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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喂,你要命麼?

第122章 喂,你要命麼?

我尷尬一笑,說我不要錢。

伴娘冷笑一聲,罵說你真不要臉。

我懵了,這究竟是誰不要臉啊?我就來喝個喜酒怎麼了?招誰惹誰了我?我再怎麼不要臉,也比不過在婚禮上和閨蜜的老公**糾纏的女人好很多吧?

“你不要錢,看來你想要的更多。說吧。你究竟是想要什麼,你才能閉嘴?看到了我和徐洋做那檔子事,你不會是想一直保持沉默吧?”伴娘冷笑不已,“真看不出來你清純的外表下竟然有這麼深的城府,你是覬覦揚天集團的股份還是職位?說吧,現在徐洋是總裁了,除了揚天集團的股份,你想從揚天集團裡拿到什麼,他都可以滿足你。”

“……”我臉黑。

上一秒,我還以爲閨蜜做小三是狗血言情劇,沒想到現在變成了豪門恩怨權謀劇。

唉,其實我只想路過打個醬油,早點把林苻茗找到。就早點回去而已,經過這一晚,我覺得洗罪樓很單純,外面的世界太可怕。

伴娘冷哼,繼續刻薄地自說自話,吧啦吧啦地說得我竟無言以對。

我理一下思緒。

揚天集團的董事長是新娘子段佳飛的親爸爸。

新郎取了新娘,於是搖身一變,變成了揚天集團的總裁。

我眼前這個開嘴就跟機關槍一樣的女人是新娘的閨蜜,這段婚姻的小三。

然而這小三和揚天集團沒關係,沒繼承權,也沒有在裡面做任何職位。

但是爲什麼這小三一副架子擺得好像在說“我就是揚天集團的老闆娘”呢?!

我終於把邏輯給理順了,覺得新娘子真特麼可憐!

“那個……我真的不要錢。”我嘴角扯扯,打斷伴娘的機關槍嘴,錢神馬的,你們一個揚天集團的比得過我家君臨累積一千年的私房錢多嗎?我手中有卡,任刷的。知道麼?再說了,我都不知道這個揚天集團是什麼玩意呢!

“不過,你那樣子做的確是你不對吧?一個是你的好朋友,一個是結了婚的男人,你插在他們中間做第三者有什麼意思嘛?這是道德的淪喪,你造不?而且你好朋友的肚子裡都有孩子了,你橫插進去,以後小孩子出生在一個不幸福的家庭裡,你知道這對小孩子的成長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你……”

“閉嘴!”

就在我苦口婆心地勸說她退出的時候,她臉色轉綠,氣急敗壞地讓我住嘴,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伴娘咬牙冷冷地質問:“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想要什麼?不管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真的什麼都……”話溜到嘴邊,我忽然改變了主意,這是一個好機會呀。只要這個時候伴娘自己退出,這樣子新娘不知道自己閨蜜和老公的醜事,這樣子對新娘子的傷害就是最小的,比起我大大咧咧地拆穿真相好多了。於是我說:“我要你能主動退出新娘和新郎之間。”

伴娘氣憤不已,怒問我是不是站在段佳飛那邊的,我搖頭說不是,我真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我真不明白這些人腦子是怎麼想的,非得把我打成xx派的人,要執行xx樣的陰謀,我聽得真膩煩!我只是來找林苻茗的,纔沒空參與他們的豪門恩怨中!

我受不了這個瘋女人了。我搖搖手說要走了,留她自己發瘋臆測。

就在我要走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從背後架住了我,勾住了我的脖子,從感覺上看,是一個比我高大的男人,讓我不敢動彈是的背後被一把刀子戳着!

我……真tmd是路過打醬油的啊!!上腸叉圾。

“冷靜……”我冷汗涔涔,我嘴裡說着冷靜,可是被一柄刀子頂着,我完全不能冷靜下來!

一個男人抵在我的耳邊,壓抑着獸性,問:不要錢,你什麼都不要,那麼你要命嗎?

我剛要回答,刀尖就一頂,戳疼了我,我趕緊說我要命,我不會把你們之間的事情說出去的,你們放過我吧!

“只有死人,纔不會說話。”話音剛落,我背後就被狠狠捅了好幾刀,捅得我兩眼翻白,肚子裡的腸子都糾結起來,呼吸完全上不來!

我想叫,但是新郎死死地捂着我的嘴,我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像個野獸一樣,一口氣捅了我十幾刀,我的耳邊全是他低沉興奮的喘息聲!

最後,他沒勁了,擡手,刀刃抵在我脖子上,一瞬間,被切了大半個脖子……

沒氣了。

我像塊破布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我聽見——

“你幹嘛殺人啊?”

“這女的什麼都不要,不殺她,我們就什麼都得不到!”

“……你殺就殺,捅了十幾刀,幹嘛還抹脖子嘛?”

“抹脖子,死得快,也死得徹底一些。”

新郎把兇器扔在我身上,摘下手套,脫下沾滿血的雨衣,全都把東西扔在我身上。

他真聰明,穿了雨衣,沒有一滴血沾到他身上;戴了手套,兇器上不留下任何指紋……

“這裡沒攝像頭,沒人看到我過來的。放心吧,這個女的突然出現在這裡,我們沒有一個人認識她,我們都不認識她,就沒有了殺人動機,沒了殺人動機,警察就追查不到我們。走吧,我們快點回去。”新郎擁住被嚇壞的伴娘,低聲解釋。

我聽了,覺得真特麼的……機智啊!什麼都想好了,直接殺,一點都不猶豫,這種膽色我點32個贊!

阿咧……我不是被捅死了嗎?怎麼還躺在這裡吐槽呢?而且我還能看着他們離開?

我試着動動手指——ok,能動,我都忘記了,我壓根不是個人。

我試着坐起來——尼瑪,痛死本寶寶了!

我試着爬起來——痛的我眼淚和血一起飆。

背後在淌血,我捂不到,於是我只能捂着脖子上的那個大洞,晃悠悠地朝新郎和伴娘走去。

我拍拍他們,在他們回過頭的一瞬間,我咧着嘴笑,聲音通不過氣管,只能在肚子裡憋得深沉:“喂,你們要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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