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兩道響亮的哭聲從手術室內傳出,響徹整個走廊。
生了,我當爸爸了,葉宇聽到哭聲的瞬間,腦海閃過這幾個字,隨即就感覺到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順着體內的血液飛快的流淌,後打破空虛與身手術室的嬰兒深深的聯繫一起。
這就是血脈相連嗎?葉宇心嘀咕一句,慢慢閉起雙眼,細細的體會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這一剎那,知道自己肩上多了一些東西,一些必須要挑起的東西。
神奇的感覺不停的順着血液流動而走遍整個軀體,後慢慢滲透到肌膚的每一個細胞,這一刻,葉宇清楚的感覺到體內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都跳躍。
感覺慢慢匯攏,凝聚起一種爲奇妙的感覺,葉宇覺的自己已經融入到天地間,感受着大自然的博愛、龐大以及無窮的力量。
緊閉雙目的葉宇,體會血脈相連的剎那進入一種的境界,神天境界,與大自然溝通、掌控的境界。
一注無形的光芒從葉宇的額間閃爍而出,穿破水泥鋼筋的屋頂,衝到天空延伸到宇宙。
烏雲瞬間被這光芒凝聚過來,京城的天空,徒然間狂風大作,烏雲密佈。
猶如黑漆的烏雲不停的醫院上空凝聚,心處有着一束無形的光柱,將四周的烏雲吸收、扭轉,頃刻間,整片烏雲轉動成一個大大的黑色漩渦,彷彿是吞噬天地萬物一般。
醫院內,手術室走廊外,候鳥、天涯、韓老頭、葉母等人都驚訝的看着葉宇,只見他整個身體變得模糊、虛幻,猶如一縷輕煙輕輕的顫動。
“這、這是怎麼了,魚子,魚子你怎麼了,”關心自己兒子的葉母率先忍不住,邊說邊走,走到葉宇身前想伸手去推推葉宇,卻被後來疾步趕來的候鳥拉住。
一臉嚴肅的候鳥對着葉母搖搖頭說道:“阿姨,您不急,沙場他應該是突然有些感悟,此刻定時突破。”
候鳥說的嚴肅,心卻是翻起滔天巨浪,這個時候突破,沙場已經是先天巔峰境界,再突破,那豈不是,豈不是,我的天啊,傳說的神天境界……
同樣深深震撼的還有天涯、韓老頭、葉宇的岳父岳母,以及三位姑姑,心都有着同樣的震撼。
陷入空明的葉宇絲毫沒有感覺到四周親人的變化,只顧自己深深沉醉這神奇的感覺,直到,直到他丹田處的真氣核,隨着一聲咔咔響化成虛無,才慢慢醒悟過來。
“這是,這是什麼?”醒悟過來的葉宇,震驚的看着自己雙手,心有着一種感覺,一種能夠操控四周空間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興奮、很舒服。
“啊,孩子,”這時手術室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叫。
夜月、是夜月的聲音,孩子出事了,葉宇聽到這聲音,立馬將心提到嗓子邊,雙眼猛縮,心焦急的嘀咕一句,立刻化身位一道極爲模糊的身影飛快的衝進手術室。
只見手術室的幾位醫生統統倒地上,冰心臉色慘白的靠牀邊,雙手緊緊抱着孩子,肚子飛快的流淌着鮮血,雙眼恐懼的看着窗外,煞白的嘴脣葉宇進來時急速顫抖的說道:“宇、快、快追,孩子被搶了。”
而躺牀上的夜月,不顧流淌着鮮血的肚子,吃力的轉過身,右手對着窗口的方向伸的很長很長,張張嘴出無聲的吶喊,淚水猶如珍珠般滾滾而下。
暴戾、暴怒、狂暴、悲痛的氣息,以及那滔天的殺意從葉宇身上爆而出,衝向雲霄立將那些烏雲衝成碎片,也將整個京城內所有動物都嚇的渾身顫抖縮成一團。
“楊天,”憤怒到極點,悲痛到極點的葉宇很冷很冷的崩出兩個字,將褲襠的通訊器丟給後面趕來的母親,隨即身影一晃消失手術室,再現身時已經千米之外。
凌空而站的葉宇,因爲憤怒到極點而變的冷靜,含有無限殺氣的雙眼,猶如雷達一般飛快的掃視四周,看到遠處有個黑點極快的劃過空。
“想逃,”冷到極致的聲音從口崩出,隨即身影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現身時已離黑點很近很近。
“嗯,”疾飛的黑點,手抱着剛剛用衣布抱起的嬰兒,突然感覺到一種極爲詭異的波動,心頭一驚,急忙轉身過來警惕的打量四周,同時將左手扣睡着的嬰兒喉嚨。
“出來,久戰沙場,我知道你來了,給我出來,否則就替你兒子收屍,”黑點沒有現任何身影,但是那種極爲詭異的波動越來越近,恐懼的感覺籠罩整個身體,受不了這種極爲壓抑的感覺,黑點慌張的對着四周吼叫。
“嗯,”冷若冰霜搬的葉宇,無聲無息的出現黑點身前,極冷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崩出:“怨沙恨夜,果然是你,”隨即身影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來,否則我掐死你兒子,”再看到葉宇消失,怨沙恨夜的心狠狠的抽搐,驚恐的尖叫着。
尖叫沒能將葉宇喚出來,恐懼到頂點的怨沙恨夜雙眼緊眯,把心一橫,左手用力扣攏就要將葉宇那剛剛出世的兒子殺死。
不好,怎麼可能,左手扣攏的瞬間,怨沙恨夜驚慌的感覺到,自己左手根本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急忙低頭看去,原本抱着嬰兒的右手,早已空空如也,抱着一團空氣。
“嗯,”突然現身的葉宇抱着嬰兒冷冷一哼,隨即人影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着就聽到怨沙恨夜的驚恐慘叫,“這是爲夜月砍的,”突然現身的葉宇無情的瞥了眼,少了一隻左手慘叫的怨沙恨夜,冷酷無情的說道。
“啊!”“這是爲我懷兒子砍的,”隨着葉宇的聲音響起,怨沙恨夜的右手已被削走。
“下面爲冰心砍的,”冷酷的言語淡漠的說出,葉宇身形一晃,極爲快速的衝到怨沙很夜身邊,左手瞬間凝聚成銳利的劍氣,飛快一劃,就將怨沙恨夜的左腳斬下。
“啊!久戰沙場你殺了我,給個痛快的,”左腳被砍身體失去平衡,怨沙恨夜飛快的往下墜去,慘叫一聲瘋狂的喊着讓葉宇給個痛快。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這下是爲被你殺死的醫生”葉宇的話猶如地獄惡魔般狠毒,隨即身影一閃,出現飛快下墜的怨沙恨夜身旁,左手微微擡起,接着狠狠的揮下。
“啊!久戰沙場,你這個惡魔,一定不得好死,”慘叫一身的怨沙恨夜瘋狂的咆哮。
“嗯,”葉宇輕嗯一聲,身影飛閃,怨沙恨夜快要砸落地的瞬間,抓住他的頭,微微一提卸掉衝擊力,隨即讓其掉地上痛苦的掙扎。
“久戰沙場,殺了我,殺了我,”斷肢的地方碰到地上,那些泥土瞬間陷入嫩肉,這種猶如萬蟻噬骨的痛楚,實讓怨沙恨夜無法忍受,悲慘的叫喚着。
“我說過,你如果敢動我的家人,就一定讓你碎屍萬段,這是爲我自己”葉宇的聲音很冷很冷,彷彿就是沒有生命一般,左手輕輕擡起,隨即奮力揮下。
“啊,”血光飛濺,怨沙恨夜的左耳已被削去。
“這是爲那些因爲你,而生衝突的兄弟,”
“這是爲了所有z國玩家。”
“這是爲了那些因爲你要達到目的,而犧牲的玩家。”
“看着你化名恨天幫我的份上,就到此爲止,”葉宇冷冷說一句,左手輕輕一揮,將面目全非的怨沙恨夜一劍歸西。
怒火得到泄的葉宇,想起醫院兩位嬌妻的情況,急忙抱着嬰兒飛回醫院。
衝進到醫院時,整個醫院已經被警察封鎖,葉宇掏出自己的證件,進入醫院,飛到手術室時,已經空無一人,心頭一緊,急忙跑到冰心、夜月兩人的病房。
還沒走到,就聽到裡面的哭聲,立馬一種不好的感覺蔓延而開,腳步不由叫開幾分,顫抖的左手慢慢推開房門,雙眼飛快的打量一番。
冰心包着頭半躺牀上,眼神有些萎縮,夜月躺牀上,淚流滿面的低聲抽泣,母親坐牀邊默默哭泣,冰心的母親抱着孩子臉上有些沉默,其餘人表情也都差不多。
看到這情況葉宇那提起的心,輕輕的回落,不難猜出這些人都爲自己懷的兒子擔憂,輕咳一聲,踏進房間。
葉母聽到咳嗽聲急忙擡起頭,看到兒子抱着孫子回來,哭泣的臉立馬換上笑容說道:“太好了,太好了,”急忙接過孩子。
“沙場,謝謝,”同樣驚坐而起的夜月,看到自己的骨肉完好無損的回來,淚水流的急,呢喃的對着葉宇道謝。
“小傻瓜,謝什麼,”葉宇溫柔的揉揉了夜月的腦袋,輕輕的說道。
“嗯,”夜月點點頭,接過葉母手的孩子,露出慈母的笑容,仔細的看着一出生就經歷生死危險的兒子。
“冰心,辛苦你了,”葉宇轉身,坐冰心的身旁,輕輕的握住冰心的手。
“不辛苦,就是有點害怕寶寶沒有找回來,”冰心的話很直白,惹來衆人的笑意,將壓抑的氣氛沖淡很多。
“你老公我出馬,還有辦不到的事,”葉宇立馬露出壞笑,得意的說道。
“不害臊,”冰心翻翻白眼嘀咕一句。
“媽,給我看看,是女兒還是兒子,”葉宇也翻翻眼,將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個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