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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報復

第99章報復

“我,簡顏,其實我還是想要等一等了。”妙可此時仍舊是有一些猶豫,簡顏聽到這裡也只是繼續的淡然地笑了笑,望向遠方天邊的那抹夕陽。

張望叔再度的回到自己家中時翻開了曾經裝着自己兒子剩下的遺物的箱子時,張望叔用着顫抖的雙手拿出幾件遺物,再一次的老淚縱橫起來。

“兒子,你放心,爸爸不會讓你這樣白白死的,那些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最終付出代價的。”張望叔很是絕望的說到,說到這裡時從一邊的抽屜中,不由得拿出了一隻mps打開播放鍵,裡面傳來了一段錄音。

“你幹什麼?”秦揚質問着祖林,而此時祖林只是悠閒的擦了一下噴濺到臉上的血液,不在乎的擡起頭望着秦揚。

“什麼幹什麼,沒有看到他剛剛嚷嚷着要去自首嗎?”祖林一副看白癡的表情望着秦揚說到。

“那你就殺了他,你腦子有沒有問題啊?”秦揚實在無法理解祖林的這種做法。

“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在一條船上的人,你們在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我不管,但是我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的。”祖林的眼神中此時充滿了很是殘酷的光芒。

聽到這裡張望叔關上了播放鍵,一臉的憂鬱和痛心。

妙可獨自的出着神,她不會忘記,那日在祖林的別墅中時,她剛剛走到車庫邊,一個人就上前來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

“你,怎麼是你,張望叔?”待妙可看清楚來人時不由得伸手捂住嘴說到。

“沒有想到,你們也在這裡。”張望叔很是平靜地說到。

“張望叔,你在這裡是爲了?”妙可不由得很是疑惑的問到。

“你們是想找殺死阿生的兇器吧?”沒想到張望叔卻最先問到。

“什麼?是,你怎麼知道?”妙可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問到。

“因爲我知道,人不是齊陵江那個孩子殺的。”張望叔嘆了口氣。

“您,怎麼會?”妙可驚詫的叫到。

“聽聽這個吧。”張望叔說到此拿出一個MP3來按下播放鍵,妙可聽到這裡的一切錄音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居然有錄下當時的音,那你爲什麼不將這個東西交給警局呢?”妙可不由得問到。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當年對我的兒子做過的事情,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張望叔這時一臉陰沉地說到。

“那您想怎麼做呢?”妙可問到,這時張望叔只是默默地走到了車庫的裡面,不多久後,就聽見他好像拖着一個什麼東西的聲音響起。

“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看。”張望叔說到。妙可很是疑惑,但仍舊是抵不過內心的好奇感覺,慢慢地向那邊走了過去。待到看見那具白骨的屍體時,妙可無法抑制的大聲喊了起來。

“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張望叔最後這樣說到,隨即在衆人還未趕過來之前,便就默默地走開了。

“隊長,妙可來找你了。”小劉探着腦袋到江大隊的辦公室中說到。

“哦,是嗎?妙可,讓她進來吧。”江大隊不由得有些詫異地說到。

“江隊長,有件事情我憋在心裡很久,一直在猶豫,但是現在我覺得還是說出來會比較好。”妙可一見江大隊就很是激動地說着。

“來,先喝點水,怎麼了,你有什麼要說的?”江大隊端上來一杯茶遞於妙可,很是好奇地問着。

“我想說的是,其實,那個張望叔的手中或許擁有着可以解救陵江的證據。”妙可很快速地說到。

“什麼?你是說張望叔?”江大隊聽到這個到是有些驚訝。

“是,張望叔的手上有着有關於阿生死的那晚,秦揚和祖林在小木屋中的對話錄音,通過錄音就可以知道當時齊陵江早就被他們打暈過去了。”妙可說到這裡的時候,江大隊確實眼前一亮。

“什麼,既然這樣爲什麼張望叔沒有提過這件事?”江大隊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且當時在祖林家發現那具骸骨的,其實是張望叔,他希望我不要說出這件事,我以爲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況且,他或許已經猜到了,那具骸骨可能是他的兒子,所以,我想尊重他的選擇。但是現在。陵江面對這樣的情況,我覺得自己必須把這些都說出來纔可以。”妙可又接着說到。

“什麼?發現那具屍體的是張望叔,那他爲什麼那天?”江大隊想起來那天張望叔在警局的表情,不由得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我本來以爲,張望叔會在他想好之後來警局說出真實的情況,但是到現在我也沒見到他有什麼動靜,看着簡顏每天的擔心,我覺得,是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妙可總算放下了心中的負擔。

“不太對勁了。不行,小劉。”江大隊此時很是不安的站起身衝着門外喊着。

“江隊,什麼事啊?”小劉急忙衝進門來。

“跟我去一趟張望叔那裡。”江大隊說到此就急忙的奔出門去。

秦揚再度來到東陵山這個地方的時候,內心不由得很是沉重,今天聽完妙可的話不久後,就接到了張望叔的電話,張望叔說想要找他談一談,其實這段時間的秦揚可是受到了內心極度的折磨,這一刻忽然間覺得或許應該想盡辦法的去彌補自己曾經的錯誤了,就算是來不及,有些遲來的愧疚,但是自己也應該勇敢去面對,而不是再度的逃避了。

一隻蝴蝶想要找一個戀人。自然,他想要在羣花中找到一位可愛的小戀人。因此他就把她們都看了一遍。

每朵花都是安靜地、端莊地坐在梗子上,正如一個姑娘在沒有訂婚時那樣坐着。可是她們的數目非常多,選擇很不容易。蝴蝶不願意招來麻煩,因此就飛到雛菊那兒去。法國人把這種小花叫做“瑪加麗特”(注:原文是“Margreth”,這個字是“雛菊”的意思;歐美有許多女子用這個字作爲名字。)。他們知道,她能作出預言。她是這樣作的:情人們把她的花瓣一起一起地摘下來,每摘一起情人就問一個關於他們戀人的事情:“熱情嗎?痛苦嗎?非常愛我嗎?只愛一點嗎?完全不愛嗎?”以及諸如此類的問題。每個人可以用自己的語言問。蝴蝶也來問了;但是他不摘下花瓣,卻吻起每片花瓣來。因爲他認爲只有善意才能得到最好的回答。

“親愛的‘瑪加麗特’雛菊!”他說,“你是一切花中最聰明的女人。你會作出預言!我請求你告訴我,我應該娶這一位呢,還是娶那一位?我到底會得到哪一位呢?如果我知道的話,就可以直接向她飛去,向她求婚。”

可是“瑪加麗特”不回答他。她很生氣,因爲她還不過是一個少女,而他卻已把她稱爲“女人”;這究竟有一個分別呀。他問了第二次,第三次。當他從她得不到半個字的回答的時候,就不再願意問了。他飛走了,並且立刻開始他的求婚活動。

這正是初春的時候,番紅花和雪形花正在盛開。

“她們非常好看。”蝴蝶說,“簡直是一羣情竇初開的可愛的小姑娘,但是太不懂世事。”他像所有的年輕小夥子一樣,要尋找年紀較大一點的女子。

於是他就飛到秋牡丹那兒去。照他的胃口說來,這些姑娘未免苦味太濃了一點。紫羅蘭有點太熱情;鬱金香太華麗;黃水仙太平民化;菩提樹花太小,此外她們的親戚也太多;蘋果樹花看起來倒很像玫瑰,但是她們今天開了,明天就謝了——只要風一吹就落下來了。他覺得跟她們結婚是不會長久的。豌豆花最逗人愛:她有紅有白,既嫺雅,又柔嫩。她是家庭觀念很強的婦女,外表既漂亮,在廚房裡也很能幹。當他正打算向她求婚的時候,看到這花兒的近旁有一個豆莢——豆莢的尖端上掛着一朵枯萎了的花。

“這是誰?”他問。

“這是我的姐姐。”豌豆花說

“乖乖!那麼你將來也會像她一樣了!”他說。

這使蝴蝶大吃一驚,於是他就飛走了。

金銀花懸在籬笆上。像她這樣的女子,數目還不少;她們都板平面孔,皮膚髮黃。不成,他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子。

不過他究竟喜歡誰呢?你去問他吧!

春天過去了,夏天也快要告一結束。現在是秋天了,但是他仍然猶豫不決。

現在花兒都穿上了她們最華麗的衣服,但是有什麼用呢——她們已經失去了那種新鮮的、噴香的青春味兒。人上了年紀,心中喜歡的就是香味呀。特別是在天竺牡丹和幹菊花中間,香味這東西可說是沒有了。因此蝴蝶就飛向地上長着的薄荷那兒去。

“她可以說沒有花,但是全身又都是花,從頭到腳都有香氣,連每一起葉子上都有花香。我要討她!”

於是他就對她提出婚事。

薄荷端端正正地站着,一聲不響。最後她說:

“交朋友是可以的,但是別的事情都談不上。我老了,你也老了,我們可以彼此照顧,但是結婚——那可不成!像我們這樣大的年紀,不要自己開自己的玩笑吧!”

這麼一來,蝴蝶就沒有找到太太的機會了。他挑選太久了,不是好辦法。結果蝴蝶就成了大家所謂的老單身漢了。

這是晚秋季節,天氣多雨而陰沉。風兒把寒氣吹在老柳樹的背上,弄得它們發出颼颼的響聲來。如果這時還穿着夏天的衣服在外面尋花問柳,那是不好的,因爲這樣,正如大家說的一樣,會受到批評的。的確,蝴蝶也沒有在外面亂飛。他乘着一個偶然的機會溜到一個房間裡去了。這兒火爐裡面生着火,像夏天一樣溫暖。他滿可以生活得很好的,不過,“只是活下去還不夠!”他說,“一個人應該有自由、陽光和一朵小小的花兒!”

他撞着窗玻璃飛,被人觀看和欣賞,然後就被穿在一根針上,藏在一個小古董匣子裡面。這是人們最欣賞他的一種表示。

“現在我像花兒一樣,棲在一根梗子上了。”蝴蝶說。“這的確是不太愉快的。這幾乎跟結婚沒有兩樣,因爲我現在算是牢牢地固定下來了。”

他用這種思想來安慰自己。

“這是一種可憐的安慰。”房子裡的栽在盆裡的花兒說。

“可是。”蝴蝶想,“一個人不應該相信這些盆裡的花兒的話。她們跟人類的來往太密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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