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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被辜負的情意

第144章 被辜負的情意

“啊?裡面有牀啊,在這吹什麼風。”

“個人愛好”

王禛順口說道,又上前說道

“我們回去,讓白朮——靜一靜。”

“哎——哦,那快走吧。”

此同學還要說什麼,但是看着王禛的眼神,猶豫片刻,機智的選擇了沉默。

他可不想因爲無意間問道什麼機密文件而被殺人滅口啊!

王禛到不知道他的 內心戲這麼多,只是 快速的趕到了名也所在的房間之內,他的手腕之上細細密密的插入了五六隻筆芯那樣的透明管道,然而看着卻沒有任何的液體輸送,只是在手腕處有盈盈藍色的光芒。

韓思非看見他過來,便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名也並沒有流失多少血——但是他的靈氣被抽乾了。”

王禛看了一眼面如白紙的名也,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擔心。

“擔心吧。”

韓思非看出他的內心所想,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道

“我說的抽乾,是包括靈臺的本源靈氣,名也醒過來的機率不過十之八九,且即使醒過來,也是與廢人無疑,下手的人沒有抽他的血液,甚至還下了一道禁制來封存他的血液,以免真的流乾,那就神仙下凡也是回天乏術,不過不用慶幸還是很變態,誰這麼變態啊?”

他一口氣說完,不帶停歇的,王禛聽得仔細,卻沒有答案給韓思非讓他出口人身攻擊。

韓思非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又開口道

“老大,你說句話啊?”

王禛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想知道——是誰這麼不講情面。”

他說着,其實內心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一個可疑人選,但偏偏——又無論怎麼看,怎麼說,也不該是他做了這害人兇手。

若說這個人是殺人兇手,那未免叫人心中生寒,但除了他,其餘人再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因此王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壓在心中,一切先等名也醒來再說,不到最後的關頭,不到板上釘釘,他並不想對任何一個同修自相殘殺。

韓思非等不來答案,環顧了四周,才咦了一下,疑惑道

“白朮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剛纔還在,現在人呢,我看他神態不太對勁,你們不會是撞見鬼了吧?”

王禛卻只是苦笑,然而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也許說出來會讓如今已經混亂的局面變得更加不可操控。

韓思非啊了一聲,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會真遇到鬼?”

然而又立即自我否定,自言自語道

“那也不應該,我們這一行,按理來說,也是半個道士了,怎麼能怕鬼。”

王禛拍了拍他的肩膀,到底也沒有說出具體的內容,只是在真被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去和白朮交流的時候,此間的門被敲了三聲 ,而後被推開。

門後面是白朮,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知道什麼開始聽他們的談話,這個時候鎮定自若,但是慘白如紙的面容與通紅的雙眼卻出賣了他。

他推開門,只說了兩句話。

“我已經想好了。”

“我已經做好決定。”

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對仍是昏迷不醒的名也的關心。

這不符合他的人設,也不符合如今的時機。

然而全程兩個人都被白朮的氣場所震驚——這樣說卻不對,因爲剛纔的白朮,並不是他們說熟悉的那個有點軟弱,又不怎麼有主見的白朮,而是讓人有點膽戰心驚的感覺。

韓思非連忙噫了一下,受不了的揉了揉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又忍不住嘀咕道

“真是見了鬼了……”

王禛默默地,心中倒是有一點認同他的觀點,他也是在摸不準白朮的想法,和韓思非說了一聲,便立刻也跟着出去找白朮,怕他想不開去做什麼傻事,韓思非揮了揮手,表示深刻理解。

白朮既沒有發瘋,也沒有做傻事。

他只是回去了宿舍,收拾了一些東西,便洗漱睡覺。

王禛回去的時候,還沒有等他開口,白朮便看着他搶先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明白如今的情況,不要擔心,我很好。”

很好——纔怪。

王禛眼角跳了跳,總覺得惴惴不安。

第二日一早,白朮便精神奕奕的站在王禛的牀邊,等他一醒,便立刻開口說道

“可以去拿通行證了嗎?”

倒是把仍有些睡眼惺忪的王禛驚嚇到。

但是會長不愧是會長,王縝清醒過來之後,便和白朮說道

“風師姐會帶你一起出去。”

說起來昨天半夜風扶搖突然發了瘋一樣的戳他的手機,等他迴應的時候又是一派懶洋洋的氣息說道

“我明天帶白朮一起去麒麟山。”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訴他結果。

麒麟山便是蘇如酒此刻所在的地方,但是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風扶搖也要跟着去呢?

但是風扶搖卻是三緘其口,或者顧左右而言他,她轉移話題的能力實在高明,等王禛掛了電話,才發現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得到,一剎那隻能鬱悶的睡覺。

一早起來又見白朮這樣,事情接二連三,自然 心態有點崩。

但是王禛仍是表現的十分完美,將白朮交到風扶搖的 手裡,頓了頓,卻只能說

“一路順風。”

風扶搖定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王禛隱隱覺得她要說什麼十分重要的話,到了最後卻聽見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只是說道

“請你代爲照看他。”

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王禛扯了扯嘴角,卻笑道

“這種事情,我並不好代勞。”

風扶搖被他這話逗笑,說道

“不好代勞什麼。”

不等王禛解釋,便要發動車子,臨行前忽然又說

“我會讓白朮活着回來。”

王禛心中一悸,剎那之間他似乎猜到了什麼,正想開口,卻發現風扶搖已經開車遠離,絕塵而去。

王禛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才收回神思,回頭便看見小裳站在他的身後,微微笑道

“大人請你過去一趟。”

說起來之前爲了掩蓋什麼,一直稱呼司空生學長,這個時候再知情人面前 ,仍是下意識的稱他爲大人。

可見其敬畏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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