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口氣軟了些,現在只是還有些猶豫,我和顏悅色的緩緩說道:“古人的智慧是無法想象的,同樣是1000多年前的機關,之前的那些不是都很正常嗎,而現在這道機關更是這座古墓中的重中之重,相信更加不會出問題,另外你懷疑我們會殺人復仇,這個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你害死了我們幾個兄弟,如果不報仇我們對不起他們!”
聽到我這樣說,張雨臉色更加難看,嘴脣顫抖了幾下,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看來準備在這裡和我們同歸於盡了,但她的眼神深處也隱藏着一抹對死的恐懼和對生的眷戀。
沉默片刻,我繼續說道:“雖然我們不可能不報仇,但是這樣吧,我們給你一個保證,如果我們安全的逃出去了,三天之內不會對你們下手!你覺得怎麼樣?”我偏過頭,看着張雨的眼睛,此時我們彼此之間已經停火了,一起逃出生天纔是正事。
我扭過頭看向楊哥還有張傑和趙軍三人說道:“你們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總比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強,如果困在這裡出不去,誰來把兄弟們的遺體帶回中國?”
這三個人臉上都顯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張雨也面色緊張地看向他們,好像生怕他們拒絕一樣,搶在前面答應道:“如果你們答應這個條件,並且答應在三天之內不搶奪長生不老藥的話,我就試試看啓動機關,帶你們一起出去,畢竟我還年輕,不想死在這!”
趙軍和張傑看向楊哥,畢竟在這墳墓裡面還是他才能敲定最終主意,楊哥想了想,竟然沒看我,反而偏過頭看向旁邊那個清瘦的小白臉,輕聲說道:“王澤,現在這種情況,你有什麼主意?”
這番話很謙虛,好像真正能夠當家作主的是這個名叫王澤,大約30歲左右的小白臉。
王澤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說道:“就答應她吧,先出去再說,不然的話,沒別的出路的。”
聽到王澤這樣說,楊哥轉過頭來看着張雨說道:“好,就按照劉印說的辦,出去之後,3天之內不會對你們出手的,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沒辦法把我們帶出去,必然先親手殺了你們,讓你們死在我們前面。”
聽到楊哥這話,張雨面色一冷,過了片刻點了點頭:“我也贊成暫時休戰,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她說完,就和身旁的那個韓國男人交頭接耳,似乎在商量着什麼,目光不時看向楊哥王澤他們。
“快點,沒時間了,快點啓動機關,打開秘道!”我看了看下面,目光閃過一絲驚歎,扭過頭大聲地對張雨他們吼叫道。
此刻下面洶涌的冰雪就像漲潮一般,快速地向上翻涌,眨眼間就上漲了幾十米,依照這樣的速度,大約3,4分鐘之後,這冰雪就能夠將我們淹沒,現在還不清楚從啓動機關到打開秘道需要多長時間,甚至中途出現什麼
差錯和變故也說不定,可現在這兩個韓國鳥人還不理解事情的危急,時間哪經得住他們這樣耽誤!
張雨和韓國男人也向下張望了一眼,立刻開始驚慌失措起來,連忙點點頭說道:“好好,我們馬上就啓動機關!”說完,也不敢再耽擱,連忙站起身來,和韓國男人一起圍着那座本來擺放着長生不老藥的石臺,四下摸索起來。
我們非常好奇的看着他們兩人忙碌的身影,仔細觀察着他們怎麼打開機關,只見他們兩人雙手抓住石臺的底座,同時向右方轉動,轉動三圈之後,立刻丟下石臺,跑向不遠處的巨大夜明珠,同樣扶着夜明珠向左轉動三圈,然後又丟下夜明珠跑向石臺……
就這樣,他們在兩個物體之間跑來跑去,非常有規律地將這兩件東西按照特定的方向轉動,這樣幾次三番之後,突然間,我們的腳下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好似地震一般,其中還有人一時站立不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人人都不自禁地有些心慌起來,擔心這高臺經不住這樣的震動,一下子坍塌。
好在這樣的震動十來秒之後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陳舊的齒輪互相摩擦的“咔吱咔吱”聲,沒想到1000多年前的古人就已經開始會運用齒輪科技,來製作機關。
隨着“咔吱咔吱”的齒輪伸,原本擺放長生不老藥的石臺竟然慢慢地陷入了地面,同時在另外一處地方,地面漸漸地突起,竟然有一個一人多高,長方形的方碑從地底下升起,我們立刻圍過去,只見上面寫滿了古文,字跡還非常潦草,至少我是完全看不清其中的意思,並不是繁體字,比那不知古老了多少倍。
我既然認不得其中的文字,自然只看了幾眼就沒興趣了,反而饒有興趣地看向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只見韓國人臉上現出一絲困惑,顯然和我一樣看不懂,不過楊哥和趙軍就不同了,竟津津有味地開始閱讀起來,隨後面色一變,目光變得非常黯然。
看他們這番表情變化,我立刻對這上面寫的東西更加好奇了,不過現在可不是研究這些東西時刻,等回頭出去之後再慢慢問他們,上面――逃生的秘道好像終於開始展開了!
看看上面正在一點點慢慢打開的穹頂,陽光漸漸從上面灑落而下,這個天宮竟然就像一個高智能化的房間屋頂,正在緩緩地分成四半,向四周展開,沉睡了1000多年的機關,在此刻展現出了它的無上威能!很少的一點冰雪向下掉落,但更多的是被啓動後的機關推下山峰!
我心中只剩下了震撼,已經忘記了深究這東西是如何做出來的,這種巧奪天工的設計就算是放在現代也是恢宏磅礴,難度性極高的天手創作,如果真的讓我形容眼前的景象,只能想到四個字,否則不足以描繪心中的震撼,那就是――恍若神蹟!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甚至都已經忘
卻了時間的流動,過了許久纔回過神來,時間此刻的天宮穹頂大開,已經可以看到外面風雪飄飛的天空,儘快有些寒冷,但是一下子將心頭壓着的壓抑和焦躁給吹散了。
“哎呦!誰來拉我一把,我快掉下去了!”王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立刻將我們激盪的心給拉回了現實世界。
我回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王虎已經隨着冰雪漲潮攀爬到了和我們同一個高度,眼看就快到了,他快跑幾步,縱身一躍就跳上了石臺,正扒在石臺邊上,費力地向上爬,但可能由於之前體力消耗過大,笨手笨腳的一時間根本上不來,所以只好着急的大叫,向我們呼求幫助。
連忙跑過去,我拉住王虎的手,將他拉上來,看着下面洶涌澎湃,不斷向上翻涌的冰雪(距離我們不到20米遠了,很快就能將我們淹沒!),緊皺着眉頭看向張雨說道,聲音中略有一絲質問的意味。
“張雨,到底怎麼回事,雖然剛纔的這個場景很震撼,很吸引人,但是說好的逃生秘道呢,在哪?這副美景該不會成爲我們和這個世界告別的臨別贈禮吧?!”
張雨有些慌張地看着我,快速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其他的異動,好像開啓秘道的機關並沒有啓動完全的樣子,連忙擺擺手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完全按照那本典籍記載的去做了,爲什麼會這樣我不知道,不能怪我……”
下方的冰雪就像波濤一般,起起伏伏,一浪接一浪,翻滾着沖刷我們的高臺,那股冰寒刺骨的涼意,我們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了,讓衆人心中不自禁地涌起不好的預感,都顯得非常焦躁,而張雨和那個韓國男人不斷地在四周忙碌着,找尋着那個還沒有開啓的機關。
但是時間已經越來越不足了,冰雪已經涌到了我們腳邊,雖然只要往我們靠近一點,就不再像那麼洶涌,恢復成正常的冰雪模樣,但是與此同時,我們身上的驅魔護身符也在快速地燃燒着,相信只要再有一分多鐘就會燃燒殆盡,到時必須重新取出新的道符,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王虎不久前剛剛將在下面的經歷給我們說了一遍,立刻讓每個人心中寒氣直冒,一旦沒有道符保護,這些冰雪就會像活過來一樣,向我們身上裹來,首先纏住我們的雙腳,使人行動不便,之後一點點的被冰雪掩埋!
雖然我們還有道符,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不過當冰雪將高臺逐漸湮沒,就再也找不到那個還未開啓的機關了,只剩下等死一途,所以時間……非常緊迫!
“張雨!快點!不然現在就先殺了你們!”
我緊皺着眉頭,面色無比陰沉,轉過身大聲地向張雨怒吼道,我並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因爲在說話的同時,已經端起了散彈槍,並且將槍口對準了她們,手指牢牢扣在扳機上,做好了立刻開槍的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