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想明白王安國的死因,但恐怖的氣氛已經開始在村內蔓延,當天晚上王姓夫婦就
開始辦喪事,而我們也在旁邊幫忙。
就在葬事辦到一半兒的時候,突然一個黑漢子好像發了瘋一樣,指着王安國的照片大叫:“這
是那個孩子的復仇,是它的復仇啊!”
這一下,讓所有的村民都慌了神,現任村長趕忙讓人拉住了黑漢子。
“秦百川,你在發什麼瘋!”村長罵了一句。
秦百川抓着頭髮道:“我剛纔看到,看到安國的遺像朝我眨眼睛了!那血紅色的眼神不會有錯,就是那個孩子的!”
我皺了皺眉頭,看着王安國灰白的遺照,心裡越來越覺得詭異,爲什麼我們都沒有看到,就秦百川能夠看見?
“好了,不要再說了!那孩子已經死了十年,早就投胎了,更何況······”
村長忌諱的看了我們一眼,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讓人把秦百川帶走,這場葬事在秦百川的鬧
劇之下匆匆結束。
但是村長和秦百川的對話,卻在我們的心裡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村長沒有再說下去?難道他們是故意瞞着我們?
不行!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情!
我們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眼,決定第二天一早便去找村長問清楚。
當天晚上我和趙靈兒陪着王氏夫婦守靈,到了後半夜趙靈兒撐不住,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我剛想和王氏夫婦聊聊荷花村的事情,眼皮就開始不停的打顫,最終靠在棺材上睡着了。
就在我睡着的那一刻,我彷彿看見,王安國的遺照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個微笑讓我頭皮發麻,我猛然睜開雙眼,想要徹底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
已經躺在了房間裡。
房間裡一片漆黑,我想伸手去開燈,卻發現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在這漆黑的世界之中,似乎
有着某種力量,把我壓在了牀上!
“鬼壓牀!”
我內心大叫一聲不好,沒想到那個東西,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我想要開口大叫,但嘴巴里彷彿塞了什麼東西一樣,根本叫不出聲音來。
而就在我內心驚慌的時候,那漆黑的房頂,一滴冷水突然滴在了我的臉上,隨後無數滴水從
房頂冒了出來,屋子裡瞬間就變成了荷塘!
而那牆壁之上,一朵朵血紅色的荷花緩緩長了出來,整個房間都變成了血紅色。
我的身體大部分都被水淹沒,這個時候看着那些血紅色的荷花綻開,一張張無比熟悉的鬼臉從荷花裡面飄了出來。
那些曾經死去的人一個個出現在我的面前。
斷頭鬼左手提着鮮血淋漓的頭顱,右手拖着一把帶血的斧頭,朝着我緩緩走來。
餓死鬼撕開了自己的肚子,一根根腸子都纏在了脖子上,他的舌頭伸的老長,都快碰到了我
的臉。
變態鬼渾身冒着血,他的骨頭被砸的稀巴爛,像一條蛇一樣,朝我爬了過來。
“你本來該死的!現在下來陪我們吧!”
他們三個面色猙獰,一起朝着我撲了過來,彷彿要將我分屍一樣。
“不!我不能死!”
我內心狂呼,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劇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傳遍全身。
這一刻,我感覺到身體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半個月的鍛鍊起到了效果,我把被子朝着斷頭鬼扔了過去,同一時間抽起了牀板,大吼一聲
拍在了變態鬼身上。
而一旁的餓死鬼乘機用舌頭纏住了我的脖子,那種噁心而滑膩的感覺,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我狠狠拽着餓死鬼的舌頭,用力一扯,餓死鬼慘叫一聲,舌頭立刻從我的脖子上滑落了下來。
趁着這個時機,我趕忙打開門,跑了出去。
可是出來之後才發現,荷花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起了一陣白霧,這四周模糊一片,三米
之內都看不清人影!
就在我衝出房門的那一刻,那白霧之中傳出一陣嗚嗚
之聲,一道道黑影從白霧裡面竄了出來,
那是無數個斷頭鬼、餓死鬼、變態鬼!
而且在這白霧翻騰的一刻,我隱約看見白霧深處,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緩緩消失。
“啊!”
無數的斷頭鬼、餓死鬼、變態鬼朝我撲了過來,我的身體瞬間被淹沒,那種被撕裂的痛苦,
讓我慘叫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我耳旁響起:“白宇!快點醒過來!”
“趙靈兒?是趙靈兒的聲音?”
我內心有些激動,無盡的刺痛讓我重新眼前一陣模糊,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王氏夫婦正掐
着我的人中,並用筷子夾着我的中指,而趙靈兒則在一旁奮力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喘了一口氣,總算是從無邊的恐懼感中清醒了過來。
王氏夫婦摸了一把冷汗:“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守着靈堂忽然就開始發瘋,還好我們都是莊稼漢,廢了老大力氣才按住你!”
“我·······”
我剛想開口,忽然感覺嘴裡黏糊糊的,伸手一抹,竟然全是血,讓隨後我更是發現,渾身上
下都破了皮,整個靈堂都我弄的一團糟。
看着王氏夫婦蒼白的臉色,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個東西竟然可以進入我的夢裡,而且我在夢裡受到的傷害,在現實中可以清晰的反應出來!
感受到趙靈兒擔憂的目光,我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在夢裡看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恐怕
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血紅色的眼睛?那個東西!”
王氏夫婦聽見了我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瞬間蒼白無比。
“難怪!難怪安國會死!都是孽債啊,安國,我的兒啊!當初你就不該那麼做!真的是那個東西回來了!它要回來取我們的命!”
王氏夫婦渾身不停的發抖,驚恐的說道。
“到底是誰回來了?王伯,你能具體說說嗎?”
這件事情關乎到了我們的生死,我必須問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