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沉默一會兒,說了四個字:“恕不奉告。”
我被氣瘋了,因爲我很肯定,他們是把我誆騙到海島上了!君臨不在這個島上,那我來到這個悔過島還有什麼意義?君臨現在生死未卜,我卻被人騙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這種心情。誰能理解?!
我還能肯定的是,那幻象裡的騙子來鳳說話半真半假,她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那就是一念和無爲是一夥的,就算他們兩個人意見有分歧,但最後都是爲百曉生服務的,所以就算一念不和無爲一起做事,他還是要維護無爲的,所以他不會告訴我他們上島來的真正目的!
我猜,他們將我騙到島上來的原因是君臨給我的戒指,鬼鯊、幻象都跟我透露出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我的戒指可以打開這個島上的“墓”!
“墓”是閻家的。是君臨家的祖輩,我萬萬不可幫助這些壞人打開閻家的“墓”,那裡面一定有對於閻家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說:“那我覺得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走下去了。這個島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這個時候,我應該要回去找我的君臨。你說過,不管我找不找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你都護送我平安離開的。現在我要離開了,你送不送我走?”
一念看了看我,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其他人還在島上。”他說,“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我這時想起來鳳和渣渣,氣得跺跺腳!
我也沒辦法拋下他們!
如果把他們留在島上,恐怕會魂飛魄散吧?就照着那個百曉生過去說的話來看,上這個島的,九死一生,哪怕是陰間的高人來了也一樣!
“而且。”一念慢悠悠地說,似乎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下的決定,“墓裡的東西很重要,現如今我不會告訴你是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只要拿到那東西,就能號令整個閻家爲你做事,到時候,你想救閻七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不然,就憑你現在的能力,你說你要去找陰間找閻七,但你連路怎麼走都不知道。”
不可否認,一針見血。戳中我要害了。
我認真地問:“那會不會對閻家有影響?”
一念說:“即使沒有我和無爲,不日後,很快就會有人登島來。閻七一倒,所有人都在等着收拾閻家。只不過我們這一家比別人家想得更早,那就是直接來這個島找閻家的命脈,將其毀掉,令閻家再無翻身的機會!我們能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所以很快,就會有其他人來這個島上找東西。我想過了,與其讓東西流落到別人的手裡,不如落到你的手中。”
我聽後就知道這事情大條了,一念說的是閻家的“命脈”!
命脈在“墓”裡。
拿到,就可以號令整個閻家。但同樣的,也能毀掉整個閻家!
與其讓東西落到別人手裡,還不如落到我手裡!
我問:“你爲什麼要幫我?你和無爲其實是受命來破壞閻家的命脈的吧?”
一念說:“無爲是,我不是。”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的目標是我。
但又很奇怪,他並不是要搶我的戒指,不是輔助無爲拿到戒指,進而打開閻家的墓,破壞閻家的明面。他只是爲了我這個人,那他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我的身上除了戒指和種子最有價值之外,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呀!亞頁盡劃。
不過我認真地想了一下,我同意了。
東西不能落到別人手中,不如我拿去救君臨。
我做出決定之後,我對一念說:“好,我跟你一起去拿東西,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吧?”
一念說:“沒有找到墓,告訴你又有何用?”
“……”那你還拉我入夥?我什麼都不知道就跟着你去做,這樣的行爲跟傻子又有什麼區別?
“別鬱悶,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要是我們大家都找不到‘墓’,都要葬身在這個地方,那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暫時不告訴你,對閻家來說,還是有些好處的。”
我抽抽嘴角:“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立場能堅定一點嗎?你一會兒幫我,一會兒要幫閻家的,但你卻是跟無爲是一夥兒要來破壞閻家命脈的,你究竟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別問那麼多爲什麼,跟我走,用心看。”一念說,他轉身,繼續走,好像篤定了我會跟一起走一樣。
好吧,我已經決定跳入這個叫一念的大坑了!
就讓後面發生的事情來證明他這個人究竟是好是壞吧,反正我現在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猜得出來一念究竟想做什麼。
我跟上他的步伐,我問:“我們要怎麼走,才能找到墓?”
“先找人,再找墓。”一念說。
我想,他應該還算是個好人吧,墓代表着利益,但是他卻把人放在墓之前,看來,他更想保住其他人的性命。
這一點和我不謀而合,倒是我剛纔太過心急了。
我跟在他身後,踩着他那奇怪的步子走,他一邊走,就一邊和我說:“這個陣法名爲‘九龍鎖陣’,也就是說,組建成這個陣的是九條龍。龍屬水,卻呈現陽性,所以要組陣的絕不能用活龍,只能是用龍骨……”
我忍不住好奇地打斷他:“這世上真的有龍嗎?”
一念不滿我打斷他的話,斜了一眼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好吧,我同意這句話。
一念繼續說下去:“我們只要找到九條龍骨,將其破掉,就能破了這個陣,而其他人也就能倖免於難……”
“龍骨長什麼樣子?”我又忍不住問,“東方龍還是西方怪獸龍?”
“……不知道。”
我怔了:“你沒見過龍呀?”
“上古神獸不是絕種了就是隱匿起來了,我又不是上古的人,我又怎麼會見過真龍呢?”
我撇嘴,看你說得那麼牛,我還以爲他有見過呢。
反正我的耐心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我急躁地問:“要怎麼找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