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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血鴉

第46章 血鴉

我尖叫着,烏鴉鋒利的喙和爪子觸在我身上,我意識陷入一片空白中,全憑本能掙扎着躲避烏鴉羣的攻擊!

忽然,一陣風起,刮過我身邊,啄人撓人的烏鴉遠離了我的。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三叔扯下蓋屍布在舞。三叔像是變了另一人一樣,把蓋屍布舞得虎虎生風,又帥又酷,跟李連杰一樣。

他暫且趕走了欺人的烏鴉,停下來咬破手指,在蓋屍布上畫了一道符,接着又舞起蓋屍布,蓋屍布打到烏鴉羣裡,烏鴉們發出怵人的慘叫,不少烏鴉當場斃命,而其他烏鴉看到三叔那麼厲害,頓時怯場了,拍着翅膀從破碎的窗戶、陽臺、大門逃跑了。

安全了。

三叔趕走烏鴉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把蓋屍布蓋回到了父親的身上。

“大家夥兒,都沒事吧?”三叔問。

大家都搖搖頭,說來也奇怪,那些烏鴉沒有傷人,前來弔喪的人毫髮無傷。三叔問我有沒有事,我擡頭看了一下被烏鴉啄破的手臂,“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那烏鴉可真惡毒,他啄我的時候,我以爲我的手臂就要被它啄破了呢!

三叔讓我自己捂着傷口止止血,然後轉身請其他人回去。三叔的臉色不是很好,似乎知道了什麼。

等所有人都走後,三叔纔去把藥箱找出來,在幫我包紮之前,他看了一下我的手臂,愁眉深鎖,在我手臂上虛畫了一番,然後一掌拍在我手臂上,頓時灼燒般的痛楚迅速躥上腦子,我眼前一黑,差點兒暈了過去。

我晃晃腦袋掃掉那種暈眩感,擡起眼看見三叔在奇怪地看着我,他翻轉我的手臂,我的傷口瞬間嘩啦啦地倒出一大灘污血,血裡面有不少白色的小蟲子在扭動,嚇得我捂住了嘴,差點嘔吐了出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血裡面怎麼會有蟲子?

三叔掏出一個小白瓶,把藥粉倒在我的傷口上,我嘶嘶地抽着冷氣,那種讓人暈眩的疼痛不停襲着我的大腦,說句誇張的話,就是三叔給我塗藥的時候,我有種痛死的感覺,比那烏鴉啄我的時候還痛!如果不是相信三叔絕對不會害我的,我真想哀嚎出來,問他是不是想要整死我。

三叔停了下來,我慢慢地回覆意識,覺得自己身子繃得是前所未有的緊,冷汗浸溼了衣服,對面陽臺的落地窗玻璃上映出我蒼白浸汗的面容——想不到我竟痛得連嘴脣都發白了!

三叔皺着眉,疑惑不解地問我是不是覺得很痛?我看我玻璃窗裡都成這個樣子了,也就不隱瞞了,我說我覺得很痛。三叔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地說:不該是這種反應的啊,這是治傷的。

我問他給我塗的是什麼藥。

三叔說,之前衝進家裡來的不是普通的烏鴉,個頭比普通烏鴉大一倍,眼睛是血紅的,爪趾是五隻,是專屬陰家的使徒,名叫血鴉,它們的羽毛、爪趾和喙都帶有陰氣劇毒,常人碰到,就會死亡。三叔拿出來的藥粉,正是剋制陰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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