這就是先入爲主的思想在作祟吧。
諸葛亮又如何。賈詡、法正、荀攸那些又如何。
在陳豪的心裡。他們都比不上陳宮。
“主公。”喬薇輕然一笑。道:“畢竟這是先生對您的一番心意。先生一直都認爲自己是要將死之人。他在臨死之際將自己信賴的好友引薦給主公。就算主公不用他。也得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接見一下吧。不然的話。若是先生醒來問及此事。主公您要如何對先生去說呢。”
“嗯。”喬婉也點下頭。
陳豪嘆口氣。擺擺手。吩咐道:“帶他進來吧。我也想看看陳宮到底引薦的是什麼人。”
“哈哈。原來這就是紅旗軍的君主。如此架勢。真不知陳宮他是怎麼想的”
初二還未出去迎接。一名中年人就大笑着走進了醫館中。陳豪初觀此人。身材沒有初二那麼高大孔武。雙眼之中放着異彩。再看他的名字。陳豪心裡頓時不屑地笑了一聲。根本就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三國中還有這號人物嗎。
“田豐。”
田豐謀士
謀士排名:3位
官位:尚無
體力:90100
主公:尚無
統率:80
武力:29
謀略:95
裝備:尚無
陣型:雁行陣
軍師技:乾坤借法
看到這個屬性好看的小說。陳豪頓時怔了一下。
就這樣一個看起來一點謀士樣兒都沒有的人。居然能夠排上謀士榜的前三名。居然還要高過陳宮。他的身上任何裝備都沒有。如果找到一本孫子兵法之類的兵書給他用的話。他的謀略眨眼就可以躍到115點。超過100點屬性的。那都是屬於高人級別的。
陳豪立即打開謀士上的介紹。看起了這個田豐的一些初步知識來。
田豐。本是三國袁紹麾下的第一謀士。但是空有一身才華卻不得重用。最後在官渡之戰後。還被袁紹給殺了。
陳豪聯想到了病牀上的陳宮。怪不得陳宮會介紹這個人到紅旗軍裡來。他們兩人的身上有着相同的地方。陳宮也是如此。空有滿腹才華。但那呂布卻是個豬腦子。根本不聽他的計策。最終導致的是死在了梟雄曹操的手中。再看這個田豐。卻又是如此。
兩人。都是鬱郁不得志的人。
“陳宮啊陳宮。”田豐走到病牀前。看着牀上的陳宮搖着頭。一陣嘆氣。
繼而。田豐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