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件事,也應該要從陳林還是靈魂狀態情況下開始說起。
景陽道長有一個法寶,是一個器皿,主要用來就是裝載我的靈魂而用。白天我無法見陽光,也只能在晚上的時候,才能夠出來。
而此行我們的目的地,是山西的一個地方。去時,我並不知道爲什麼要來這裡,但景陽道長不會害我。所以我知道,跟隨着景陽道長一定就是對的。
乘坐上去往山西的火車,我們一起來到了太原市。在這裡逗留了一夜,隨後轉車去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道長,爲什麼我們要在夜裡出發?”我坐在一輛的車的後座上,問道做在前方的景陽道長。
司機看上去是一個穩重的老實人,在景陽道長一開始跟他說去什麼地方的時候,他就直接答應了。並且也商量了一下價錢,用了一個十分妥當的價格。
景陽道長轉過頭,看着我笑道:“夜晚你才能出現,所以我們只有在夜晚行進。現在才凌晨兩點,到天亮的時候,差不多就回到了。”
“具體要求什麼地方?爲什麼你一直不肯告訴我呢?”我繼續追問。
而司機透過倒視鏡,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景陽道長,不明白,爲什麼他爲什麼一個人在說話。當然,這個司機是完全看不見我的。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景陽道長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也許真如他所說,到了就知道了吧!
在天亮之際,我們到了一個十分偏僻,並且看上去還很落後的村莊。至於爲什麼要說落後這個詞,那是因爲這裡的房屋都是以前用的那種磚瓦房,不僅如此,這裡連一般的電器都沒有。
與其說沒有電器,還不如說這裡完全就沒有電。很難想象,在現在竟然還有地方,沒有通電的。我也看了看,這個地方與其他外界完全隔絕,如果不是景陽道長帶路,那個司機根本就不會找到這個地方。
白天到達這裡之後,我們便在這裡暫住了一天。
這裡的人十分的和善,也很好客。可能是看着我們不是這裡的人,拿景陽道長當做了貴賓來對待。他們吃的飯菜都是自己種出來的,純綠色的蔬菜。
我是靈魂,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也就坐在那裡看着景陽道長吃,暫住在這家的家主是一個個字不高,身材略胖,年紀有四十多歲的男人。
看他的
表現,似乎和景陽道長認識。
這個村莊叫做落壁,爲什麼這麼叫,已經無從查知。但從這個村莊存在開始,似乎這個名字就已經這個叫了。全村一共有一百來口人,只有三十來戶。
來到這裡之後,我們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對於這裡的事物和風土人情,我也有了一知半解,但還是充滿了疑問。
這一夜,我看着景陽道長沒有睡覺,便問道:“道長,您以前來過這裡?這裡的所有人看上去都對您十分的尊重。”
景陽道長告訴我說:“對,那是幾十年以前的事情了。那一年這個正趕上了一場旱災,是我出手幫了他們,但也收到了懲罰,已經泄漏了天機。”
“啊?”我十分的驚訝,道長全身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怎麼能夠說收到了懲罰呢?
景陽道長躺在牀~上,將手放在了頭下,看着房頂說道:“這裡以前是有三四百人的村莊,但那一年的乾旱,將這裡的人大部分死絕。這一家的家主,在那一年還是和你年紀差不多的人,現在一轉眼都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嘆歲月不饒人。
“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應該該不該問?”我說道。
“問吧!沒事,這裡只有我們倆。”景陽道長笑了笑。
我問:“爲什麼這裡的人,都是男人居多?女人只有差不多十六歲以下的,或者是六十歲以上的?”
“這是一個約定,是我幫助他們給上天達成的一個約定。”
聽到了景陽道長的解釋,我纔算知道爲什麼這個村子裡男人佔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一些年紀幼小的女孩,或者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而那個約定,便是以村子裡的女人爲代價的。凡是女人過了二十歲,便會和村子裡一個男人成婚,在懷~孕生下孩子的第五個年頭,便會被送到山上。
至於是送到山上去幹什麼這一點,沒有人知道。能夠回來的,也都已經到了四十來歲的年紀,並且似乎是他們的大腦被人消除了記憶一般,沒有人能夠問出來,她們這些婦女在山上做什麼。
“你說的懲罰,又是什麼?”我看着景陽道長問道。
“你今天的問題似乎有些多啊!”景陽道長看着我笑道。
我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好奇麼?”
“別好奇了,好奇有時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休息吧!”景陽道長說完,將一旁的煤油燈吹滅,然後躺下睡覺了。
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爲靈魂的我,是不需要休息的。夜晚的村裡顯得更加的荒涼,遠處的山上,時不時還有狼叫聲傳來。可能也就是爲了自身的安全,所以才一到了夜晚就不出去吧!
這裡的人畢竟都是凡夫俗子,肉體凡胎。要是都和我一樣,都是鬼,就不用害怕什麼了。
如果早知道今晚會遇見那件事,我寧可不會出來,可似乎這件事就是希望我能夠遇見一樣。這一切都像是徹底安排好的,讓我親眼目睹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我走在大街上,這裡的街道還是十分的寬闊的,也因爲這裡的房屋多人少。街道十分的寬,但他們種田什麼的並沒有用農作工具,依舊是用的手去幹的。
這裡的路都是土路,這幾天有沒有下雪,但淒冷的夜,還有這淒涼的風,讓我都覺得有些冷了。
在我擡頭看着天空的圓月時,就聽見了遠處不斷的狗叫聲,隨後傳來的就是大罵聲。我有些好奇,然後就走了過去瞧熱鬧。
在人叫聲和犬吠聲響起的時候,其他的的住戶房間裡也都亮起了煤油燈。幾個人舉着火把,從房間裡披着外套走了出來。
走過去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一個父親,正在毆打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看上去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在火光的照射下,我也清楚的看清了她的臉。長得十分的清秀可愛,這應該是我在這個村子裡,見過的年紀最大的一個女孩了。
女孩一邊求饒,一邊懇求父親的原諒。可那個父親臉上全部都是憎恨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腳下拳打腳踢的人,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別人的野種。
終於,那個男人停下了,大聲的指着女孩罵道:“你不知道我們村裡的規矩嗎?讓你隨便出去,我打死你。”
當然,這是我後來才知道那個人說的什麼意思。因爲他說的是方言,我具體還是聽得不是很清楚。
其他的人就站在那裡,將女孩圍在中間,看着已經遍體鱗傷的女孩。沒有人去上前阻止,甚至都沒有一個人到了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倒更像是,面前這個女孩就應該捱打,就算是打死也是應該的。
這都是什麼人?人性呢?我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後顯露出來了自己的本身,這樣他們就能夠看見我了。而在我正要朝着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卻突然被後面的一股大力,直接抓~住了我的衣服。
“誰?”我口中驚呼,在看清楚的時候,這纔看見竟然是景陽道長。
他正一臉嚴肅的看着我,並且拉着我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