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櫃外的樑川看見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被姚禎禎從衣櫃裡踹到了
上,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剛想要朝姚禎禎走過去,姚禎禎立刻厲聲制止了。
“都別動!”姚禎禎看着兩個一模一樣的樑川,心裡也沒有個底哪個纔是真的。
“你幹什麼?!”被踹了一腳的樑川捂着
口慢慢從
上翻了起來,一臉痛苦的模樣。
“他是假的!”兩個樑川同時指着對方大聲地說道,兩個一模一樣的
影站起來面對面地僵持着。
“我叫什麼?”姚禎禎試探着問道。
“姚禎禎!”兩個樑川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姚禎禎想了想,又接着問了幾個只有她和樑川才知道的事
,但是兩個人居然都能異口同聲地答出。甚至連反噬世界裡的事
,兩人都能答得毫無出入。
姚禎禎心裡有些疑惑,這傢伙難道還有了樑川的記憶?她雙手抱在
前思索了一會,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都過去,兩個樑川疑惑地走上前來,不明白姚禎禎準備做什麼。姚禎禎突然勾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笑着說道:“我記得樑川的嘴是甜的,”說完就徑直親了上去,這個吻延續了好幾秒,姚禎禎才突然將他放開,對着另外一個樑川說道,“到你了。”
這個樑川一愣,行爲立刻變得有些緊張,看着姚禎禎靠得越來越近,他竟然本能地將頭被偏向了一旁。
“你的嘴,是苦的。”姚禎禎在他的耳邊冷冷地說道,同時一把將他給掀翻在地。
“什麼意思?”還站在她
旁的樑川不明白姚禎禎玩了個什麼花樣,這麼快就將自己的
份清楚地分辨出了。
“你看桌上。”樑川應聲朝着不遠處的桌上看去,只見上面立着一張女人的照片,清秀的面容,莞爾的笑容,年齡應該在二十來歲左右,只是膚色偏白顯得有些病態。
“我只是猜的,如果她是個女人應該會本能地抗拒我。”姚禎禎看着躺在地上狠狠盯着她的人,笑着說道。
那跌坐在地上的
影突然又複製成了姚禎禎的模樣,從
底抽出一把匕首就朝着她自己的
口就捅了進去。姚禎禎看着她的舉動,只覺得似曾相識,
口緊接着莫名出現了一道傷口,頓時血流不止。站在一旁的樑川立刻衝上去將那女人手中的匕首給奪了下來,看着渾
是血的姚禎禎差點失去理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那個女人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體在瑟瑟發抖。
“我們只是想找個地方歇歇腳,沒有惡意。”姚禎禎強撐着
上的傷口回答道,樑川見姚禎禎的
體已經變得有些不穩,又趕緊回到她的
邊將她給扶住。
“真的……?”女人慢慢地站了起來,看着姚禎禎一臉認真的模樣似乎漸漸相信了她的話。再看着自己轉移到姚禎禎
上的傷口,她有些懊悔地緊張起來。
“我也是堂冥。”姚禎禎猜想她也是害怕自己來者不善,纔會先下手爲強,看着她此時已經有些轉變,也不想再計較什麼,畢竟是自己在徵得同意之前就闖進了屋裡。
“對不起,前段時間老是有人在屋子外面砸門,我還以爲你們是那羣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妥,剛纔的行爲應該只是出於自衛。
“不過,我們可不只兩個人,能暫時在這裡落腳嗎?”姚禎禎見她已經稍稍卸下了防備,於是試着和她商量着。
女人沉默了一會,輕輕地點了點頭,跟着樑川和姚禎禎走出了房間。鄭子皓和莫凡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姚禎禎都被嚇了一跳。女人看着莫凡和鄭子皓那不可思議的樣子,模樣一變,又成爲了剛纔照片中的樣子,帶着一絲侷促不安地笑了笑,算是一個禮貌的招呼。