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強行抱住陳妃,一隻骯髒的臭手已經從陳妃的衣領中摸了進去。陳妃啞穴受制,無法喊出聲來,且想掙扎又拗不過男人的大力。楊廣狂烈地親吻着陳妃的面頰,同時那隻手已經抓到陳妃柔然無比的胸脯上。“陳妃娘娘,這天下遲早是我的。父皇如今已病入膏肓,說不定這幾日就要駕崩了。到時候,你也是我的了。既然如此,今日就順從我,將來在三千佳麗之中必然有你的一席之位。否則,你就去和父皇一起陪葬吧!”楊廣惡狠狠地說道。陳妃素來膽子小,一聽楊廣嚇唬她的話,竟然不敢再度掙扎,同時開始配合楊廣,雙腿提起,將楊廣的雙腿懸空夾住,並摟住楊廣的脖子,開始與楊廣熱吻起來。楊廣此時已經血脈噴張了,緊抱着陳妃望偏室而去。進入偏室之中,楊廣側腿將門關上,將陳妃抱到案几前,開始解開陳妃腰間衣帶,褪去了陳妃身上的裙子,用鼻子仔細嗅着陳妃身上的芳香,同時淫笑道:“我可比父皇強多了。一定會讓你知道的。”說完,又開始親吻陳妃的酥胸。陳妃迫於形勢,將身上僅有的貼身衣服褪下,然後撲到楊廣懷中,兩人終於絞做一團。楊廣極度發泄着自己的獸慾,想到即將到手的皇位與權勢,完全感到滿足。
太監總管黃文思此時路過,聽到偏室有些動靜,急拍打着偏室的門,問道:“是何人在偏室裡面?”
楊廣正與陳妃肉戰甚歡,聽到黃文思的喊聲,楊廣應了一聲道:“是我!”
黃文思一聽是楊廣的聲音,憑着多年的經驗判定一定是有什麼事,但卻不能多問,更不能去管,唯有將秘密埋藏在心中。想到這裡,黃文思疾步離開了。
楊廣顯然被黃文思的一聲叫喊而失了興趣,從陳妃身上撤下,傳好了衣衫,並解開陳妃的啞穴,低語一聲道:“你如果不想死就將今日之事忘記。將來,我一定實現剛纔對你的承諾。”說完,揚長而去。
陳妃不敢做聲,將衣服穿好,臨時整理一下發髻,然後急急趕往文帝寢宮。及至來到文帝榻前,卻見楊廣正在旁邊侍候,竟吃驚地向後退了兩步。楊廣恐陳妃露出馬腳,瞪了陳妃一眼。
文帝雖躺在龍牀上不住咳嗽,但剛纔的一切都讓他看在眼中,同時望着楊廣道:“朕時日不多了。廣兒,陳美人亦陪侍朕有些年月,實不想她將來爲朕守寡,不如轉賜於你如何?”
楊廣是個聰明人,心中已經明白父親必然是知道了自己與陳妃的事。但現在楊堅已出此言,楊廣該作何回答呢?若就此謝恩,生性多疑的楊堅必然治自己的罪;若拒絕,這陳妃弄不好會被文帝賜死。這樣的美人若死了,真是十分可惜的。因爲這些,楊廣很困擾,竟然呆住了。
楊堅猛咳一陣,然後說了一句道:“獨孤誤朕非淺。”
楊廣一聽,更加緊張起來。
“快宣柳述、元巖進攻。”文帝突然像身邊的兩名小太監喊了一聲。
兩個小太監領旨而去。
宇文化及此時正入宮向文帝敬獻好藥,見兩名小太監急匆匆出來,忙問道:“兩位公公,皇上又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個太監道:“宇文大人,皇上宣柳大人、元大人進宮面聖。”
宇文化及一聽“柳大人、元大人”心裡就有些爲楊廣着急了。
原來柳述、元巖是楊勇舊臣。此時不宣楊素與其父宇文述,而宣柳、元二人則明顯表示文帝有廢楊廣之意而改立楊勇之子楊信。
待兩名太監走後,宇文化及趕到羽林郎將沙修珍那裡。沙修珍是宇文述的學生,自然與宇文家相好。宇文化及向沙修珍借了二十名精勇衛尉埋伏於宮中入口處。
不一會兒,柳述、元巖由兩名太監帶着進入宮門。躲在一旁的宇文化及早撲上去,將一名太監攬入懷中,一手捂其嘴,一手掰其首,猛一拉拽,那太監早已魂遊地府了。
其餘二十名衛尉亦在宇文化及動手之時將其餘三人殺斃,且未留任何聲響。
殺人之後,宇文化及帶着二十名衛尉直接闖入文帝寢宮。
文帝此時正等着柳述、元巖二人,卻見宇文化及帶着一羣衛尉闖入。文帝一時犯起糊塗,竟以爲宇文化及帶人前來伴駕,隨即命道:“太子行爲不撿,立即監禁起來。”
宇文化及與楊廣相視而笑,同時又望向文帝道:“皇上,不若將皇位讓給太子吧!”
文帝一聽,心中已經全然明白,罵道:“亂臣賊子,竟然圖謀朕的金鑾寶座。當初悔不該廢黜勇兒。聽說勇兒恐朕怪罪,單人逃出長安,之後客死異鄉。朕料想,勇兒之死應該與太子有關吧?是獨孤誤朕,害了勇兒,也害了朕自己,更害了這大隋基業。”說完,趁楊廣不備,抽出塌邊壓衣短刀,向着楊廣猛力刺去。
楊廣眼疾手快,一掌劈到文帝握刀手腕。壓衣脫手而出,重重擊在牀沿之上。喪心病狂的楊廣將病重的文帝揪住,惡狠狠道:“想殺我?去地府再說吧!”說完,猛朝文帝當胸一拳。
文帝慘哼一聲,氣絕身亡。
陳妃在一旁,嚇得不停哆嗦。楊廣望着陳妃道:“我早說過,這幾日就能得到所有一切。你若識相,就陪在我身旁。否則,馬上去陪葬吧!”
陳妃顧命要緊,連連點頭道:“臣妾明白。”
宇文化及按照楊廣的意思,將文帝之死詔告天下,同時隱瞞文帝的真正死因,只對外宣稱文帝病死。許多事都進行的很順利。然而就在瞻睹文帝遺體時,伍建章陡然發現文帝那雙眼睛睜得大有驚異、氣憤只感。退下後,便邀集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去自己家中暢談心事。
來伍建章家中的有大隋左僕射高熲、上柱國韓擒虎、護國大將軍肖摩訶。
韓擒虎一臉狐疑的望着衆人道:“依本官看來,先皇應該是暴死無疑。而殺先帝的不是太子也會是太子的心腹。”
伍建章聽韓擒虎所說,贊同道:“韓柱國說得有理。依建章的意思,不如諸位在太子登基之時,責問一下,以盡臣子忠心。”
肖摩訶道:“相國大人,倘若先帝真爲太子所弒,如此責問,豈不招致殺身之禍?”
除伍建章外,韓擒虎都認爲肖摩訶所言不差。
伍建章憤憤道:“你們這些老好人,居然對先帝之死無動於衷。建章就是落得滿門抄斬,也要詰問一下。”
一切事務,宇文化及都辦好了。楊廣自然則其良辰登基,接受百官朝拜。
伍建章望着龍座上的楊廣,忍不住執笏站出來問道:“皇上,關於先帝駕崩一事,就沒有什麼看法嗎?”
伍建章這一語問中要害,楊廣卻待發作,看到宇文化及朝自己搖了搖手,忍住道:“伍老愛卿!先帝駕崩已成事實。還要化悲痛爲力量,輔助朕坐穩這大隋江山纔是。”
伍建章聽楊廣迴避自己的問話,已經清楚自己的分析是正確的,將笏摔於地上,怒罵道:“屠兄弒父,居然穩坐大寶,老臣豁出命來,也要替先帝報仇。”說完,擎出袖中匕首朝楊廣奮力擲去。
楊廣見匕首疾速朝自己飛來,周圍羣臣又來不及上來護駕,急閃身躲過。匕首從楊廣身邊掠過,透入龍座寸深。
伍建章見刺殺楊廣失手,疾步跑至宮廷侍衛身旁,抽出侍衛腰刀,往脖子上奮力一抹,仆地而亡。
楊廣大喝道:“竟然出言不遜,還來行刺於朕。將屍首拉出懸掛城樓上示衆。丞相府上上下下全部誅殺。”
韓擒虎畢竟與伍建章一場朋友,上前奏道:“憐伍大人曾爲平陳出生入死,免去家人死罪吧!”
楊廣斥道:“韓愛卿,如若再爲伍家求情,立斬不赦。”
韓擒虎知大勢已去,急忙退回。無人再敢言語半句。
兩名侍衛將伍建章的屍首擡出。
楊廣命道:“長安巡監新文禮帶領長安皇城軍兩萬前往剿滅伍氏一門。”
新文禮說聲:“遵旨!”即離朝前去執行滅門任務去了。
黃文思拿出早已擬好幾日的新詔展開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着楊素提督京師十門;郭衍署右領位大將軍,管領行宮,宿衛及護從車架人馬;提督軍務宇文愷管理梓宮一事;宇文化及實授右丞相之職;太傅少卿何稠,管理山陵。
衆卿領受皇恩,欽此!”
那些加封的臣子均山呼萬歲。
新文禮已經帶兵去剿除伍氏一門,楊廣自然開始關心起後宮之事來。陳妃已經侍候自己幾日,有些膩了。蔡妃亦被納入楊廣後宮。現在,最讓楊廣心癢癢的就是先太子楊勇愛妃蕭妃了。畢竟做了九五之尊,色心更大了。剛剛登基即命人將蕭妃請入宮中。
蕭妃入得宮來,見着楊廣急跪下道:“皇上叫小女子來,所爲何事?”
楊廣淫笑道:“皇嫂,皇兄已經仙遊幾年,難道不感到寂寞難耐嗎?”一邊說,一邊將手在蕭妃的臉上摸了一下。
蕭妃驚得後退幾步,卻不想楊廣幾步搶上來,將蕭妃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