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確認那隻鬼並不能動彈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據剛纔沐風講述的前幾晚的事情,可以推斷出這隻鬼並不能自由地移動,每天只能靠近一點,而現在兩人發現了它,它不會動,他們會,所以現在兩個人是安全的,這麼想着,就相互擁抱着擠在一個牆角坐下了。
“小陽陽,你說咱們該怎麼辦啊?它不會纏上我們了吧?”沐風還有有些擔心,每天見到那恐怖噁心的鬼實在是一種煎熬。
“沒事,過了今天,咱明天跟南大哥說一聲換個寢室。”陳陽想了想也就只能這麼辦了。
“可是,這裡也不是當時的宿舍啊,它還來是不是跟定我們了,那換宿舍也沒用啊。”不得不說膽小者有膽小者的好處,就是把所有最糟糕的場景都想一遍:“要不讓南大哥也住進來吧。”
“不行吧,本來人家南大哥對咱也挺好,把他扯進來這不是讓他跳火坑麼。”陳陽不同意,南大哥說白了也就是玩的好一點的朋友,雖然在這個冷漠的校園裡很是難得,但更要好好珍惜啊,不可以把人家扯上,到時候別在樹立一個敵人了。
沐風看他不同意也只好作罷:“那就先換換寢室試試吧。”
兩個人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倒是有些忘記了恐懼,不知不覺間陽光照射了進來,那隻鬼也隱藏於黑暗之間。
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笑,旋即趕緊爬到牀上補眠去了,無聊一個晚上真是難過,這還不行那些打遊戲的人,通宵三天三夜都沒有問題,那是興奮過度,但現在是高度緊張之後的疲憊,確實累得很。
上完課,中午回到宿舍,兩個人就去找了南嶽,敲開辦公室的門,竟然讓他們看見他們一直冷靜嚴肅的南大哥在發呆。
“南大哥你想啥呢?”非地球星人的沐風在發現新事物後果斷拋棄了初衷:“說,是不是在默默地思春啊?”
誰知道說完這句話後南嶽的臉還真的就一下紅了起來,本來就白皙,紅的就更加明顯。
“不是吧,真的在想女人啊,誰啊這麼幸運被咱們南大哥看上了?誒,我認識不?”
“好啦,沐風。沒看南大哥臉都紅了嗎?”說罷陳陽還向南嶽挪揄一笑。
“咳咳,好了,你們找我來什麼事?不會又是吃飯吧。”南嶽覺得他們找到自己定是沒什麼好事了,每次都纏着自己給他們做飯。
說到事情兩個人明顯臉色僵硬了一下。
“喲,怎麼了這是?”不同尋常的表情肯定有不同尋常的事情,兩個小獵物表情如此的凝重那必然有什麼事是他們不能解決的了。
陳陽斟酌了一下:“南大哥,可以再給我們換個寢室麼?”
“不是剛換過麼?怎麼了,三樓人本來就少應該沒人再排擠你們吧。”
“不是的,就是住的不太舒服想換一個。”陳陽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嘆了一口氣,南嶽捏了捏額頭:“陳陽啊,宿舍不是說給你換就能換的,每個宿舍都是一樣的,你不說清楚原因單單因爲你想換,學校是不能給批准的。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吧,我是你們大哥不是麼?”
看着兩個人糾結的臉,南嶽心裡有些沒底,看來小獵物的戒心還是太重啊。
“南大哥,”鼓足勇氣,雖然說小陽陽不讓告訴他,但是直覺上只要南嶽進來就會解決問題了:“南大哥是這樣的,誒,你別掐我。”
陳陽在一邊扶額,你不要說出來啊,但終究是阻止不了他了。
“南大哥我們寢室鬧鬼了,那個舍友回來找我們了,每天晚上都來,我們不敢住了。”說着又好像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沐風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鬧鬼?”南嶽重複了一遍。
眼看着都說了出來,陳陽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恩,從那次我們從你家回來後就開始了,它總是出現在我們的寢室,動也不動就是盯着我們,而且靠着我們越來越近,真的是不敢再住下去了,南大哥,給我們換個寢室吧。”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兩個大男生陽氣那麼足還鬧鬼?”南嶽聽着竟然有點樂呵:“而且就算鬧鬼就你們兩說學校也不會信啊,沒有證據不會給你們換的。”
“可是那還是真的啊,我們會對你說謊麼,而且也沒必要啊,誰沒事天天換寢室玩啊,多累啊。”沐風覺得他幼小的心靈受挫了,怎麼可以不相信他呢,他可是勤勞勇敢善良純真的四有青年啊。
陳陽也知道南嶽說的有道理,但是昨天雖然他是第一次見,也見識到了那種見了鬼的恐懼,而沐風經歷了那麼多天的獨自承受身體都垮了,再下去估計就要住院了:“南大哥,幫幫我們吧。”
“不是我不幫,是不行。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去住,三個人陽氣足,不用怕它的。”
“那好吧,就只能這樣了。”陳陽謝謝南嶽後就領沐風出去了,在他們轉身之後,南嶽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已經死了的人還敢打擾我的獵物?
下午的課上完,兩個人就一齊到了南嶽的辦公室,看着他倆嚴陣以待的樣子南嶽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咳,你們可以先回寢室,我一定過去的。”
“不,那怎麼好意思,我倆等你就好。”陳陽一本正經的辯駁,沐風也點頭便是贊同。
“呃,好吧,那你們就現在這裡等一會,我還要去查一查寢室。”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沒事。”只是打死都不要他們兩個單獨待在一個地方。
南嶽真是無奈了,有那麼可怕麼,現在天還沒黑好麼,裡午夜還有好幾個小時好麼。點頭示意他們跟上就拿着記錄本上樓了。
三個人每一個樓層都檢查了,路過的同學看見陳陽和沐風兩個人都躲得遠遠的,就連那些本來想和南嶽套近乎的人都止步了,害的南嶽想着以後要不要檢查都帶着他倆,平時那些要搞好關係的人煩都煩死了。
檢查的差不多的時候,遇見了他們的敵人,鄭凱。
“哎喲餵你們兩個還檢查宿舍了?怎麼是不是在偵查地點想着害誰啊?”拍了拍肩膀上的灰,一臉的不屑:“我看就是你們兩個合夥殺了那個人,誰不知道當初你們高中的時候就不和啊,你自己懦弱殺不了,就找陳陽幫忙,我說的對不對?警察就該把你們抓起來。”
仰起脖子繼續往前走,用肩膀撞了下南嶽:“老師,別總跟他們混一起,小心哪天啊那倒黴的就是你了。”
哦?會是自己麼?那可就真是期待他知道真相之後的表情了。
“你幹嘛攔我,我非要揍死他丫的,看他那樣就欠揍!”沐風火了,本來當初就是頭號嫌疑人,到現在兇手還沒有抓到,自己也沒有洗清冤屈,現在還有一個人直接給他們定罪,真是讓人窩火!
“你還真要去揍他,別開玩笑了,人傢什麼身份,咱什麼身份,有什麼比得過他的,到時候你沒事別再連累了家裡。”陳陽是很氣憤,但他同樣很冷靜,越是被事情戳中心緒,越是理智的讓人發顫。
南嶽注視着鄭凱離去的地方,面無表情,剛剛他撞了他的肩膀,還面帶不屑,呵呵。
傍晚,幾人回到了宿舍,和別的寢室一樣,一樣的空間,一樣的格局,一樣的窗子,南嶽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但是他知道兩人沒有騙他的必要。
當夜住了下來,幾人躺在牀上,因爲過於恐懼沐風提議三人一起睡,本來就是六人寢,把三組牀鋪挪到一起也沒有什麼,所以下面就成了大通鋪,彷彿理所應當的,沐風霸佔了最中間的位置,陳陽南嶽各居兩邊,由於地方寬大,倒是顯得有些空曠了起來,沐風仍然緊緊抱着陳陽,由於兩個人這樣的動作做習慣了,倒是沒有什麼不自然的,也不覺得在南嶽面前這樣有什麼不妥。
“幾點了小陽陽?”
“你這都問幾遍了,現在還差一分鐘十二點。”陳陽很是無語,這人可真是的,又誰還一個勁的問點啊,他要是能睡着現在,一會保準起不來,就衝他這兩天熬夜熬的,就能夠知道了。
沐風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還有一分鐘,還有一分鐘。”
“喂,沐風,你小子給我正常點好不好,咱們三個大男人還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