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胎樓 > 胎樓 > 

第101章 他的師父是……

第101章 他的師父是……

曾道人打電話給他師父:

“師父您好,想起我們師徒一別已有五年,我時常想起在您身邊接受教誨的日子,在您身邊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去路邊小攤吃螺螄粉,那時我覺得螺絲粉的湯酸辣可口。..經常舔了碗底仍意猶未盡。而自從與你分開之後,再怎麼酸爽的螺螄粉怎麼喝都沒有了味道……”

“師父,我想您了。”

“師父,我有事情想求您幫個忙……“

“他掛了。”曾道人保持着和他師父說話時的姿態,抿嘴微笑,不知道他本性的人還真的被他這抿嘴一笑給迷倒了呢。

雙喜問:你師父說什麼了?

曾道人含笑:他說他要帶孩子。

雙喜吃了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就你師父長的那樣,還能娶得到老婆?

曾道人笑,擦一擦辛酸淚,柔聲說:事事皆有可能。

沉默了一會兒後,曾道人唉聲嘆氣,再次撥打他師父的號碼,但還沒開口說話。電話就掛了,曾道人心酸地告訴我們,他師父金盆洗手,不接活了。

雙喜嘆氣,說他沒想到曾道人的師父竟然會金盤洗手,因爲看他師父那樣,估計也是一輩子的孤家寡人,不做道士捉鬼驅邪還真不知道有哪一行活適合他了,帶孩子……畫風不對啊!

“要不……你找找你師叔師伯們?你們這些宗派的,向來不都是徒弟打不過就找師父,師父打不過就找師叔師伯,師叔師伯打不過就找師祖的嗎?再打不過就全派人上麼?你門派那麼大,總該有一個會幫忙的。”雙喜出了個不錯的主意。

但曾道人許久才憋出了一句話——“要錢的!”

我對他無語了。

雙喜搖頭嘆氣,說好像你師父不收費似的,曾道人說至少能打個折扣,我服了他這門派作風!

憋屈了一會兒。曾道人實在沒想到什麼主意了,打了十幾個電話過去騷擾他那師父,終於通了時候,曾道人就簡明扼要地迅速吐出兩個字:閻君!

他師父立馬聽電話了,兩人談了幾句,他師父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沒幾句話,曾道人就交代清楚了敵人、事情經過、要幫忙和地點,然後就掛電話說事成了。但他的通話裡,隻字不提我的事,估計是想先把他師父騙過來了再說,這人夠陰。

雙喜眉開眼笑,說:只要你師父過來。你們師徒倆合力擊敗鬼妖肯定不在話下。

曾道人苦笑,說:難辦就難辦在誰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閻君和屍女的問題。

一,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喚醒閻君臨。

二,他們不知道我是該殺還是該留。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必須除鬼妖保閻君臨,爲的是蒼生。

之後,曾道人和雙喜在我家裡呆了一整天,母親雖然不自在,但看在救命恩人“曾道人”的面子上忍了下來,直到下午3點多的時候,曾道人才和母親坦白一件事,說他現在已經有了小崽子的下落,現在他就是約了人過來一起把小崽子找回來!

母親一聽,立即眼淚汪汪,激動得難以復加。拉着曾道人的手,不停地拜託他一定要把小崽子找回來,不管他要再多的錢都可以,就算是要她傾家蕩產都行!

曾道人聽得只咽口水,但是沒用,早先冥婚那事,他就已經把我們家給訛詐乾淨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去支付他了,但是我看母親的樣子,只要兒子能平安回到她的身邊,不管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曾道人並沒有告訴母親的太多的事情,只告訴她要找回小崽子是件麻煩的事情,所以要等他師父的師父過來解決,母親雖不解,但還是願意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到曾道人身上去。

沒過多久,從窗戶上飛進一隻紙鶴,曾道人擡起手,那紙鶴落到曾道人手背上,他笑了,說來了!

那紙鶴,就和我在洗罪樓裡看見劉曼珠疊的紙鶴是一樣的,看來,是他們術士用來傳達簡訊的一種手段……難道,這貪財鬼連條短信費也要省?這個門派真是夠摳門的!

下一秒,就有人來敲門了。

母親起身欲要前去開門,曾道人卻趕緊起身忙說“我來”,便捧起笑臉,那笑臉和講電話時一樣諂媚,然後他就出門迎接去了。

應是他師父。

我努力伸長脖子,看看曾道人的師父化的是什麼妝。

但他師父出門不化妝,穿的是中年休閒裝,乾淨整齊得很,當我看清曾道人師父的臉的時候,我驚掉下巴了。

乾乾淨淨的,換個髮型、換個衣服,我差點兒認不出人來了。

這不是我的三叔蘇興凡嗎?

我哭笑不得了,曾道人求了那麼久,我還以爲是什麼隱居山林的高人,然而,就是我三叔。

換了正常人衣服,看起來更有生活氣息的三叔。

親人啊。

他鄉遇親人,兩眼淚汪汪。

我咿呀叫着,就要朝三叔撲去,卻被母親緊緊抱住,免得摔了。

雙喜着急地捂住我嘴巴,湊到我耳邊,咬牙低聲說道:臭丫頭你想死嗎?別作妖,會死的!

你懂個毛線,那是我親人啊!

我掙扎着,母親轉過我來面對她,忙問怎麼了,我掙扎着,身體朝三叔那邊去,明眼人都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吧?雙喜害怕三叔會瞧出我的屍女身份來,也顧不得母親怎麼想,直接把我搶抱到懷裡面,緊緊擁住,不給我掙扎的機會。

我憋紅小臉叫着,奮力地,對着雙喜豎起了中指。

雙喜臉一黑,把我小手給捉住了。

我另外一隻手,做出了二,接着做三,雙喜嘴角抽抽,也把我另一隻小手給沒收了。

這時,我身後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疑惑地說:這孩子好奇怪啊!

可不是麼?快點看出我的手勢啊,我不是普通的孩子。雙喜緊緊地把壓在他胸膛上,對三叔說沒事,湊巧而已。

我快被悶得沒呼吸了!上役陣劃。

咦,對了,還有這一招。

我怎麼忘了,小baby不會說話,做什麼都吃力,但是,我的本質是成年人,我會寫字啊!

他們聽不懂我的話,那漢字總認得吧?

於是我在雙喜的胸口上,用拳頭寫三叔的名,雙喜哈哈笑了起來,趕緊扯開我,說他怕癢,別撓。

撓個鬼,我是在認認真真地寫字!

身後,傳來三叔充滿疑惑但還是很淡定的聲音,他說:這孩子在寫字。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