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驚訝的看着我,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不敢相信我竟然打她耳光……
這個笨女人還不知道我爲什麼打她,這種無辜的眼神真是看得我越來越火大。我擡起手,就要反手再給繼續給張敏一個耳光,但是卻沒想到,張敏家的管家,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一邊大聲的說道:“住手,你憑什麼打我們家的小姐。”
“放手!放手!給我放開!”被人突然抱住,我這一巴掌自然沒有打出去,奮力的掙扎着,想把抱住我的人甩開,可是這傢伙就像牛皮糖一樣,緊緊貼着我,一時間竟然真躲不開。
“你問我爲什麼打張敏?呵呵……”我一邊掙扎着,一邊看着張敏說道:“張敏,你看看你的父親,他爲了救你,一隻胳膊被活活地撕扯下來,你瞭解嗎?你能夠想象其中的痛苦嗎?!可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爲了一個根本不值得傷心的男人,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救,看看他!”我指着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張敏爸爸,他的身體下面已經流了一灘血,出血量極大。
“你父親出血這麼嚴重,如果不做緊急處理,很可能連命都會丟掉,你還在幹什麼?等着他死嗎?”我大聲的向張敏咆哮着,恨不得上去再打她幾個耳光。
我的話就如同一記當頭棒喝,張敏淚眼朦朧的驚訝看着我,轉而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父親,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蹲下身,用一個布條將父親的鑲口包紮起來,然後招呼司機,兩個人一起將張敏爸爸擡出房間,看樣子應該是立刻去趕赴醫院了。
在臨走的時候,張敏回過頭,咬牙切齒的看了劉旭一眼,然後又扭過頭,注視了我好一會兒,那目光中的東西我有點看不懂。
“啊呀!!!”
張敏剛剛走出門,在我身後就傳來一聲奮力的叫喊,隨着這聲叫喊聲,我聽到一聲悶響,伴隨着悶響聲,管家“撲通”一下栽倒在地,趴在我的腳邊一動不動,轉瞬間,腦袋下面流了一灘血,他的後腦勺有一個被鋼管重擊的痕跡。
我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看去,只見劉旭怒目圓睜,一張臉異常的猙獰,手中的鋼管高高的舉起,再次向我的腦袋砸過來,鋼管幾乎就像一陣風,瞬間就到了我的眼前。我本能的一彎腰,鋼管擦着我的頭皮打過去,只要反應稍微慢一點點,我也就和這個管家一起,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閃過這一擊,我不敢怠慢,抓住旁邊的木頭椅子,反手就向劉旭扔過去,劉旭鋼管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覺得眼前一黑,一張巨大的實木椅子飛到面前,他迫於無奈只好用雙手去抵擋,只聽“轟”的一聲,木頭椅子掉在地上,劉旭被砸的倒退了兩步,站在原地雙手顫抖,顯然疼痛難忍。
我立刻抓住地上的木頭椅子,橫眉冷對,目光警戒地看着劉旭,同時眼睛向側面微微一掃,我也很關心林佑那邊的戰況。
只見林佑和黑色老鼠正在互相搏鬥,一時間僵持在一起,誰也佔不了上風,這隻黑色老鼠不僅力大無窮,而且渾身肌肉堅韌,即使被鋼管重重地擊打了幾下,也只不過顯得稍微
動作遲緩,仍然沒有大礙的樣子,並且一條長達兩米的尾巴,靈活無比,如同一個鞭子一樣四處翻飛,動作飛快,根本防不勝防。林佑手中蘸着黑狗血的鋼管,看樣子對它也有些剋制,不然的話,這時恐怕是林佑落在下風。
林佑那邊,情況有些不妙啊!
我扭過頭,緊緊的盯着劉旭,既然如此,那就要看我這邊先一步把劉旭幹掉,劉旭是黑色老鼠的主人,如果他受傷或者昏迷,再也沒有人指揮黑色老鼠,或許對它有很大影響。
“啊!”抱着試試看的態度,我大叫着舉起木頭椅子,就向劉旭衝去。
劉旭見此,用鋼管側面向我打來,對準我的胳膊,我心一橫,不閃不避,繼續用木頭椅子向他砸去,“砰”的一聲,鋼管先一步的打中了我,打在我肩膀下面的身側,頓時我感到一陣疼痛向腦中襲來,一條手臂就有些酥麻發軟,使不上力氣。
但是這一棍下去反而更加激發了我心底的兇性,另一隻手牢牢的抓住木頭椅子,向劉旭的胸口狠狠砸去,“砰“的一聲巨響,我這一次出手,可以說是將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劉旭受到這重重地一擊,人整個橫着飛了出去,手中的鋼管情不自禁地撒手了,摔倒在兩三米開外的地面上,雙手捂着胸口,在地面上不斷的痛苦翻滾,喉嚨裡面發出沉悶的吼聲,就連大一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在擊中劉旭的之後,我站在原地,略微有些氣喘,左手剛想動一動,立刻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情不自禁地扔掉木頭椅子,右手捂住這邊的傷口處一陣齜牙咧嘴,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看着躺在地面上,還是無法站起來的劉旭,我呵呵的輕笑着,緩緩的走上前。
我從劉旭的旁邊撿起那根鋼管,劉旭一連驚恐的看着我撿起鋼管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一聲聲怪叫,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是卻無法正常發聲,一隻手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身體一點點向房子的角落挪移。
我則跟在他後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手中的鋼管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敲擊着,就像在驅趕一隻畜生。
相信此刻我的臉一定非常猙獰,我已經恨透了這個劉旭,這個人的人品本身就很下賤,並且心機很深,竟然做出欺騙張敏,妄圖傷害他們一家的事情,這個傢伙心術不正,心裡估計除了自己,對別人毫無一絲憐憫之情吧!
既然如此,我要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以示懲戒!
劉旭看着如此恐怖的我,一邊揮手一邊連連搖頭,那種表情就好像在說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這就害怕了,在你傷害別人的時候,欺騙別人感情的時候,你想過,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憤怒嗎?我估計你用你的心是感受不到的,那我就來幫幫你,用你的身體來感受一下吧!”我說着,擡起鋼管,對着劉旭的左手胳膊就是狠狠一下,“嘎吱”一聲,似乎聽到一聲脆響。
“啊!”劉旭厲聲的慘叫着,連眼淚都痛得流了出來,這個小白臉骨架纖細,瘦弱,就像個韓國男人,身體竟然這麼不結實,輕輕打這麼一下
,竟然手就斷了,看他悽慘的樣子,我甚至都有點不忍心再繼續出手。
正當我猶豫期間,林佑突然高喊:“劉印哥,快來幫忙,我有點撐不住了。”他的話語聲非常焦急,似乎正處在危險的境地。
聽到林佑的呼救聲,我來不及思考,立刻飛奔過去,來到房間的一個拐角,只見林佑死死的被那隻黑色老鼠壓在身下,黑色老鼠趴在他身上,不斷的想咬向他的脖子,林佑齜牙咧嘴的用鋼管橫着塞進黑色老鼠的嘴巴里面,讓它無法咬人,但是黑衣黑色老鼠不依不饒,不斷做出撕咬的動作,儘管它的嘴巴根本就無法完全合攏,但是這副兇惡的樣子,還是看得人心驚肉跳。
因爲黑色老鼠在林佑的正上方,不斷地張着嘴想要咬向林佑,雖然無法咬到他,但是口水不斷的流出,滴在林佑的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一股股腥臭的氣息撲鼻而來,我老遠就能聞得到,相信近在咫尺的林佑,更加不好受吧!
“劉印哥,快,快把這東西…搞定!剛纔我一不小心,就被它的嘴巴,在腿上掃了一下,輕易就把我絆倒了。”林,佑一邊奮力的抵抗着黑色老鼠的撕咬,一邊大聲的呼救道。
我跑上前,將鋼管緊緊抓住,用全身力量向黑色老鼠的耳朵位置砸去。
“砰“的一聲響,因爲我是單手持鋼管,只覺得手中巨震,鋼管差點從手中飛出去,不過這一記重擊也是相當有效,黑色老鼠被我打的腦袋一歪想側面翻滾去,林佑趁此機會,趕緊爬起身和我站在一起。
看到我的左手低垂着,林佑關心地問道:“劉印哥,你的手?”
“沒事,一點小傷。”我淡淡的說道。
看着地下正擡着頭怨毒的仰視着我們的黑色老鼠,剛纔被我一記重擊,此刻它好像有點暈旋,身體站在原地,有些搖搖欲墜,這個蠱物真是有夠難纏,就算是一般的獅子老虎,被我們用鋼管砸了那麼多下,也無法做到如它這般若無其事。
“劉旭那邊搞定了,估計很長時間都站不起來,我們兩個先合力把這東西搞定再說,一個人對付有點危險。”我對林佑說道。
我和林佑並肩作戰,就要兩個人合力先把黑色老鼠給拍死,林佑奮勇爭先,向前一邁步,對着黑色巨鼠的腰就狠狠砸去,那個架勢,似乎要將它攔腰打斷一般,誰曾想,黑色老鼠反應迅速,尾巴靈活的一個旋繞,就纏上了林佑的左腿,向後猛地一拉,林佑身體就失去了平衡,讓原本威力十足的一擊,變成了左搖右晃,差一點仰頭向後栽倒。
見此,我立刻挺身而上,肩膀靠在林佑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托住。
林佑剛剛站穩,立刻怒氣衝衝,又一次舉起鋼管向黑色巨鼠打去,這一棍打的結實,正好打在黑色老鼠的腦袋上,但是沒想到這東西把頭一縮,竟然回頭一口咬住了鋼棍拉扯起來,它的牙齒異常堅硬,剛纔林佑在用鋼管抵擋的時候,便發現鋼管上有幾個非常清晰被黑色老鼠咬出來的牙印。
蠱物巨鼠的牙齒竟然能夠咬動鋼管,比鋼管還要堅硬,令人暗暗乍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