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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堪折未折

花開堪折未折

扯清?

他忽然怔了一下。

她的父親殺了他的母族,而他亦殺了她的全族。她欠他一條腿,他斷了她一隻手臂。如今,她再也不欠他的了。

這便是扯清了麼?

他心裡忽然輕鬆了許多,彷彿那些纏繞在他心頭的結解開,恨意也隨之消失了。

他心裡下了一個決定,只要華冉冉能夠放下仇恨,他就會待華冉冉好的。

華冉冉醒來的時候見到太陽的時候,她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可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沒了!

“呵呵呵呵。”

極無傷,你還真是厲害,不想我死了,又不捨得放過我。

原本心裡升起來的一絲雀躍,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想起那天早上她放到窗臺上的桃花。當時來不及收下,現在過了三天,肯定已經死了,那她所有的功夫都白費了!

瞬間看了窗臺上的桃花一眼。她不顧重身在身,掀開被子跑到窗前,將那盆桃花抱了下來。樹上的花骨朵已經完全凋謝了,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

死了?

不可能!

華冉冉慌張的檢查桃花樹的生死,最後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發現了桃花樹的一絲生機。她用嘴將右手腕給咬出一個傷口,將血滴在了桃花樹的根下。

隨着時間的流逝,桃花樹的也漸漸恢復生機,長出了葉子。這個時候華冉冉失血過多,臉色更是蒼白,來不及收好桃花樹,整個人的身子就往後倒。過了好久,她才能勉強扶着凳子站起來。

收好桃花樹後,她合衣躺在牀上歇息了。本來意識還是清晰的,沒過多久就睡着了。

半個時辰後,極無傷回來了。

聞到空氣中單薄的血味,他眉頭一皺,瞬間往牀邊去。見好好地躺在牀上的華冉冉,他悄悄的鬆了口氣。

“放心,我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他摸着她的頭說。

大殿內,極無傷正坐在帝位上,睥睨着下面的仙家,說:“帝后謀殺帝子一事還有諸多疑點,本帝決定重新調查此事。”

立馬就有仙家出來反對了:“仙帝,此事人證確鑿。謀害帝子之罪重,即便是帝后,也不應該有寬容。”

極無傷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依你之見,當如何處置。”

那仙家以爲是仙帝在徵求他的意見,洋洋得意的說:“自然是剔除仙骨,推下誅仙台!”

“這個處置不錯。”極無傷頓了一下,臉色變得狠厲,大聲道:“來人,玉銀仙子對本帝不敬,污衊帝后,剔除仙骨,推下誅仙台!”

玉銀仙子驚慌失色,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愚蠢,大喊冤枉。兩個神將將她拖走,玉銀仙子的求饒的聲音也漸漸飄遠。那淒厲的叫聲就像一隻網罩在了所有仙家的頭上,壓抑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但在在場的仙家如玉銀仙子這樣沒腦子的只是少數,很快就有人出來說:“仙帝所言即是。”

剩下的日子裡,華冉冉一直在凌霄店裡養病,偶爾極無傷也會過來看看她,對她噓寒問暖。華冉冉一開始還會應他幾句,到了後來,連看一眼都懶了。

花開堪折未折,無花空折枝罷了。

每天早晨,也是極無傷忙着朝會的時候,華冉冉都會給那盆桃花澆一些鮮血。半個月後,那盆桃花不僅長出了花苞,而且還有一兩朵花骨朵開出了紅色的花朵,吐露着花蕊,妖豔極了。一直到第三十六天的時候,那盆桃花的花骨朵全部開了。

整顆桃花樹的葉子已經沒有了,密密的枝頭上開滿了灼灼的桃花。華冉冉心醉的聞着空氣中的幽香,嘴角出現一莫高深莫測的笑容。

天邊還是一抹魚肚白的時候,華冉冉就起來了。掐好了極無傷正在批改奏章的時候,華冉冉穿着一身大紅色的衣裳,手裡端着一碗桃花羹走了進來。極無傷放下手中的事情,盯着她笑了笑道:“今兒個能出來走了?身體可是好些了?”

華冉冉笑的妖媚,手足上的鈴鐺聲清脆。她伸手扶去案桌上的奏章,將桃花羹放在案桌上,笑意盈盈的回答:“多虧了這些天陛下送來的仙藥。”

說完她盛了一勺桃花羹放在極無傷的脣邊,柔聲道:“陛下,這是冉冉給你做的桃花羹。可是冉冉一大早起來做的,陛下您可不要浪費。”

極無傷張口就嚥下,對華冉冉的體貼人意很是受用。吃完後,他提議道:“今兒天氣尚好,不如本帝陪你出去走走?”

華冉冉咯咯地笑出了聲,頭上的步搖叮噹作響。

“蟠桃園的桃花開得正好,不如陛下陪冉冉去賞灼灼桃花?”

“好。”極無傷回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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