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反目
張夢萱會出現,我到沒什麼吃驚,只是此刻我被壓着,她嘴上雖略帶勸意,可這臉上的表情應該說,還是看戲的份多一點...
說實話,我這人也的確怕死,加上此刻看張夢萱那戲虐的表情,心裡就不是個滋味,心道,行,老子他媽來救你,你就這看着是吧?操他奶奶的,我就算死也拉你一起死,反正暗戀你那麼多年了,上面做不了夫妻,咱就去下面做夫妻。
想着心就一橫,說道:“張夢萱,我可是來救你的,你快救我啊,好歹咱們也是夫妻啊...”
張夢萱聽了我的話,吃了一驚,她顯然沒想到我竟會這樣做,要知道,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我是人呢?
而我的話,也讓整個屋子的女孩聽了去,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張夢萱。
趴在我身上的芷若,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小蘭,看不出來啊?我說你一個新來的,咋會幫那小薇啊?原來搞半天,這是你男人是吧?”
張夢萱的臉刷一下綠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李雪峰,你厲害,老孃他媽的要不是爲救你,用穿成這樣?敢坑我,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說着就脫下了高跟鞋,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一腳踹在了芷若臉上。
這一腳踹過來,我頓時就聽到“咔吧”一聲,似乎什麼斷了,等回過神時,趴在我身上的芷若已經被踢開,正捂着自己的鼻子,趴在一張椅子下,翹着那粉嫩的桃子,發出了殺豬般得慘叫:“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鼻子...我的鼻...”
“還不起來”張夢萱斜了我一眼,掏出一把黑色的鐵扇“鏘”一聲,打了開,隨後又道:“李雪峰你個慫包,姑奶奶我告訴你,今個要是我死這了,咱兩就一起下去...”
我一聽就樂了,趕緊爬起身,站到她身旁,心道,這不就是我想得麼,不過看看角落裡的芷若,背脊有些發涼,不知道等會出去,這位姑奶奶要怎麼整我...
正想着,已有數個女孩,露出了詭異的變化,本來還是鮮豔奪目,性感妖嬈的美女子,這會一個個竟都變成了,滿頭亂髮,皮膚青紫的行屍了。
說來也怪,張夢萱拿出這鐵扇子後,我的右手食指上,那枚古怪的戒指,竟輕輕的顫動着,當然這一感覺,也只有我能感受到,至於張夢萱則忙着收拾那些女孩。
只見此刻的張夢萱,穿着那一身緊身的鮮紅旗袍,把那驚人而又火辣的身材勾勒得美輪美奐,加上翹挺的豐臀和修長的美腿,還有胸前的豐滿,無不透着極致的魅惑。
在這麼小的屋子裡,與那羣女孩纏鬥,如一縷紅色的魅影,每每穿行那些行屍中,那曼妙的身姿,都有一股驚人的韻味,似優雅似飄逸,,一股幽幽的蘭花香風,隨着那飄逸的秀髮,在那些行屍中淡淡飄來。
看着張夢萱此刻的身影,我回想這平日裡,那個帶着一臉戲虐的校花,整個人就楞在了原地,雖然從到了南寧後,我就覺得她並不簡單,但此刻出手,卻真得讓我有些瞠目結舌,想不到她竟有這樣一手...
“看什麼還不出去,想在這被榨成人幹?”張夢萱對我怒目橫視道。
我聽完後,向四周看去,發現那些行屍女孩,立刻就有兩個向我看來,先前的芷若則已經站在毛氈旁,對我陰陰得笑道,只是那張俏臉有些怪異,整個鼻子似乎斷了,塌陷在了肉裡...
芷若尖聲道:“想走,哼,我告訴你兩,今個誰都別想從這出去”隨後又眯起眼看向張夢萱:“臭三八,你毀我容是吧?老孃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來這地,還裝什麼純,今天不活颳了你,就讓老孃死在這!”
“呵,你有活過嗎?”張夢萱白了一眼芷若,用鐵扇拍開一個身穿比基尼女孩的手,接着又道:“你就那騷樣,也就靠你那幾塊肉來勾搭男人了,難道全世界的女人都要跟你一樣?”
芷若被張夢萱的話氣得直跺粉足,可又怕我跑了,依舊守在那塊毛氈旁,死死得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一陣雞皮疙瘩,心道,這要是被她逮到,基本就是成乾屍得命了。
再看此時的張夢萱,此刻一把鐵扇輕舞,踢倒那些行屍,看似輕鬆,可額頭上已經香汗淋漓,兩腮潮紅,顯然有些體力透支。
而那些行屍,雖被她踢倒的踢倒,推開的推開,可始終對他們造成不了嚴重的傷害,這刻倒下,下一刻就立刻站起來,又向張夢萱撲去。
到了最後,張夢萱也開始漸漸乏力起來,動作也不像先前那麼飄逸,開始慢慢的向我這面退來。
我一看張夢萱要不行了,便立刻喊了起來:“鬱壘的你個王八羔子,趕緊來救人啊!”
可我的話,就如石沉大海一般,屋外並沒有傳來鬱壘的迴應。
而芷若等人,被我這麼一喊,開始還真以爲外頭有人,等了片刻後,發現屋外鴉雀無聲,也紛紛露出戲虐的神情,調侃起來。
“呵,一大老爺們讓我男人護着,還在那大呼小叫,真不害臊!”
說這話的是芷若,此刻得她依舊守那塊毛氈下,見張夢萱已經不行,那雙狐狸精一樣的眼睛,眯了起來。
張夢萱此時已經香汗霖鈴,身上的旗袍也被撕破,而我卻又幫不上什麼忙,每次衝上去給張夢萱擋一下,就跟沙包一樣,會一腳蹬開,只能衝着門外使勁得喊着鬱壘的名字。
我和張夢萱兩人,漸漸得就被這些美麗的行屍,給圍了起來,有幾個已張牙舞爪就向我們撲來。
而就在這危急時刻,一聲輕咳伴隨着毛氈被掀了開來。
“慢”
我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先是一陣激動,隨後心就兩了半截,這走進來的人,並不是鬱壘,而是那徐程銘...
而更讓人揪心的是,這徐程銘走進來後,身後竟着一個人,這人正是我千呼萬喚,都不肯進來搭把手的鬱壘。
“鬱壘,你...啥意思?”我心裡那個憋氣啊,心道,我說喊了半天,這鬱壘不來幫忙,搞半天他們竟是一夥的?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這鬱壘既然和徐程銘是一夥的,那爲什麼又要幫我呢?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鬱壘這小子,讓我先進來,讓後再去通知徐程銘,然後將我們捉起來,太奶奶的這孫子真夠陰的...
可是讓我詫異的是,依照張夢萱得性格,是絕不會投降人,但此刻,竟將手上的扇子一收,丟在了地上,說道:“我投降了...”
這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張夢萱,心說今天是咋了?怎麼都變了個似的?
徐程銘看了我們的樣子後,陰測測笑道:“呵,才學了多少本事,就跑我這來撒野,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
而鬱壘則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張夢萱跟前,撿起了張夢萱腳下的鐵扇,回頭對徐程銘,說道:“這東西歸我了,你沒意見吧?”
徐程銘顯然有些不樂意,不過猶豫了下後,最終還是點頭。
看到鬱壘走開後,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想問問他看,龍哥讓救我,你爲什麼要坑我?可話還說出口,我就被他一腳給蹬開了,雖然不疼,但卻讓我心裡,惱怒不已。
“鬱壘,你他媽就是個孫子,老子算是看錯你了”
徐程銘見我開始罵了起來,嘿嘿一笑,就示意身邊的幾個女孩,將我和張夢萱拖進了,髮廊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