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別墅中休養了幾天,在這期間我一直在等待着楊哥的那本書及還有和趙軍的約定,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直指都沒有迴音,後來我索性也就不再期待了,或許他們有別的考慮。
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我捧着鞋盒來到牀邊,將鞋盒放在牀上,打開鞋盒蓋,看着裡面放着的幾隻小白老鼠,嘴角微微一笑,隨後抓住一隻小白老鼠放到眼前,另一隻手則拿出一個夾子,用夾子夾住一些黑紅色的粉末對小老鼠進行餵養,這些黑色的粉末自然就是我從那顆長生不老藥上面刮下來的。
味道似乎不太好,小老鼠們一開始還不願意吃,但是在我的暴力施工下,也就只好勉爲其難地吞嚥了。
我用這些黑色粉末餵養了三隻能老鼠,並且用彩筆在它們身上的皮毛畫顏色,做了記號之後,就給它們喝了一些水,吃了一些東西,重新姜它們放回鞋盒,和別的老鼠共同生活在一起,決定以後每天將它們拿出來檢查一次,看看這三隻吃下長生不老藥的小老鼠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根據那些養寵物的人說,這些小白老鼠壽命通常在三年左右,如果這三隻小白老鼠吃下藥之後沒死的話,我會一直將它們養着,看看它們到底能夠活多少年,順便檢查一下長生不老藥的效果。
雖然只給它們吃了一點點,但是應該不至於浪費吧?總要做個實驗。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就將鞋盒重新放回了鞋櫃裡面,隨後咚咚地跑上樓,來到三樓將那口棺材檢查一番,沒有問題之後又重新跑下樓,準備睡覺。
這些工作是我這段時間以來每天必定要走的流程,自從那天以後,呆在棺材裡面的蠱蛇王和女屍兇鬼都再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就好像徹底消失不見了一般,但是我也不慌張,只要堅持等待,相信總有一天會發生不同的變化,蠱蛇王到底能夠堅持多長時間不吃東西呢?
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檢驗一下。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我起牀之後就來到了林佑的房間,發現外面的太陽已經照射在他的屁股上,可是這隻懶豬還在呼呼大水,於是沒好氣的擡起腳,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向前猛地一推。
突然受到這個攻擊,林佑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的反應動作,就發出“啊!”的一聲尖叫,撲通一聲掉在了牀邊上,捂着屁股“哎呦哎呦”的爬起牀。
林佑非常幽怨地看着我,非常不服氣對我喊道:“劉印哥,你幹什麼呀?!屁股好痛,痛死了,就算你睡不着覺,這麼早起牀,也不用這樣吧?”
我哈哈輕笑說道:“少廢話,趕緊起牀,在牢房裡面我答應了一位警官一件事情,讓我儘快地去邦他看一看,可是沒想到就這麼一耽擱,竟然就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當時說,似乎是有比較危急的情況,我們不能繼續這樣耽擱了。”
林佑聽到我這樣說,無奈答應道:“好好,你一個你先下去,我穿好衣服就下樓。”
我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下樓,而是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櫥櫃的門,看了看鞋盒裡面,檢查了一下生活在這裡的白色小老鼠,令我欣喜的是,昨天吃下藥的三個小老鼠不但沒有死,反而精神變得特別的好,活蹦亂跳的和老
鼠夥伴們擠來擠去。
雖然不能這麼短時間都不結論,但是以老鼠這種對藥物敏感性非常高的動物來說,如果一個晚上不發生意外,下面發生意外的可能性也很小。
微笑着檢查完老鼠之後,我心情當然非常好了,快速的來到樓下,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並且用一個口袋將林佑的早餐全裝載裡面,準備讓他坐在車上吃。
沒過多久,大約五分鐘的時間,林佑也匆匆的跑下樓,發現我正站在別墅的大門口等他,不停地向他招手。就立刻跑了過來,隨後我們兩個人就一起上車,發動車子向着周衛民的家裡面行駛而去。
我們所居住的地方和周衛民的家距離並不遠,只要十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就可以到了,周衛民今天並不當班,輪到他休假,所以就和我約定今天到他家去看一看,他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焦急,恨不得我立刻驅車趕去!
爲此我也感到非常奇怪,因爲上次聽到周衛民的話似乎這件事情並不是非常緊急,爲什麼突然之間態度變化這麼大,又發生了什麼特殊的因素了嗎?
我在電話中也向周衛民詢問了一下基本情況。
沒想到他只是回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覺得我的老婆……越來越不像是我的老婆了。”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但是話語中的含義卻非常的深奧,令我一時間根本就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繼續追問之下,周衛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大師,別的事等你來了之後親眼看一看就明白了,讓我說,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周衛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我雖然一頭霧水,但是也不敢耽誤時間,立刻就啓程出發,準備到周衛民家裡去看一看,畢竟電話中他的口氣好像在說:如果您來得晚了,這種現象就看不到了。”
所以我自然不敢再繼續耽擱下去,立刻將林佑叫我起牀,一起出發,
來到周衛民的家裡面,我驚訝地發現,竟然是一個城市中偏遠地區的小樓房,就像農村的房子一樣,三層樓上下,稱之爲荒郊野外的小別墅也不爲過,雖然地方非常寬敞,但是如果和那些小區中的房子的價格,那是拍馬也追不上的。
我們來到這個院落門前打開牢門,之所以非常容易認得這個房間,是因爲在這棟小別墅外面的門牌號碼上面有着周衛民的名字。
敲了幾下門,過了片刻之後,終於有人出來應了聲,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頭髮花白,臉上滿是滄桑的笑容,一看就是辛苦了一輩子,但是爲人非常溫和好相處的一個人,頗有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看到老太太來到門邊,我微笑着對她說道:“老太太,這個應該就是周衛民的家吧?請問一下,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是他請過來的客人。”
老太太聽到我們這麼說,有些意外地擡起頭,奇怪的低聲說道:“周衛民?你們是他的朋友?難道也是警察局裡面的人嗎?周衛民他現在不方便,我先開門,你們先進來坐一坐,等他把其他事情處理了就出來和你們見面。
我呵呵輕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就這樣辦,不過我們可不是
什麼派出所的同志,我們是風水陰陽師!”
聽到我的話,老太太正在開門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打開了大門,雖然她的這個動作很短暫,也很不引人注意,但還是被我發現了,不知道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們進入房子之後,老太太讓我們在客廳坐一下,隨後給我和林佑泡了一杯茶,讓我們稍等,隨後就爬上樓,我們聽到樓上的敲門聲,隨後有兩個人最優化的身影。
那是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就是周衛民!
過了不久後,周衛民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下來,他一臉的焦急之色,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對我說道:“劉印大師,你可算來了,快點跟我上樓,我老婆現在正在發病的時候,你快看一看。”
說着,就拉住我的胳膊快速地向樓上跑去。
我被周衛民抓着,很快就來到了二樓,打開了東側的房間,帶着我走了進去,我進去一看才發現,竟然有一個女人被綁在牀上,雙手雙腳都被固定住了,形成了一個“大”字型!
“工程,快點把我放開,你幹什麼,快點把我放開!”被綁在牀上的女人大聲地叫喊着,聲音溫婉動聽,而且長相也很漂亮,可說如果從長相和聲音來講,真的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標準典範。
“劉印大師,你快看看,我老婆……我老婆現在越來越不對勁了!”周衛民鬆開拉看我的手,手指着牀上的女人,非常焦急地說道。
我盯着牀上的女人,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可發現這個女人的神色看不出有什麼異常,有些疑惑地看着周衛民說道:“到底怎麼了?我沒看出你老婆身上到底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很正常。”
一聽我這話,周衛民頓時就急了,大聲地叫喊道:“不正常,真的不正常,這個聲音和她平時的聲音不一樣,而且你注意看她的眼睛,那個眼神空洞無神,根本,根本就不像是活人!”
聽到他這麼說,我立刻凝神定睛看去,確實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有點和常人不同,而且當我和她對視的時候,她總是將目光躲開,好像不敢和我正面相對一樣,可是如果僅僅是這樣就說這個女人不正常或者和鬼魅有關,也未免太牽強了一點。
我轉過頭看着周衛民,搖了搖頭說道:“你可能太緊張了,有一些正常人的眼睛也會這樣,會不會是你太多想的?無論怎麼看,你老婆都是很正常的呀!”
周衛民拼命地搖頭,大聲地否認:“不對不對,她根本就不正常,相信我,她現在身體裡面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老婆!是一個陌生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想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兇鬼!……”
周衛民大聲地咆哮着,情緒非常的激動,看的我直皺眉頭,坦白說在這種情況下,這麼激動的情緒反而顯得更加不正常啦!
我拍了拍周衛民的肩膀,輕聲的說道:“等一等,等一等,我們先到樓下去,你先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們說,否則我們丈二摸不着頭腦根本就幫不上忙,畢竟現在你的老婆在我們這些陌生人看來真的非常正常,你要先把她不正常的那些行爲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別這麼激動,這樣反而壞事!”最後我淡淡地提醒着周衛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