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碎天劫 > 碎天劫 > 

第十卷 蝸旋死地_第十章 負子之蟲(上架!爆發8萬!

第十卷 蝸旋死地_第十章 負子之蟲(上架!爆發8萬!

韓進從海博格身上搜出一張磁卡和一個奇怪的小東西,那東西有點像汽車上的遙控鑰匙,正中間有個紅色的按鈕。張竹生拿過那遙控器,擺弄着,韓進卻又在海博格身上搜出一把手槍。“媽的!”韓進罵了一句,踢了海博格一腳。

“咱們得救他,”教授看着海博格,滿臉地悲慼,“不管怎樣,他只是不想放棄他的研究。”

嗶地一聲,張竹生按下了手上的遙控器,大家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四下張望着,但四下靜悄悄的,似乎沒什麼動靜。“到底幹什麼用的?”張竹生搖搖頭,又接過磁卡看着,上面僅僅蝕刻着一些數字。

“喀拉拉……”突然從池塘的方向傳來一陣齒輪咬合的聲音,大家都站起來,遠遠望着,只見池塘中的水彷彿沸騰了一般,滾動着。“有東西要出來了!”黃辰辰緊張地指着水面,隨着她的話音,一隻黑色的猛獸張着血盆大口竄出了水面!

“別怕!”石珀阻止了大家的逃跑,“是個雕像!”

是個黑色大理石的雕像,很高大,一隻似獅非獅的的動物蹲坐在方形底座上,怒目張口,正對着道路。衆人都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楊攀月拍拍胸口,“有點風聲鶴唳了。”

“從水裡冒出個雕像?”張竹生琢磨着,“這有什麼用?”

突然又是一陣齒輪轉動的吱呀聲,大家緊盯着雕像,猛然間,從雕像張開的口中噴涌出一股褐色的激流。那激流噴出很遠,嘩啦一下濺射在池邊的岸上,卻立刻碎裂開,彈跳着,在地面上爬動着。

“是蟲子!”張竹生大喊一聲,衆人轉身就跑。雕像口中噴射的蟲子卻似乎無窮無盡,嘩嘩流個不停,而堆積在岸邊的褐色蟲子開始朝着衆人涌來,遠遠望去,像是洪水般涌動着,衆人耳邊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滿是蟲子密密麻麻爬動的聲音。衆人迅速穿過花叢,顧不上看各種奇花異草,直接奔着門跑去。等大家跑到門前,門緊緊關着,根本推不開。

張竹生指着門邊上一個插卡的縫隙喊了一聲:“磁卡!”懊惱地一跺腳,“都掉在海博格那裡了!”

“怎麼辦!”大家望着路上的蟲子洪流,已經快接近倒在地上的海博格了。

“我去!”張竹生一咬牙,朝着海博格跑去。“小心點!”石珀對衝出去的張竹生喊道。又一轉身,“有什麼能燒的東西沒有了?我去幫他抵擋一陣!”衆人手忙腳亂在身上和挎包裡翻着,黃辰辰紅着臉,拿出一包衛生巾,“老師……我這裡只有這個了……”石珀一把抓過,朝着張竹生的背影追去。

“我也去!”韓進抄起工兵鏟,也跑了過去。

黃辰辰瑟瑟發抖,拉着楊攀月的手:“蟲子太多了……”楊攀月也微微抖動,猶自強顏笑着:“只要不是蟑螂就好,不是蟑螂就好。”

張竹生剛彎腰撿起磁卡,蟲子的浪潮就從海博格的身

後高高濺起起,海浪一般傾瀉下來,劈頭蓋腦將張竹生砸翻在地,更多的蟲子傾瀉過來,將張竹生埋在了底下。

“張竹生!”石珀大叫一聲,眼見着蟲子越積越多,直接朝着自己就涌了過來,手忙腳亂地點着了衛生巾的塑料包裝袋,扔在前面。誰知這些蟲子見到火光,竟然如同見到食物一般,猛撲過來,更快的涌動着,嘩啦一下就將火撲滅了。

“不好!”石珀轉身就跑,韓進舉起工兵鏟在地上亂拍着一些四下攢動的零散蟲子。“快走!”石珀拉着韓進跑起來,蟲子的褐色洪流緊緊尾隨着,兩人拼了命跑到門前。這裡地勢較高,蟲子涌到這裡已經是強弩之末,卻又一轉身,蟲子的浪潮又反身撲了回去。兩人面如蠟色,看着那褐色的洪水在剛纔的路上轉動盤桓着。

“老師!張大哥出來了!”黃辰辰尖聲叫着,衆人望去,見張竹生正深一腳淺一腳在蟲子的洪流中走着,沒走幾步,又嘩啦一下摔到蟲子堆裡,蟲子呼一下又把他埋了起來。

“我去救他!”韓進朝着張竹生倒下的方向跑了過去,踩得地上的蟲子噼啪作響,空氣中到處都瀰漫着一股難聞的像是燒塑料的臭味,令人作嘔。

韓進腳下一滑,也跌進了蟲堆,再站起來時,精壯的肌肉上卻爬滿了褐色蟲子,猛然望去,就如同他的脊背上長滿了眼睛。

張竹生又站了起來,看到了韓進,兩人慢慢靠攏着,終於拉住了手,一起朝着這裡走着,腿每次擡起來,都濺起一片蟲子。

“來了!”石珀也迎了過去,拉着兩人跑到高處,兩人邊跑邊抖落着身上的蟲子。

終於來到了大家的身邊,張竹生臉色很難看,捂着胃部,舉着磁卡,遞給楊攀月,立刻跑到一邊嘔吐了起來。

兩人身上都奇臭難聞,“啊!”韓進突然跳起來,原來有一隻蟲子爬進了他的褲腿裡,他的寒毛全豎起來了,將蟲子抖落下來,就想一腳踩死。

“等等!”教授彎腰捉住了那隻四處亂爬的蟲子,楊攀月和黃辰辰躲得遠遠的,不敢過來。

教授捏着那隻蟲子,仔細觀察着,這褐色的蟲子只有指甲蓋大小,身體細長,前端有個針狀吻,身披褐色的膜翅,膜翅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米粒大小白色的卵泡,六條腿不停彈動着。

“這是負子蝽,”教授嘆口氣,“是海博格教授一直研究的昆蟲,這東西雖然是肉食的,但一般不攻擊人。”

“什麼負子蝽?這就是個大放屁蟲!”韓進渾身散發着惡臭,看着那小蟲子背上的密密麻麻近百個卵泡,一陣惡寒。

“這就是放屁蟲!”楊攀月細細看着地上爬動的一隻負子蝽,又捂着鼻子跳到一邊。

шшш .TTkan .¢ Ο

“不是的,”教授解釋,“你們說的是椿象,那是吸食植物的汁液的。這種是肉食的,一般都活在水裡和岸邊,吃水裡的小動物的。”

還說不咬人!”韓進惱怒地讓大家看他的胳膊,大家一望之下,都打了個寒戰,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腦袋釘滿了他全身,“拽都拽不掉,還不咬人!”韓進恨恨地又拽住一隻釘在手臂上的負子蝽,使勁一拽,身子拽了下來,那腦袋仍然起勁地朝着肉裡鑽着。

張竹生走了過來,身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細小黑斑,都是負子蝽的頭部。

“別亂動!”楊攀月忍着頭皮發麻,取出急救包,一邊用酒精棉球擦拭,一邊用小鑷子夾住,把鑲嵌在他們身上的蟲子頭部一隻只取下。

黃辰辰捂着鼻子,躲在教授身後,看都不敢看一眼。

“狗屁教授!變態教授!不是人養的東西!”韓進兀自罵個不停。柳教授臉一陣發紅,韓進卻沒看見。黃辰辰對教授輕聲說:“他罵的不是你。”教授嘆口氣:“我害了大家,他罵罵也應該的。”

“別罵了!”張竹生惱火地說,“我不該按那個遙控器,奶奶的!”

兩人正惱火間,路上的蟲子卻突然蜂擁起來,慢慢聚集着,形成一個小山包,大家都驚訝地望着。那蟲子的山包越堆越高,最後竟然形成一個粗壯的人型,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每走一步,那蟲子就從身上掉落一陣,衆人望着這蟲人越走越近,極其詭異,石珀端起了槍。

蟲子又掉落一陣,卻露出一張人臉。“海博格!”大家驚呼一聲。

海博格張着嘴,似乎無法呼吸一般,臉奇怪地扭曲着,嘴裡呼啦一下涌出一陣褐色的蟲子,用力抓着自己的脖子,又伸出手朝着大家一步步走來。大家紛紛後退着,靠在牆上,驚恐地看着被蟲子覆蓋的海博格一點點靠近着。

“咱們救救他吧……”黃辰辰突然扭過頭去,不忍再看一眼。

楊攀月看了石珀一眼,石珀點點頭。楊攀月走前一步,舉起了槍。“不要!”柳教授顫聲喊道,“不要殺他!”

石珀嘆口氣,上前拍拍教授的肩頭:“他沒法再活下去了……與其這樣痛苦,不如……”

教授突然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楊攀月手指顫抖着,始終無法扣動扳機,她看着海博格痛苦萬分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海博格突然在她面前倒了下去,濺起一陣蟲雨。楊攀月閉上眼睛,垂下了槍口,胸口猶如一塊大石頭堵着。

突然海博格一伸手,抓住了楊攀月的腳,楊攀月驚叫一聲,拼命掙扎着,海博格咯咯叫着,向下拖動着楊攀月,楊攀月一跤跌倒,雙手胡亂抓着,另一隻腳朝着海博格佈滿蟲子的腦袋使勁踹着。

張竹生抄起工兵鏟,朝着海博格的腦袋掄了起來,海博格被打得半跪了起來,又向後重重倒下,蟲子四下亂爬着,楊攀月驚魂未定爬起來,使勁拍着身上的蟲子。

“將死之人,其行也惡,”張竹生啐了一口唾沫,“這傢伙真的沒救了。”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