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事的,就算我真的要報復社會,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最多也就只會自己作死自己,不會傷害到別人的。
曾道人呵呵一笑,忽然說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問什麼事
曾道人說:“如果只是詛咒。以自己的性命爲代價,就能完成一個惡毒的詛咒了,但是,爲什麼那個惡鬼連自己的力量也要拿出來做代價”
我不以爲然,說:人都死了,還要力量有什麼用也許能把詛咒的力量疊加吧。
說完我就要回去了,這個時候,弄清一切的我特別想找到君臨解釋清楚,我並不是討厭他了,真的不是。
曾道人抓住我的手,對我說,讓我諸事小心,他覺得敖雪賭上性命和力量做出的詛咒並沒有那麼簡單。
此刻我一心想回去。於是就敷衍地說我知道了,急匆匆地就離開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窗外大雨傾盆,在上坐了一會兒之後,怎麼也沒有見到君臨回來,我想打電話給他,結果發現裡屈指可數的那麼幾個人裡,竟然沒有君臨的號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陰間不用,所以君臨沒有給我電話號碼。
換言之,我一直都是被動的,只能等君臨來找我,而當他消失的時候,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找他。
一想到這裡,我又開始自暴自棄了
當我意識到許多不好的想法又開始瘋狂地涌入到我的腦海裡的時候,我趕緊甩甩頭。讓自己不要去多想,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聯繫得上君臨,但是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只要我主動去問君臨,他一定會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的。
在什麼都沒有進行嘗試就擅作主張地逃避的話,那纔是真正的作死
我走到窗邊,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幾乎迷糊了視野。
這麼久了,君臨還沒回來,他不會傻到跑出去淋雨吧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念頭十分的可笑,因爲君臨又不是傻瓜,下雨難道不會避雨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那麼厲害的角色,全天下人的死活都掌握在他的手裡,就算他真的跑出去淋雨,也不會感冒發燒吧。他又不是凡人
拒這麼想,我還是很擔心,忍不住拿了雨傘下樓去找他。
酒店公共場所地方的燈不會熄滅,我走去電梯的時候,看見一對男女門都還沒開好就激烈地擁吻在一起,那狂熱的姿態讓我不禁想起了之前的一幕,身子一熱,臉色一紅,趕緊別過頭去了。
我心浮氣躁,我趕緊按按電梯按鈕,但是電梯怎麼都上不來。上史木扛。
我眼角餘光瞥見那對男女還在門外。似乎已經放棄開門了,就欺深夜沒有人出來走動,他們肆無忌憚地撫摸對方,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恍惚間,我把他們看成之前的君臨和我。
電梯開了,我不敢再呆在這裡,趕緊鑽進電梯裡。
電梯關上之後,我卻好像還沒進來一樣,那對男女熾熱的交纏依然時不時地浮現在眼前,他們的聲音似乎變成了撩人的旋律,時時刻刻地撩動着我。
我甚至感覺君臨就在我的背後,輕輕擁着我,輕輕地撫摸。敖雪就在我耳邊咯咯地笑,戳着我說喧人。
就在我意亂情迷的時候,嘀的一聲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原來是電梯門開了。
等電梯門一開,我趕緊逃出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我拍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小蕩婦,難道你真的想做呀罵完後,又狠狠拍自己一巴掌,把這種羞恥的事情壓在心底裡了。
我跑到櫃檯邊,問櫃檯邊的服務生有沒有看到一個帥得跟電影明星似的的男人出去過櫃檯邊的服務生說他沒有看到一個帥得跟電影明星似的男人出去,但是他們酒店裡確實是有很多明星入住。這話把我給噎了,然後我想我家君臨哪裡帥得跟電影明星一樣比氣質,我家君臨勝出別人一大截
我在酒店大堂裡轉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君臨,只好出去找了。
雨很大,降到雨傘上,那簡直不叫做落,而是叫做打,我單薄的雨傘就像是被當做皮鼓一樣狠狠敲打,隨時會塌陷一樣。
下雨這麼大,我更加要去找君臨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我踢着雨水,一邊走就一邊喊君臨的名字,然而我的喊聲被大雨掩蓋,就連我自己都聽不到自己在喊君臨。
我只想快點兒找到他
我在雨裡走了很遠、很久,這麼大的雨,路上連個阿飄都沒有,更別說是君臨了。
我心裡難受得很,那種感覺鋪天蓋地地來了,即使我知道原因是什麼,可是我仍然無法壓下這種痛苦的感覺
如果君臨沒有出現,不如果君臨那時候說他走,就是真的要離開我,直接回他的閻羅殿去,那我該怎麼辦
如果他真的不再出現,永遠都不來找我,我又該怎麼辦
我實在想不到自己究竟有哪裡好,能一直吸引着君臨,能讓他回來到我的身邊
他會不會變心了因爲我總是在他最想要的時候推開他,總是在拒絕他,所以他失去了性致
我胡思亂想着,越想越痛苦,忍不住彎下腰,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
就在痛苦和絕望快要把我壓抑得快喘不了氣的時候,忽然,一些孱弱的叫聲喚醒了我。
我撐着傘,循聲走去,在角落裡找到了一窩狗。360搜索:胎樓更新快
一隻瘦的只剩骨頭的母狗,還有一羣剛出生不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蟹崽子,一窩母子蜷縮在唯一的避雨處,大雨滂沱,把它們的地方打溼一大片,但是母狗還是把蟹叼進乾淨、乾燥的地方,縮着身子,溫着毛都沒長的蟹崽。
在我來到之前,母狗一遍一遍地舔着蟹崽子們,那些蟹崽嗷嗷地叫着,聽得人的心都軟了。
我在它們身邊蹲下,心境似乎變得祥和了。
母狗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它們並不是什麼名貴的狗,而是鄉下間最常見的普通土狗,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蟹崽。
母狗低下頭,舔了舔我的手。
我感覺到來自它的善意,忍不住也想摸摸它,就在我的手觸摸到它的頭頂的時候,它頭一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